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村里来人
张建国回到学校后，跟王教授把今天的汇报情况详细说了，王教授也不禁唏嘘，“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关系，好事多磨嘛。”
张爸的情绪很好，没有受到影响，“我没关系的，刚才我也托了贺全成，再给我织一块料子，既然能够起作用，我就赶紧把我二哥的料子弄出来，给他做个大背心，尽量包裹的严点，心里也就能踏实点了。”
“不要太放在心上，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现在的主要心思还是要放在学习上，好了，回去上课吧。”王教授对张建国还是不错的，也怕他被迷了眼，走错了路。
张爸也明白，他做这些都不是他自己喜欢做的事，都是一件件事情赶着来的，他还是对无线电更着迷。
他向着王教授略一弯腰，施礼说着，“那我回去了，现在还能赶上一节课。”
隔天张飞放学回到家，看见何经理把二舅领过来了，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应该也是村里的，王洪娟先到的家，正给众人烧水沏茶。
二舅周朝军看见张飞进门，热情的很，站起来大踏步的就走了过来。
张飞对这种亲近方式真心的不感冒，紧的喊：“停停停，你要是不抱我咱们……”
话没说完，周朝军已经完成了一套动作，亲亲抱抱举高高，动作熟练的很，这时候才问他：“怎么了，啥事。”
张飞一脸的无语，这时候其他几个人也都凑了上来，
“嗯，胖了，比以前也白净，还是城里孩子干净。”
“你还记得我不，我是你民哥。”
“我是你小康舅。”
“我是你昌舅。”
得，这下不用担心了，一共三个人，全记住了，只要有名字和关系就好办了。
何经理看他们真是认识，就起身告辞，这几个人找张家，说是亲戚，何经理就给送来了，家里没别人，王洪娟又不认识他们，何经理担心安全问题，就留下来一起陪着等。
张飞见何经理要走，说着：“麻烦您了，还亲自跑一趟，在家一起吃吧。”
“不了，我今天还有点事儿，改天的吧。”何经理说完就自己出了门。
张飞送何经理回来，跟王洪娟和几人做了介绍，然后招呼几人说“二舅你们都还没吃饭吧，咱们今天不在家吃了，咱们出去下馆子吧，你们先洗漱一下。”
这旁边就有一家饭馆儿，公家的，建筑公司自己的食堂，饭菜做的相当不错，张飞也没有问几人来做什么，既然来了，时间有的是。
等张妈回来，大家自是一番热闹，都两三年不见了，原来在村里也都熟悉的很。
张妈也赞成出去吃，她现在的身子重了，张飞不允许她太累，做几个人的饭她自己没问题张飞也不会让她干的。
大家到了建筑公司食堂，张解放还没有回来，估计今天又是从单位凑合了，王洪娟也来了，现在王洪娟也多少理解了张飞不让她去医院的想法了，每天她看着张解放忙的没黑没白的，也心疼。
几个人酒足饭饱，周朝军就说起了这次来的意思，“小飞，这次我们几个来一是把给你收集的一些旧书拿来了，刚才放你屋了，你回去后看看主要需要什么样的，二是来再跟你取取经。”
“这才刚过完年吧，咱们村现在什么情况了？”张飞也纳闷，这才过完年几天，村里向来不出正月没人干活的。
“有了你上次给的几个主意，你姥爷初三就开了全村大会，听说主意是你爸和你出的，大家都信你们的，从那天就开始上工了。
“我先说说服装厂，咱服装厂是最先开工的，把以前办厂剩下的缝纫机收拾了一下，村里的裁缝主事，把咱村的几个手巧的小媳妇大姑娘挨个分了工，用了5天时间就把村里顶账的3000套工作服全改完了，顺便还带出来了好几个徒弟。
“初九，就从咱村里年轻后生们中间挑出来20多个，拿着裤子就上了省城，零售12块，批发8块，用了3天的时间，咱们那些裤子就全卖光了，你还真说对了，还真有人想抢咱们的钱，都穷怕了，谁敢动咱们的钱就和要命一样，要不是我拦着，真能动起手来。
“我就按你说的，把介绍信一亮，告诉他们，我们只要一出事儿，民兵队能拉出来一百多条枪，不杀人绝对不回去，把他们震的全跑了。
“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一条裤子成本到不了3块钱，一下子拿回去了3万多块钱，全村都轰动了。
“我们抓紧时间从其他村把旧缝纫机又收回来了20多台，把县里各处的工作服也都收了回来，有的还是赊的，一共5万来条，现在已经全卖出去了，现在村里光这一样就赚了40多万，现在市场上已经有了一样的裤子在卖了，你姥爷没底，让我们过来问问你，这几个都是卖裤子的时候心思活泛的，你也给指点指点。”
张飞听了也没有现在就说，“嗯，行了，其他的厂子怎么样了。”
