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千年如梦·物是人非（中）
一阵陌生而令付露露熟悉的气味悄悄靠近，她猛然回头，一个瘦削的人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出现。
她那对戴着棕褐色美瞳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不会的！
不应该的！
这个人……这个人，他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明明……它明明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啊！
可这个味道却如此清晰，似雨后的泥泞路上，清晰可见人的足迹。
“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这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付露露强装镇定，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的侧脸。
察觉到有什么人正在盯着自己，原相故装作不经意间的转头，直接忽略过近旁女子焦灼的目光，拿起手机给莫孤烟打电话。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就在几分钟之前，突然而来的一波人流让他和莫孤烟他们分开。走丢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原相故现在必须快速找到大师兄和五师兄，而且……
付露露的目光一直随着原相故移动，她不知道原相故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都很焦躁，可付露露又不敢表现的太过于关心，现在的付露露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
他找了个高点的地方，站在路边商店的台阶上，拿着手机给万里恺打电话：“喂，你们两个在哪里？是不是被缠住了？”
好几个一头多臂的蜥蜴人直立着身子，围着莫孤烟和万里恺。这几个蜥蜴人皮肤粗糙坚硬，像凝固的火山岩浆，难缠得很。
高处还有个小小的身影伫立，那是负责维护结界正常运行，并且随时准备出手的人。
“我们在找你呢，记得保护好自己！那……要过……”
电话对面沙沙作响，原相故迅速把手机收进口袋里，这个地方太显眼了，已经不安全了。
（果然已经成为目标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与其随时都会被看到，还不如趁现在逃之夭夭，既然这群讨厌的家伙暗中行事，那就说明并不想把事情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往警察叔叔身边跑就对了。
“靠！信号竟然给我切了？！”
一片沙沙的忙音过后就是寂静，莫孤烟忍住了问候这些狗东西祖宗十八代的打算。他抽出自己的佩剑：焰煌，和万里恺一起对付这些难缠的家伙们。
而另一边，付露露实在忍不住就这样看下去，偷偷跟上去，准备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但是付露露只看见原相故的小身影在眼前的人流中一闪而过，随后便不知所踪。
她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阳光是暖洋洋的，可是付露露身上却是冷的。环顾四周，根本找不到那个小男孩，暗道不好：坏了坏了，不会是被拉进结界里去了吧。太久没有施展过法术了，破除结界……不是，先找到结界……怎么找结界的来着？
安逸而平淡的人类生活太长时间了，这使得付露露渐渐遗忘了如何做一只妖，就连最简单的小法术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我是不是……又要再对你犯一次错了……”
付露露茫然失措的站在大街上，大街上人来人往，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她想找到的。
春日，湖边满塘莲花开，散出迷人的香气，伴君入梦。
白色帷幔内沉眠着一个人。细眉薄唇，脸上是如水般柔和，如同含着的一汪盈盈秋水。
若不是因为她，或许他能比现在更加柔美。还可以好像以往一样持着一卷书，念诗读词。或是握一支狼毫，题文对联。
现在都只不过是梦中的奢望。
白帐幔内沉睡的人安祥而宁静，安静得太不像话了。
“对不起。”
面对石洞里的那片苍白，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出洞后震落山石，把那里的一切都封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起因是她自己，最后竟然要让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去结束一切，就算是过了这么久，她都不能原谅自己。
那个时候他的所有努力，在天劫面前，都只不过是徒劳。
原相故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个雾波翻卷的地方，他不是那种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人，一边保持镇定，一边扫视着四周的景象。
