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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客不久留

小说:一剑平川八万里作者:龙九爱兔子呀字数:2083更新时间 : 2019-05-03 12:42:21
  一声道谢之后,再无其他言语。

  气氛再次冷寂。

  对于沫凡来说他也不是很清楚过来的原因,人总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决定然后搞的自己狼狈不堪。

  有些事情仿佛注定要发生。

  虽然没有人会傻了吧唧的跑到一个失了控的元婴大能面前去乱搞一通,但沫凡还是去了。

  然后以一种尬聊的方式,让他恢复平静。

  真是意外百出...

  至于能得到什么,

  三言真人的储物袋?

  那东西已经跟着三言真人随风羽化。

  或是...

  元婴真人的好处?

  不切实际

  还有什么...

  友谊?

  先不说这里的大修性格千奇百怪

  就算得到友谊,又能如何?

  也就是能给一些小玩意糊弄糊弄孩子

  那我是来干嘛的...

  撩汉子?

  在内心了给了自己一巴掌,沫凡感觉自己变了,变得奇怪。很多从来不会做的事情,非要去多管闲事,人家的爱恨情仇,也要来凑个热闹。

  “抱歉,刚才的失态...”吕树感觉有些尴尬,手抬了抬,无处安放。

  “不是我的本意”

  但与之回应的是一脸的鄙夷。

  小老板,怎么说?

  刚提裤子,就给我装失忆?

  不想给钱???

  你以为你是....

  当然这些话不敢说出口。

  “没事,纯当作是,交个朋友”说罢,微微屈身,伸出了右手。

  “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沦落人....愣了愣,带着一脸的迷茫,吕树握住了这白嫩的小手手。

  “小弟张沫凡”

  “吕树”

  就这样,在一个诡异的气氛中,废墟之上,一个疯子一个傻子结为道友..

  “仁兄,此地不宜久留,在城管来临之前你我先到宾馆避一避。”

  城管....

  城中管事?

  真是简略,看来这张兄也是简单之人。

  “也好”刚要飞行,转头看了看停在原地的沫凡,想了想,便用手抓住他背后的衣服,化为一道虹光向北方遁去。

  “啊啊咯咯咯咯大咯咯哥,在南边”

  “哦”

  “握日日日日日日日....”

  .....

  坐在了酒馆的单床上,沫凡看着镜子里自己凌乱的头发陷入了沉思。

  吕树也在一旁用梳子梳理自己的爆炸头。

  “抱歉,这次忘了开屏障了。”

  略带歉意而不失礼貌的一笑,吕树拿起了茶杯,晃了晃里面的茶叶,水面波纹四散,但没有一滴水撒出。

  “吕兄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么..”抿了口茶水,放下手中的茶杯,在茶水的映射下,吕树深蓝如水一般的瞳孔中溅起了一丝波澜。

  “还没想好。”轻叹了一声,神色渐渐颓废,略微有一丝痛苦。

  “往后余生,没有她了,要坚强”

  这一句话是他的叔叔也就是扶养者在他失恋的时候安慰她的。但用在此时此刻也算是合情合理。

  真是一个忠情之人。

  修仙界的感情是奢侈品,至于道侣,不过是见色起意或者各取所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如此忠情,难能可贵。

  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沫凡心里暗道。

  “张兄可知,这坚强,是这世间最难之物。”

  “就像一根绳索,断了,打了个结再连接,便会短了几寸。”

  “一断再断..便无处可接了”

  又是一声长叹,仿佛呼出了满身的疲惫,吕树捂着面瘫倒在椅子上,没了最后一丝力气,头挨着墙,似乎有些难受,但也不为所动。

  沫凡见状,也不再劝阻。将茶举杯一饮而尽,出口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听到这句话,勉强打了打精神,吕树有气无力的坐了起来。

  张了张口,硬是没有放出一个屁来。沫凡尴尬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糟了,没词了....

  这这系列举动,在吕兄眼中是那么的赋有诗意。

  唱首歌吧...早知道该背一下古诗再来的。

  ...

  咳咳,

  “枕风.”

  算了从头唱吧

  劫过九重城关,我座下马正酣,

  看那轻飘飘的衣摆,趁擦肩把裙掀。

  踏遍三江六岸,借刀光做船帆,

  任露水浸透了短衫,大盗睥睨四野。

  枕风宿雪多年,我与虎谋早餐,

  拎着钓叟的鱼弦,问卧龙几两钱。

  蜀中大雨连绵,关外横尸遍野,

  你的笑像一条恶犬,撞乱了我心弦。

  谈花饮月赋闲,这春宵艳阳天,

  待到梦醒时分睁眼,铁甲寒意凛冽。

  夙愿只隔一箭,故乡近似天边,

  不知何人浅唱弄弦,我彷徨不可前。

  枕风宿雪多年,我与虎谋早餐,

  拎着钓叟的鱼弦,问卧龙几两钱。

  蜀中大雨连绵,关外横尸遍野,

  你的笑像一条恶犬,撞乱我心弦。

  烽烟万里如衔,掷群雄下酒宴,

  谢绝策勋十二转,想为你窃玉簪。

  入巷间吃汤面,笑看窗边飞雪,

  取腰间明珠弹山雀,立枇杷于庭前。

  入巷间吃汤面,笑看窗边飞雪,

  取腰间明珠弹山雀,立枇杷于庭前。

  收声,沫凡觉得自己应该去买把二胡,如果没有这东西的话,实在不行自己去做一个去。

  在前世,拉着个破二胡,带着个小墨镜,前面放个钵。

  在车站一坐,拉一天流行曲子也是能一天赚个两三千块钱。

  美滋滋~

  沉寂在歌声中,吕树久久没有苏醒。这首歌仿佛诉说了他曾经的一切。

  触动心弦的,往往都是经历。

  将过去美化,也是人之常情。

  “我仿佛不可....前”

  呆呆的,疯子嘴巴里嘀咕了一句,一滴泪水再次滑落,轻轻的拂过他的脸庞。用手接住,这滴泪水湿润了手心,便消失不见。

  泪是干的...

  人是旧的...

  感情是深的...

  这是你最后一次轻抚我的面庞。

  对吧

  ...

  饮尽了最后一滴茶水,吕树起身,对坐在床上的沫凡行了一礼,将一块令牌精准的扔到了他的手中。

  “今后,遇到麻烦,催动灵力,我便会出现。”

  顿了顿,吕树补充了一句

  “无论何事!”

  话音未落,一道虹光划过黑夜,眼前再也没有了人影。

  只剩下那块铜铁令牌,隐隐的冒着微光。

  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真是个秒男...

  来如影去如疯的...

  也不多坐会...

  沫凡叹了口气,对于吕树的经历,也算是深表同情。现在心里的人债还了,沫凡也微微舒了口气

  救俩杀俩

  刚好抵消,

  美滋滋~

  翻了翻铜铁令牌,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也就将其装进储物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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