“家具厂按你说的样式，现在已经打出来两套样品了，村里木匠多，把每个木件都画了图，主要是咱们木料少，木料需要晾干，现在一套家具成本大概要80块。
“划玻璃的事情也搞定了，这买卖咱们不独占，就是个人跑个人的，提前跟玻璃厂领导打了招呼，你姥爷亲自去的，反正他们扔的玻璃都堆成山了，他们自己厂子里看不上这些，咱们去了也不吃独食，但不能受了欺负。
“现在村里光划玻璃撒出去100多号人，县城周边到处都有，主要还是没有自行车。”
“你来信说的砖厂我们也试成了，要不说还是文化人呢，矿就在咱乡上，离着咱村也不远，那矿渣都堆成了山了，他们没地方处理，咱村是因为土不行没办法烧砖，这下全高兴了。
按你说的，跟他们签的合同，所有的煤矿渣全是咱们的，够咱们烧10年的。
周朝军说到这儿，就开始看着张飞，打算听张飞的意见。
张飞考虑着，“咱们回家吧，回去的路上我也想想，到家喝点水，咱们细说。”
到了家，大家倒上茶，围坐在一起，王洪娟也没回家，张解放今天晚上值班，她一般家里没人就在张妈这里睡了，再说她也挺好奇的，她也想知道张飞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来决定一村人的命运。
“妈，你给做个记录，最后让二舅他们带回去，别有遗漏了。”
“行呢，”张妈去拿了纸笔，“说吧。”
“首先呢，咱先说说这个服装厂，30台缝纫机左右，大概能有50个工人，咱们这服装厂不能扩大了，这次的喇叭裤是个快钱，一旦有国营工厂介入，咱那个厂就是炮灰，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喇叭裤还能生产，不过要有控制，销售人员要撒出去，不要局限在本省，向西发展，东边就不要去了，东边的发展快，脑子活的人多，估计市场已经被占领了。
“去西边也基本是局限在省会城市，其他工业区也可以去看看，产品不要大量积压，看订单的数量再生产，如果订单大的话可以让姥爷去找县里，让县里的服装厂直接生产。
“不过这服装厂不能丢，让出去的销售人员看到外边什么流行就拿回去样子，照着做，我过几年服装厂有用，要是咱们没了我这钱就让外边赚了。
“家具厂赚的是个辛苦钱，估计能赚个几年，这个利润没那么高，找好展销会要和人说清楚，咱们东西材料都是好的，样式是跟国外、大城市专门学的，人家一套上千，咱们300块就能出，其实200也行了，包括运输什么的咱们最后一套能落下50就够本。
“在省城咱们可以寻个落脚的地方，买个房子，门前有大路就行，把做出来的家具放到那长期的销售着，这个要有个牌子，就是说商标，怎么办你们回去试。
“在合适的时候，可以把县里的木材公司的机器买回去，或去别的县买，新品太贵，我觉得不合适，不过一定要跟人家研究明白了，这机器怎么回事，怎么用要学好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样，这机器是可以加辅助条的，就是一边安上个活动架子，能帮着工人取直什么的，找厂里的技术员和老工人帮忙，不要怕花钱，做好了光周围人改门窗这笔钱很快也就赚回来了。
“划玻璃这活看着干吧，现在好干点，估计很快就不好干了，这活儿就是个暂时排解咱们多余的劳动力的，再说也让村里人出去开开眼界，总在村里憋着心眼儿就死了。
“砖厂才是咱们的根本，只要煤矿渣在咱们手里，这砖厂不怕扩大，要是3年5年就把矿渣用完了，咱们这砖厂任务也就完了。
“没有合适的土的来源这厂就算了，只要把这几年度过去，咱们后期还有发展的办法，不要乱取土，国家不让，也不可取。
“目前小的就这么些，我跟你们说说咱村发展的大的方面吧，为什么我不给咱们村出什么大项目，实在话是咱们村没人才，20世纪在我看来，是人才的时代，你的受教育水平不能决定你的上限，但绝对可以决定你的下限。
“咱村人是多，可大部分只能凭力气、凭辛苦赚钱，暴发户不可取，咱村现在赚的钱，拿出来十分之一按人头分给大家，让大家有个安家、再生产的本钱。
“咱村欠县里一共多少钱了？”
周朝军回答：“一共是4万多了，咱们现在还没还。”
“还了，还完了钱咱村的人就可以个人去贷款了，不要怕贷款，只要是认真干的，这钱不怕还不了。
“还继续说人才的问题，现在有文凭的人没人会到咱们村里去干，哪怕是高中生咱们也找不到，现在给你一个上千人的工厂你们也没人会管理，这就是咱们村发展不大的主要原因。
“咱村集中供养所有的学生，只要是适龄的学生，咱村就给出钱供上学，在县里买一处大院子，派去几个人看着孩子们，去一个孩子按大人的工资给家里，家里再有其他困难咱也帮了，学习成绩好的给奖励，咱有几个厂子撑着，弄不垮咱们村。
“回去后，要再把‘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的标语刷起来，咱不图所有学的出来的都回村里，只要咱村的孩子能出息就行。”