白雾就像是翻滚的波浪，从自己的身体经过，不断变化着，似乎只是……想让自己辨认不出方向？
他一只手伸入口袋里，悄悄开机，点开“相机”调至“录像”模式，放在外套内侧的拉链口袋里。他的这件外套上刚刚被划出来了一个小洞，可以放置摄像头，把一切拍下来。
四周的景物在变幻，白雾渐渐没有那么浓重，变得稀薄。露出来一片荒芜的乱石滩，脚下是光滑细腻的鹅卵石，间隙间含着湿润的沙砾，身旁白雾缭绕，天穹尽是毫无生气的深灰灰。
原相故能听见潮水拍打岸边的声音，附近难道是一片海？
“呀啊————呀啊————”
几声嘶哑的鸦鸣无故响起，徒增几分悲凉，更是让原相故默默地提高了警惕。
“呼——”
他用一个小皮筋把几件的头发扎起来，现在的原相故已经显现半兽人的状态，露出来的尖耳捕捉到了异常，那是利刃划过空气的声音。
“叮！！！”
“叮！！！”
“叮！！！”
数不清的墨色利刃刺入鹅卵石石之中，溅起了碎碎的沙砾，但很可惜，没有击中对方的目标。
“来吧！”
外套的长袖子里滑出一对半臂长的匕首，上面有反射出令人寒心的刀光剑影，映出了那漠然的深蓝色眼睛。
来者御下了自己的伪装：他撕掉脸上的假面皮，蔓延上双臂上缠着铁链，末端连着锋利的弯钩状刀刃。
他挥动着铁链，甩着钩刃，击向原相故。
他击中的不过原相故制造出的一个幻影，真正的本尊，在…………
“当！”
原相故移动到地方身后正要下手，被他察觉，那人腾空而起，把钩刃往下抛。
地上的原相故早已避开，被钩刃弹飞的小鹅卵石差点击中自己的脚踝。他用右手的“郁”插进铁链的环里，把其中一个钩刃往自己这边拉，给对方的脸上来了一刀，可惜没来得及把眼睛挖下来。
直击右肋的一拳特别重，让原相故倒退好几步，趁着他靠近自己，原相故故意抬膝盖一顶，两只手上的“郁”和“幽”往下一扎，刺穿双拳。抽出来后一个旋身，左腿一击踢中太阳穴。
可是左腿被对方抓住了，还流着血的手掌猛地一收，原相故觉得痛得自己的腿骨要碎掉了。
对方一圈打上自己的肚子，原相故也不示弱，当即用“幽”割掉了对方的一只耳朵。“郁”还捅进了胸腔，划至小腹，在对方阻止自己之前把肠子拉了出来。
左腿终于被放下了，他忍着腿上的疼痛来了个下腰，双脚用力一踢。其中一脚踢到下巴，发出清脆的“咔吧”声，还有隐忍的痛呼，肯定是咬到舌头了。
对方倒退两步，抬起头来时却面对着一片模糊，灵力筑建的屏障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脸上撞，他狠狠地倒在地上，被跳上自己身上的原相故砍下头颅。
“呼——终于搞定，应该早点用灵力的，这样还省事点。”
“嚓！”
一支带火焰的飞箭疾速而来，被原相故堪堪躲过，飞箭落地，盛开出了一朵炸裂的巨大火花。
飞箭如雨一般落下，似是一颗颗坠落的流星，炸开出了更大的火花，激起了飞溅的碎石子。就像高速运动的子弹一样，弹到身上还是很痛的。
炸开的不仅有碎石，还有弥漫开来的烟尘，和渐渐浓重白雾一起织成一片巨大的网，将原相故笼罩在其中。
“嗒哒………嗒哒………”
是大头皮鞋踩踏在地上的声响……有人来了，好像……还有还有某种大型的动物沉重喘息声。
视力受阻碍无所谓，自己的听觉虽然比不上莫孤烟，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沙————”
原相故身边白雾缭绕，有几个人正在前方靠近自己，他悄悄脱下鞋子，四肢慢慢变成毛爪子，脸颊两侧也有黑色的细毛长出，瞳孔化为一条细线。
依靠着生物最原始的技能，原相故很快就明白了针对自己的局势：很不妙，这个阵势简直就是碾压！自己后面三米处躺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前方大概三十米处有两个，听声音判断是四脚生物。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有波动的声音……有弦的？乐器？弓？
另一个的喘息声特别重，应该是大型哺乳类动物，这种力量型选手不能硬抗，试试看能不能借刀杀人，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方便多了。
两位都在尘雾中走动，这些白雾阻碍了它们的视线，一时半会找不到原相故的踪迹，断断续续而不离开原位的踏地之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道明黄色的流光突然在白雾里出现，
“唰！”
发现目标了的原相故一个箭步冲上去，准备先下手为强。
“呼————”
流光上升到一定高度后便急速坠落，分裂成颗颗碎片，带着火焰的碎片在坠落的过程中不断变大，形成一场大型火流星。
原相故抬头一看暗叫不好，快速后退躲避，开什么玩笑，每一颗流星目测都有个成年人缩起来这么大了，爆炸的威力肯定更加势不可挡。
在这个结界里，原相故的实力被莫名其妙的压制住了，不能百分百的发挥出来。
此时，地面上突然生起热浪，炽热的火焰从缝隙里钻出来，差点把爪子给烧焦了。
“草！我的爪子……有本事别放火啊！！！”
压低的惊呼里带着不满，他对着他们两个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反正白雾弥漫，这两家伙也看不清，而且就算是看清楚了他也照样对着翻白眼。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起码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上半身是赤裸着的强壮躯体，腹肌和人鱼线清晰可见，肱二头肌鼓鼓的，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额头正中央长着一只弯角，头上扎着一堆辫子，系着段编织绳。
