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宽宏大量的蜀王
“公子”旁边的家丁急忙将疼的死去活来的卢敏之重新扶坐到了椅子上。
“不是说紫烟姑娘脸上划了两道疤么？怎么没看见？”
“她不是紫烟姑娘！”
围观人群见到紫衣姑娘摘下了面纱，露出了容颜。不认识紫烟的人自然奇怪为什么没见到疤痕，而现场当然也有不少去过飘香院见过紫烟的人，当然认出了这个紫衣姑娘根本就不是紫烟。
紫衣姑娘是李恪蜀王府的婢女，身形声音都与紫烟有些相似。李恪特意让她在卢敏之坦白紫烟的事情后心神不定的时候，走到了卢敏之身前。一直背对着卢敏之，加上跪地没有抬头，卢敏之果然没有识破其中的差别，心中认定了她就是紫烟。
“大人，我二人昨日离开烟翠阁之后便去了飘香院，一直未离开，今早才回的王府，飘香院的人可以作证，卢公子指认我二人为凶手实属诬陷，请大人明察。”方时、钱进二人之前一直没有开口，此时说出来的话把卢敏之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浇灭了。
“这是精心设计的行凶。”温泰来毫不怀疑方时、钱进二人的话，事已至此，他知道卢敏之是落入了李恪设计的圈套里面。
故意让卢敏之看见身形，听见话语，就是要卢敏之认定是李恪带人行凶，再推翻卢敏之的证词，此刻的卢敏之再说什么已经不能够被采信了。
“卢敏之，你还有何话可说？”温泰来看着卢敏之那万念俱灰的可怜神情，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再想到紫烟姑娘的遭遇，又觉得卢敏之落的今日的下场也是活该。
卢敏之只见到紫衣姑娘不是紫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是李恪给他设下的阴谋，他再说什么都没人信了，彻底的绝望之下放弃了垂死挣扎。
“既然卢敏之无话可说，本堂现在宣判。”虽然事实具体怎么样，相信在场的不少人都已经心里有数。只怪卢敏之太蠢，中了圈套而不自知，如今明面上的事实就是李恪无罪。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温泰来要做最后的宣判了。
“卢敏之状告蜀王行凶一事纯属诬陷，依律法所定，证实诬告者反坐，本堂现判处卢敏之……”
“等一下，温大人，如果本王不追究卢敏之的诬陷之罪，是否可以饶过他？”李恪打断的温泰来对卢敏之罪行的宣判，好像是准备放卢敏之一马。
“当然，若是蜀王殿下宽宏大量，不予计较，那是再好不过了。”温泰来真以为李恪是见卢敏之的惨状心软了，也打算与卢家和解，心里也松了口气，毕竟判卢敏之输无可辩驳，但卢家说不定就会记恨到他身上。
诬陷李恪这样的一品亲王，罪行往重了判杀头都是可以的，至于流放已经算是轻的了，只是以卢敏之目前的状况，真判流放也只是早晚要死在路上的节奏。
卢敏之虽然输了这场官司，但是事实大家心里有数，李恪不放手的话未免显得太赶尽杀绝了。
李恪没有直接回答温泰来的话，只是转身朝着卢毓的方向走了过去，低声对着卢毓说了些什么，卢毓虽然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点头了，两人肯定达成了什么交易。
“本王向来大度，不与卢敏之计较，请温大人饶过他吧。”李恪敲完了卢毓的竹杠，心满意足的走回到温泰来面前说出放过卢敏之的话。
“小女子也不再追究卢敏之的罪行。”真正的紫烟也出现了，表达了和李恪一样的意思。
李恪之前询问过紫烟，是否愿意就这样放过卢敏之，李恪认为逼死卢敏之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不如从卢家换些好处来。
紫烟亲手打断了卢敏之的手脚，心中恨意消了不少，感激李恪的恩情，不想李恪与卢家结下生死之仇，再加上紫烟内心觉得卢敏之这样活着未必比死了更好受，也就同意了李恪的决定。
“既然大家愿意和解，那此事就作罢了，退堂。”这下卢敏之犯的两件罪行都没了苦主，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判的了。
“简直是胡闹！”李世民见事情落定，拂袖而起，径直回了宫。其实他心里高兴的不行，只是脸上还偏要装出愤怒的表情来，也不知道是对之前在两仪殿怼他的大臣们还是别的谁。
李世民一回宫，李承乾与大臣们也紧跟着回两仪殿继续议事，周围的百姓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散了，卢家家丁也抬着捡回一条小命却高兴不起来的卢敏之回了卢府，朱雀门前马上就回复了一片清静。
“陈将军。”李恪又找上了陈常，只是笑吟吟的朝着他拱手打了个招呼。