“还有就是修路，你们回去后就发动全村的劳动力，只要现在没的干的就发动出来修路，壮劳力不能去的让他掏钱补上，找县里要政策、要帮助，修路的路线不要考虑占不占田地什么的，重要的是以后要能拓宽，一定要把路修好。
“今年咱村的大发展最重要的就是蔬菜大棚，夏天的时候就要去农学院找专家，自己找不到通过县里去找，今年入冬一定要有青菜出棚，不要怕花钱，把手里的钱全投入进去，可以再贷款，这个东西再多也不怕。
“大棚技术我不了解，主要是两块，一个是温度，可以用塑料布覆盖，外面还可以用草帘子盖住，草帘子弄成可以从上边卷起来的；一个是授粉，我不知道大棚蔬菜怎么授粉，估计是人工来的。
“今年的大棚蔬菜搞的好，入冬以后出了棚可以让县里组织，送蔬菜进京，感谢好政策，不过不用多，我今天的这个计划有部分明天会给县里送一份，两地的距离足够远，不会互相影响。
“回去后还有一件事，种树，所有的山上都要种上树，根据咱们实际情况，尽量种果树，具体的我说不好，回去就可以找农学院的专家请教，不过这个是长远的，不要花太多钱再上边。
“上次我还想起来一点事儿，把山里没人要的野核桃收集起来，要野的，把外果肉去除干净，洗刷干净后可以卖钱，这东西现在没人要，全送到我这儿，每一颗树的尽量给我单独装，咱村的老人没事的帮我刷干净，不要有残留，刷完了阴干，不要裂了，我给个合适的价，慢慢再卖，总不能让人白忙活了，二舅你帮我把送核桃的数量和洗刷量都找人记好，我肯定让他们满意。
“事情就这么多了，书的话我慢慢整理一下，把喜欢的类别列个列表给你们，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让张妈把蔬菜大棚的事儿单独写一份明天交给张解放，就让张妈和王洪娟就去张解放家睡觉了。
村里几个人听的眼睛都直了，这一村的大事就装在了人家脑袋里，要不说神童呢，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就问了起来，张飞一一解答，这一夜，大家睡的很晚。
回去后，王洪娟看张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要不说你们家张飞妖孽呢，比县长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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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放在心上，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现在的主要心思还是要放在学习上，好了，回去上课吧。”王教授对张建国还是不错的，也怕他被迷了眼，走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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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对这种亲近方式真心的不感冒，紧的喊：“停停停，你要是不抱我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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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胖了，比以前也白净，还是城里孩子干净。”
“你还记得我不，我是你民哥。”
“我是你小康舅。”
“我是你昌舅。”
得，这下不用担心了，一共三个人，全记住了，只要有名字和关系就好办了。
何经理看他们真是认识，就起身告辞，这几个人找张家，说是亲戚，何经理就给送来了，家里没别人，王洪娟又不认识他们，何经理担心安全问题，就留下来一起陪着等。
张飞见何经理要走，说着：“麻烦您了，还亲自跑一趟，在家一起吃吧。”
“不了，我今天还有点事儿，改天的吧。”何经理说完就自己出了门。
张飞送何经理回来，跟王洪娟和几人做了介绍，然后招呼几人说“二舅你们都还没吃饭吧，咱们今天不在家吃了，咱们出去下馆子吧，你们先洗漱一下。”
这旁边就有一家饭馆儿，公家的，建筑公司自己的食堂，饭菜做的相当不错，张飞也没有问几人来做什么，既然来了，时间有的是。
等张妈回来，大家自是一番热闹，都两三年不见了，原来在村里也都熟悉的很。
张妈也赞成出去吃，她现在的身子重了，张飞不允许她太累，做几个人的饭她自己没问题张飞也不会让她干的。