大哥你哪个部落里跑出来的？
下半身……emmm……这下半身是犀牛的吧壮成这个样子！！！
怪不得上半身一肌肉男形象，原来是为了跟下半身相对应！！！
这个……犀牛人又高又壮又大，身高得有两米了吧，他这个一米六的小不点完全不够看。
而他身旁的是一头……大青牛？
大牛有着一对棕褐色的大角，身上黑乎乎的，黑的有点发青，四只蹄子是白色色的。
大青牛迅速往原相故那边冲过去，牛速不算快，但耐不住冲击力大。再加上原相故先前避开火流星时被热浪灼伤和被碎石击中的伤口，一时间行动受阻未能及时避开，只好开了个防护盾。
什么叫力大如牛？
这就是！！！
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原相故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要不是防护盾开的大绕不过来，恐怕下一刻就是自己被牛角挑上空中刺穿肚皮了。
对方的牛角碰上了半透明的淡蓝色防护盾，即使距离较远，原相故也能清楚地看到那对硕大的牛角。牛角被时光磨去了棱角，但上面纵横交错的白痕告诉他：自己可是真刀真枪干过的，在各方面都比原相故更胜一筹。
而更糟糕的是：防御阵要撑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了。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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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又要再对你犯一次错了……”
付露露茫然失措的站在大街上，大街上人来人往，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她想找到的。
春日，湖边满塘莲花开，散出迷人的香气，伴君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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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只不过是梦中的奢望。
白帐幔内沉睡的人安祥而宁静，安静得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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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石洞里的那片苍白，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出洞后震落山石，把那里的一切都封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起因是她自己，最后竟然要让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去结束一切，就算是过了这么久，她都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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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景物在变幻，白雾渐渐没有那么浓重，变得稀薄。露出来一片荒芜的乱石滩，脚下是光滑细腻的鹅卵石，间隙间含着湿润的沙砾，身旁白雾缭绕，天穹尽是毫无生气的深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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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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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叮！！！”
“叮！！！”
数不清的墨色利刃刺入鹅卵石石之中，溅起了碎碎的沙砾，但很可惜，没有击中对方的目标。
“来吧！”
外套的长袖子里滑出一对半臂长的匕首，上面有反射出令人寒心的刀光剑影，映出了那漠然的深蓝色眼睛。
来者御下了自己的伪装：他撕掉脸上的假面皮，蔓延上双臂上缠着铁链，末端连着锋利的弯钩状刀刃。
他挥动着铁链，甩着钩刃，击向原相故。
他击中的不过原相故制造出的一个幻影，真正的本尊，在…………
“当！”
原相故移动到地方身后正要下手，被他察觉，那人腾空而起，把钩刃往下抛。
地上的原相故早已避开，被钩刃弹飞的小鹅卵石差点击中自己的脚踝。他用右手的“郁”插进铁链的环里，把其中一个钩刃往自己这边拉，给对方的脸上来了一刀，可惜没来得及把眼睛挖下来。
直击右肋的一拳特别重，让原相故倒退好几步，趁着他靠近自己，原相故故意抬膝盖一顶，两只手上的“郁”和“幽”往下一扎，刺穿双拳。抽出来后一个旋身，左腿一击踢中太阳穴。
可是左腿被对方抓住了，还流着血的手掌猛地一收，原相故觉得痛得自己的腿骨要碎掉了。
对方一圈打上自己的肚子，原相故也不示弱，当即用“幽”割掉了对方的一只耳朵。“郁”还捅进了胸腔，划至小腹，在对方阻止自己之前把肠子拉了出来。