“蜀王殿下平白遭了小人诬陷却不予计较，真是宽宏大量，卑职佩服。”围观了这场所谓的公审，陈常对李恪愈加的恭敬了。
别人不清楚内情，陈常可是一清二楚，昨日抓住卢敏之手脚的两人正是李恪从陈常这借的，身形与方时、钱进二人差不多。
李恪一行人出了烟翠阁就找了个僻静地方让等着的两人换上方时、钱进的衣服，卢敏之被蒙上眼睛，本就看不清脸庞，两人也没开口，自然分不出其中区别。
“陈将军客气了，本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李恪见陈常有意装糊涂非常满意，反正谢礼他已经给过了，他们三人怎么分李恪管不着，但相信收了钱的他们不敢出卖李恪。
太极宫，昭庆殿。
“承乾，你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讲给你母后听。”李世民亲自扶着长孙坐在他旁边，要让长孙也见识一下这场大戏的精彩。
“是”
“母后，今日两仪殿内刑部侍郎卢毓参奏……”李承乾起初还叙述的有些平淡，可是到后面反转的情节语气神情都亢奋了，他多希望当是在场的就是他自己，平淡无奇却打的卢敏之毫无还手之力。
“那你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世民有心考校李承乾。
“三弟当然是被冤枉的，事实俱在，额……”平日里收了李恪不少好处，李承乾本想说些李恪的好话，只是话刚出口就看到李世民和长孙那不善的表情，接下来的话李承乾不敢说出口了。
“儿臣认为，卢敏之的手脚确实是被三弟带人打断的，只是三弟设计的很巧妙，误导了卢敏之，再之后卢敏之无法反口，只能定卢敏之有罪。”李承乾倒也傻，李世民特意让他今日上朝，只怕早就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错，那你知道父皇今日为何要在朱雀门外公审？”
“父皇您早就知道三弟的计划吧，而且今日两仪殿内以卢侍郎为首的不少大臣都逼着您亲审。”
“承乾，你要记住，山东世家是我们李家的大敌，卢毓只为了他儿子的事便能联络上那么多的大臣就是明证。不削弱山东世家，我李家的皇位就不稳。”李世民耐心的教着李承乾这里面的门道，做为太子，未来的皇帝，李承乾必须要清楚朝堂上的敌人是谁。
“朕答应公审固然是群臣逼迫，但也是顺水推舟，紫烟的事朕很清楚，今日在群臣百姓面前爆出来，很快就会传遍天下，对卢氏的声望是个很大的打击。”李恪筹划了不少时日才动手，李世民一点也不担心李恪会没有万全的对策。
而且李恪献上活字印刷术之后，李世民一直在做与山东世家开战的准备，只是要挑个好的冲锋人选与开战时机。上次杨妃把李承乾拉了出来为李恪分担炮火，李世民直接把紫烟的事情抖出来，就是为了逼李恪出手。
“你知道恪儿为什么最后会放过卢敏之么？”李世民心知李承乾比起李恪差了一截，但还是希望李承乾能想的明白。
“三弟毕竟未受伤害，想必最后卢侍郎也给了不少好处，没必要与卢氏结下死仇。”
“这只是一方面，卢敏之做下如此恶行，如果就此伏法，最多只能说卢氏出了个不孝子弟，卢氏子弟众多，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但卢毓知情之后却还是要为了保他与恪儿做交易，这传出去是什么样的？天下人只会认为卢氏家风不正，藏污纳垢，这对卢氏的名声来说是个更大的打击。”
“卢毓当时关心则乱，生怕卢敏之被重判，才答应了恪儿的条件，只怕现在卢毓已经反应过来后悔了。”李世民到现在都对李恪最后的操作感到惊艳，本来只是想稍稍打击下卢氏的声望，没想到李恪做的比他预计的要好太多。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李恪表面上与卢氏和解了，以后再要李恪冲在最前面硬刚山东世家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儿臣明白了。”虽然李世民讲的非常清楚详细，但李承乾也思索了许久才消化这其中的曲折。
“明白了就好，回东宫去吧。”说了这么多，李世民的耐心也耗光了，打发李承乾走了。
“儿臣告退。”
“二郎，恪儿比承乾还小几个月，做事却是滴水不漏，比承乾强多了。”长孙见李承乾已经离开，对着李世民发出了她内心的感慨。
长孙听完了整件事的过程，最多的感慨就是李恪做事滴水不漏，打断了卢敏之的手脚为紫烟报仇不说，还趁机敲了卢氏一笔。说不好听的不仅心狠手辣，而且机关算尽，李承乾哪里是李恪的对手。