大家到了建筑公司食堂，张解放还没有回来，估计今天又是从单位凑合了，王洪娟也来了，现在王洪娟也多少理解了张飞不让她去医院的想法了，每天她看着张解放忙的没黑没白的，也心疼。
几个人酒足饭饱，周朝军就说起了这次来的意思，“小飞，这次我们几个来一是把给你收集的一些旧书拿来了，刚才放你屋了，你回去后看看主要需要什么样的，二是来再跟你取取经。”
“这才刚过完年吧，咱们村现在什么情况了？”张飞也纳闷，这才过完年几天，村里向来不出正月没人干活的。
“有了你上次给的几个主意，你姥爷初三就开了全村大会，听说主意是你爸和你出的，大家都信你们的，从那天就开始上工了。
“我先说说服装厂，咱服装厂是最先开工的，把以前办厂剩下的缝纫机收拾了一下，村里的裁缝主事，把咱村的几个手巧的小媳妇大姑娘挨个分了工，用了5天时间就把村里顶账的3000套工作服全改完了，顺便还带出来了好几个徒弟。
“初九，就从咱村里年轻后生们中间挑出来20多个，拿着裤子就上了省城，零售12块，批发8块，用了3天的时间，咱们那些裤子就全卖光了，你还真说对了，还真有人想抢咱们的钱，都穷怕了，谁敢动咱们的钱就和要命一样，要不是我拦着，真能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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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一条裤子成本到不了3块钱，一下子拿回去了3万多块钱，全村都轰动了。
“我们抓紧时间从其他村把旧缝纫机又收回来了20多台，把县里各处的工作服也都收了回来，有的还是赊的，一共5万来条，现在已经全卖出去了，现在村里光这一样就赚了40多万，现在市场上已经有了一样的裤子在卖了，你姥爷没底，让我们过来问问你，这几个都是卖裤子的时候心思活泛的，你也给指点指点。”
张飞听了也没有现在就说，“嗯，行了，其他的厂子怎么样了。”
“家具厂按你说的样式，现在已经打出来两套样品了，村里木匠多，把每个木件都画了图，主要是咱们木料少，木料需要晾干，现在一套家具成本大概要80块。
“划玻璃的事情也搞定了，这买卖咱们不独占，就是个人跑个人的，提前跟玻璃厂领导打了招呼，你姥爷亲自去的，反正他们扔的玻璃都堆成山了，他们自己厂子里看不上这些，咱们去了也不吃独食，但不能受了欺负。
“现在村里光划玻璃撒出去100多号人，县城周边到处都有，主要还是没有自行车。”
“你来信说的砖厂我们也试成了，要不说还是文化人呢，矿就在咱乡上，离着咱村也不远，那矿渣都堆成了山了，他们没地方处理，咱村是因为土不行没办法烧砖，这下全高兴了。
按你说的，跟他们签的合同，所有的煤矿渣全是咱们的，够咱们烧10年的。
周朝军说到这儿，就开始看着张飞，打算听张飞的意见。
张飞考虑着，“咱们回家吧，回去的路上我也想想，到家喝点水，咱们细说。”
到了家，大家倒上茶，围坐在一起，王洪娟也没回家，张解放今天晚上值班，她一般家里没人就在张妈这里睡了，再说她也挺好奇的，她也想知道张飞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来决定一村人的命运。
“妈，你给做个记录，最后让二舅他们带回去，别有遗漏了。”
“行呢，”张妈去拿了纸笔，“说吧。”
“首先呢，咱先说说这个服装厂，30台缝纫机左右，大概能有50个工人，咱们这服装厂不能扩大了，这次的喇叭裤是个快钱，一旦有国营工厂介入，咱那个厂就是炮灰，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喇叭裤还能生产，不过要有控制，销售人员要撒出去，不要局限在本省，向西发展，东边就不要去了，东边的发展快，脑子活的人多，估计市场已经被占领了。
“去西边也基本是局限在省会城市，其他工业区也可以去看看，产品不要大量积压，看订单的数量再生产，如果订单大的话可以让姥爷去找县里，让县里的服装厂直接生产。
“不过这服装厂不能丢，让出去的销售人员看到外边什么流行就拿回去样子，照着做，我过几年服装厂有用，要是咱们没了我这钱就让外边赚了。
“家具厂赚的是个辛苦钱，估计能赚个几年，这个利润没那么高，找好展销会要和人说清楚，咱们东西材料都是好的，样式是跟国外、大城市专门学的，人家一套上千，咱们300块就能出，其实200也行了，包括运输什么的咱们最后一套能落下50就够本。