左腿终于被放下了，他忍着腿上的疼痛来了个下腰，双脚用力一踢。其中一脚踢到下巴，发出清脆的“咔吧”声，还有隐忍的痛呼，肯定是咬到舌头了。
对方倒退两步，抬起头来时却面对着一片模糊，灵力筑建的屏障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脸上撞，他狠狠地倒在地上，被跳上自己身上的原相故砍下头颅。
“呼——终于搞定，应该早点用灵力的，这样还省事点。”
“嚓！”
一支带火焰的飞箭疾速而来，被原相故堪堪躲过，飞箭落地，盛开出了一朵炸裂的巨大火花。
飞箭如雨一般落下，似是一颗颗坠落的流星，炸开出了更大的火花，激起了飞溅的碎石子。就像高速运动的子弹一样，弹到身上还是很痛的。
炸开的不仅有碎石，还有弥漫开来的烟尘，和渐渐浓重白雾一起织成一片巨大的网，将原相故笼罩在其中。
“嗒哒………嗒哒………”
是大头皮鞋踩踏在地上的声响……有人来了，好像……还有还有某种大型的动物沉重喘息声。
视力受阻碍无所谓，自己的听觉虽然比不上莫孤烟，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沙————”
原相故身边白雾缭绕，有几个人正在前方靠近自己，他悄悄脱下鞋子，四肢慢慢变成毛爪子，脸颊两侧也有黑色的细毛长出，瞳孔化为一条细线。
依靠着生物最原始的技能，原相故很快就明白了针对自己的局势：很不妙，这个阵势简直就是碾压！自己后面三米处躺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前方大概三十米处有两个，听声音判断是四脚生物。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有波动的声音……有弦的？乐器？弓？
另一个的喘息声特别重，应该是大型哺乳类动物，这种力量型选手不能硬抗，试试看能不能借刀杀人，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方便多了。
两位都在尘雾中走动，这些白雾阻碍了它们的视线，一时半会找不到原相故的踪迹，断断续续而不离开原位的踏地之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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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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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相故抬头一看暗叫不好，快速后退躲避，开什么玩笑，每一颗流星目测都有个成年人缩起来这么大了，爆炸的威力肯定更加势不可挡。
在这个结界里，原相故的实力被莫名其妙的压制住了，不能百分百的发挥出来。
此时，地面上突然生起热浪，炽热的火焰从缝隙里钻出来，差点把爪子给烧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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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的惊呼里带着不满，他对着他们两个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反正白雾弥漫，这两家伙也看不清，而且就算是看清楚了他也照样对着翻白眼。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起码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上半身是赤裸着的强壮躯体，腹肌和人鱼线清晰可见，肱二头肌鼓鼓的，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额头正中央长着一只弯角，头上扎着一堆辫子，系着段编织绳。
大哥你哪个部落里跑出来的？
下半身……emmm……这下半身是犀牛的吧壮成这个样子！！！
怪不得上半身一肌肉男形象，原来是为了跟下半身相对应！！！
这个……犀牛人又高又壮又大，身高得有两米了吧，他这个一米六的小不点完全不够看。
而他身旁的是一头……大青牛？
大牛有着一对棕褐色的大角，身上黑乎乎的，黑的有点发青，四只蹄子是白色色的。
大青牛迅速往原相故那边冲过去，牛速不算快，但耐不住冲击力大。再加上原相故先前避开火流星时被热浪灼伤和被碎石击中的伤口，一时间行动受阻未能及时避开，只好开了个防护盾。
什么叫力大如牛？
这就是！！！
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原相故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要不是防护盾开的大绕不过来，恐怕下一刻就是自己被牛角挑上空中刺穿肚皮了。
对方的牛角碰上了半透明的淡蓝色防护盾，即使距离较远，原相故也能清楚地看到那对硕大的牛角。牛角被时光磨去了棱角，但上面纵横交错的白痕告诉他：自己可是真刀真枪干过的，在各方面都比原相故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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