“观音婢，有朕在呢。”李世民当然知道长孙心里的担忧，给出了一个不算保证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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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紫烟姑娘脸上划了两道疤么？怎么没看见？”
“她不是紫烟姑娘！”
围观人群见到紫衣姑娘摘下了面纱，露出了容颜。不认识紫烟的人自然奇怪为什么没见到疤痕，而现场当然也有不少去过飘香院见过紫烟的人，当然认出了这个紫衣姑娘根本就不是紫烟。
紫衣姑娘是李恪蜀王府的婢女，身形声音都与紫烟有些相似。李恪特意让她在卢敏之坦白紫烟的事情后心神不定的时候，走到了卢敏之身前。一直背对着卢敏之，加上跪地没有抬头，卢敏之果然没有识破其中的差别，心中认定了她就是紫烟。
“大人，我二人昨日离开烟翠阁之后便去了飘香院，一直未离开，今早才回的王府，飘香院的人可以作证，卢公子指认我二人为凶手实属诬陷，请大人明察。”方时、钱进二人之前一直没有开口，此时说出来的话把卢敏之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浇灭了。
“这是精心设计的行凶。”温泰来毫不怀疑方时、钱进二人的话，事已至此，他知道卢敏之是落入了李恪设计的圈套里面。
故意让卢敏之看见身形，听见话语，就是要卢敏之认定是李恪带人行凶，再推翻卢敏之的证词，此刻的卢敏之再说什么已经不能够被采信了。
“卢敏之，你还有何话可说？”温泰来看着卢敏之那万念俱灰的可怜神情，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再想到紫烟姑娘的遭遇，又觉得卢敏之落的今日的下场也是活该。
卢敏之只见到紫衣姑娘不是紫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是李恪给他设下的阴谋，他再说什么都没人信了，彻底的绝望之下放弃了垂死挣扎。
“既然卢敏之无话可说，本堂现在宣判。”虽然事实具体怎么样，相信在场的不少人都已经心里有数。只怪卢敏之太蠢，中了圈套而不自知，如今明面上的事实就是李恪无罪。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温泰来要做最后的宣判了。
“卢敏之状告蜀王行凶一事纯属诬陷，依律法所定，证实诬告者反坐，本堂现判处卢敏之……”
“等一下，温大人，如果本王不追究卢敏之的诬陷之罪，是否可以饶过他？”李恪打断的温泰来对卢敏之罪行的宣判，好像是准备放卢敏之一马。
“当然，若是蜀王殿下宽宏大量，不予计较，那是再好不过了。”温泰来真以为李恪是见卢敏之的惨状心软了，也打算与卢家和解，心里也松了口气，毕竟判卢敏之输无可辩驳，但卢家说不定就会记恨到他身上。
诬陷李恪这样的一品亲王，罪行往重了判杀头都是可以的，至于流放已经算是轻的了，只是以卢敏之目前的状况，真判流放也只是早晚要死在路上的节奏。
卢敏之虽然输了这场官司，但是事实大家心里有数，李恪不放手的话未免显得太赶尽杀绝了。
李恪没有直接回答温泰来的话，只是转身朝着卢毓的方向走了过去，低声对着卢毓说了些什么，卢毓虽然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点头了，两人肯定达成了什么交易。
“本王向来大度，不与卢敏之计较，请温大人饶过他吧。”李恪敲完了卢毓的竹杠，心满意足的走回到温泰来面前说出放过卢敏之的话。
“小女子也不再追究卢敏之的罪行。”真正的紫烟也出现了，表达了和李恪一样的意思。
李恪之前询问过紫烟，是否愿意就这样放过卢敏之，李恪认为逼死卢敏之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不如从卢家换些好处来。
紫烟亲手打断了卢敏之的手脚，心中恨意消了不少，感激李恪的恩情，不想李恪与卢家结下生死之仇，再加上紫烟内心觉得卢敏之这样活着未必比死了更好受，也就同意了李恪的决定。
“既然大家愿意和解，那此事就作罢了，退堂。”这下卢敏之犯的两件罪行都没了苦主，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判的了。
“简直是胡闹！”李世民见事情落定，拂袖而起，径直回了宫。其实他心里高兴的不行，只是脸上还偏要装出愤怒的表情来，也不知道是对之前在两仪殿怼他的大臣们还是别的谁。
李世民一回宫，李承乾与大臣们也紧跟着回两仪殿继续议事，周围的百姓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散了，卢家家丁也抬着捡回一条小命却高兴不起来的卢敏之回了卢府，朱雀门前马上就回复了一片清静。
“陈将军。”李恪又找上了陈常，只是笑吟吟的朝着他拱手打了个招呼。