“在省城咱们可以寻个落脚的地方，买个房子，门前有大路就行，把做出来的家具放到那长期的销售着，这个要有个牌子，就是说商标，怎么办你们回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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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样，这机器是可以加辅助条的，就是一边安上个活动架子，能帮着工人取直什么的，找厂里的技术员和老工人帮忙，不要怕花钱，做好了光周围人改门窗这笔钱很快也就赚回来了。
“划玻璃这活看着干吧，现在好干点，估计很快就不好干了，这活儿就是个暂时排解咱们多余的劳动力的，再说也让村里人出去开开眼界，总在村里憋着心眼儿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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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合适的土的来源这厂就算了，只要把这几年度过去，咱们后期还有发展的办法，不要乱取土，国家不让，也不可取。
“目前小的就这么些，我跟你们说说咱村发展的大的方面吧，为什么我不给咱们村出什么大项目，实在话是咱们村没人才，20世纪在我看来，是人才的时代，你的受教育水平不能决定你的上限，但绝对可以决定你的下限。
“咱村人是多，可大部分只能凭力气、凭辛苦赚钱，暴发户不可取，咱村现在赚的钱，拿出来十分之一按人头分给大家，让大家有个安家、再生产的本钱。
“咱村欠县里一共多少钱了？”
周朝军回答：“一共是4万多了，咱们现在还没还。”
“还了，还完了钱咱村的人就可以个人去贷款了，不要怕贷款，只要是认真干的，这钱不怕还不了。
“还继续说人才的问题，现在有文凭的人没人会到咱们村里去干，哪怕是高中生咱们也找不到，现在给你一个上千人的工厂你们也没人会管理，这就是咱们村发展不大的主要原因。
“咱村集中供养所有的学生，只要是适龄的学生，咱村就给出钱供上学，在县里买一处大院子，派去几个人看着孩子们，去一个孩子按大人的工资给家里，家里再有其他困难咱也帮了，学习成绩好的给奖励，咱有几个厂子撑着，弄不垮咱们村。
“回去后，要再把‘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的标语刷起来，咱不图所有学的出来的都回村里，只要咱村的孩子能出息就行。”
“还有就是修路，你们回去后就发动全村的劳动力，只要现在没的干的就发动出来修路，壮劳力不能去的让他掏钱补上，找县里要政策、要帮助，修路的路线不要考虑占不占田地什么的，重要的是以后要能拓宽，一定要把路修好。
“今年咱村的大发展最重要的就是蔬菜大棚，夏天的时候就要去农学院找专家，自己找不到通过县里去找，今年入冬一定要有青菜出棚，不要怕花钱，把手里的钱全投入进去，可以再贷款，这个东西再多也不怕。
“大棚技术我不了解，主要是两块，一个是温度，可以用塑料布覆盖，外面还可以用草帘子盖住，草帘子弄成可以从上边卷起来的；一个是授粉，我不知道大棚蔬菜怎么授粉，估计是人工来的。
“今年的大棚蔬菜搞的好，入冬以后出了棚可以让县里组织，送蔬菜进京，感谢好政策，不过不用多，我今天的这个计划有部分明天会给县里送一份，两地的距离足够远，不会互相影响。
“回去后还有一件事，种树，所有的山上都要种上树，根据咱们实际情况，尽量种果树，具体的我说不好，回去就可以找农学院的专家请教，不过这个是长远的，不要花太多钱再上边。
“上次我还想起来一点事儿，把山里没人要的野核桃收集起来，要野的，把外果肉去除干净，洗刷干净后可以卖钱，这东西现在没人要，全送到我这儿，每一颗树的尽量给我单独装，咱村的老人没事的帮我刷干净，不要有残留，刷完了阴干，不要裂了，我给个合适的价，慢慢再卖，总不能让人白忙活了，二舅你帮我把送核桃的数量和洗刷量都找人记好，我肯定让他们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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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几个人听的眼睛都直了，这一村的大事就装在了人家脑袋里，要不说神童呢，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就问了起来，张飞一一解答，这一夜，大家睡的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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