“蜀王殿下平白遭了小人诬陷却不予计较，真是宽宏大量，卑职佩服。”围观了这场所谓的公审，陈常对李恪愈加的恭敬了。
别人不清楚内情，陈常可是一清二楚，昨日抓住卢敏之手脚的两人正是李恪从陈常这借的，身形与方时、钱进二人差不多。
李恪一行人出了烟翠阁就找了个僻静地方让等着的两人换上方时、钱进的衣服，卢敏之被蒙上眼睛，本就看不清脸庞，两人也没开口，自然分不出其中区别。
“陈将军客气了，本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李恪见陈常有意装糊涂非常满意，反正谢礼他已经给过了，他们三人怎么分李恪管不着，但相信收了钱的他们不敢出卖李恪。
太极宫，昭庆殿。
“承乾，你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讲给你母后听。”李世民亲自扶着长孙坐在他旁边，要让长孙也见识一下这场大戏的精彩。
“是”
“母后，今日两仪殿内刑部侍郎卢毓参奏……”李承乾起初还叙述的有些平淡，可是到后面反转的情节语气神情都亢奋了，他多希望当是在场的就是他自己，平淡无奇却打的卢敏之毫无还手之力。
“那你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世民有心考校李承乾。
“三弟当然是被冤枉的，事实俱在，额……”平日里收了李恪不少好处，李承乾本想说些李恪的好话，只是话刚出口就看到李世民和长孙那不善的表情，接下来的话李承乾不敢说出口了。
“儿臣认为，卢敏之的手脚确实是被三弟带人打断的，只是三弟设计的很巧妙，误导了卢敏之，再之后卢敏之无法反口，只能定卢敏之有罪。”李承乾倒也傻，李世民特意让他今日上朝，只怕早就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错，那你知道父皇今日为何要在朱雀门外公审？”
“父皇您早就知道三弟的计划吧，而且今日两仪殿内以卢侍郎为首的不少大臣都逼着您亲审。”
“承乾，你要记住，山东世家是我们李家的大敌，卢毓只为了他儿子的事便能联络上那么多的大臣就是明证。不削弱山东世家，我李家的皇位就不稳。”李世民耐心的教着李承乾这里面的门道，做为太子，未来的皇帝，李承乾必须要清楚朝堂上的敌人是谁。
“朕答应公审固然是群臣逼迫，但也是顺水推舟，紫烟的事朕很清楚，今日在群臣百姓面前爆出来，很快就会传遍天下，对卢氏的声望是个很大的打击。”李恪筹划了不少时日才动手，李世民一点也不担心李恪会没有万全的对策。
而且李恪献上活字印刷术之后，李世民一直在做与山东世家开战的准备，只是要挑个好的冲锋人选与开战时机。上次杨妃把李承乾拉了出来为李恪分担炮火，李世民直接把紫烟的事情抖出来，就是为了逼李恪出手。
“你知道恪儿为什么最后会放过卢敏之么？”李世民心知李承乾比起李恪差了一截，但还是希望李承乾能想的明白。
“三弟毕竟未受伤害，想必最后卢侍郎也给了不少好处，没必要与卢氏结下死仇。”
“这只是一方面，卢敏之做下如此恶行，如果就此伏法，最多只能说卢氏出了个不孝子弟，卢氏子弟众多，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但卢毓知情之后却还是要为了保他与恪儿做交易，这传出去是什么样的？天下人只会认为卢氏家风不正，藏污纳垢，这对卢氏的名声来说是个更大的打击。”
“卢毓当时关心则乱，生怕卢敏之被重判，才答应了恪儿的条件，只怕现在卢毓已经反应过来后悔了。”李世民到现在都对李恪最后的操作感到惊艳，本来只是想稍稍打击下卢氏的声望，没想到李恪做的比他预计的要好太多。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李恪表面上与卢氏和解了，以后再要李恪冲在最前面硬刚山东世家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儿臣明白了。”虽然李世民讲的非常清楚详细，但李承乾也思索了许久才消化这其中的曲折。
“明白了就好，回东宫去吧。”说了这么多，李世民的耐心也耗光了，打发李承乾走了。
“儿臣告退。”
“二郎，恪儿比承乾还小几个月，做事却是滴水不漏，比承乾强多了。”长孙见李承乾已经离开，对着李世民发出了她内心的感慨。
长孙听完了整件事的过程，最多的感慨就是李恪做事滴水不漏，打断了卢敏之的手脚为紫烟报仇不说，还趁机敲了卢氏一笔。说不好听的不仅心狠手辣，而且机关算尽，李承乾哪里是李恪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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