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道至简
整整一夜，涂山安阳辗转难眠，有激动也有期待。吃过鬼老的那顿饭后，少年的精神似乎都好了一些，直到后半夜，少年才睡了过去。
天刚一放亮，少年蹭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心急的少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一溜小跑到了鬼老的屋外，乖乖的站在门前，纠结着要不要进去，以他对鬼老的了解，这老头虽然看着邋遢，酒不离身，但是从来都是起的很早，怎么今日偏偏一反常态？
少年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鬼老正倚在竹尖之上，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门口急得抓耳挠腮的少年。鬼老暗暗思忖，根骨毅力皆是上乘，但心性还需磨练。
快至正午，太阳已升的老高了，竹林内的雾气渐渐散去，少年实在是等的不耐烦，莫不是这老头逗自己玩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功法，已经溜了？少年忍不住要一探究竟，却忽然有一丝危险的感觉，下意识的朝一旁闪去，只见一片竹叶没入竹门，只剩下一小半还留在外面。
少年连忙转身，只见那鬼老晃晃悠悠的正在竹林顶上荡着秋千，“小子，莫不是还有偷窥的癖好？”
少年本就是心有余悸，但此刻却是被老者的话气的一口鲜血差点没吐出来，这老头还真真的是为老不尊。
“功法，教我。”少年气气的说道。
“哦，”老者拉长了声音，似是在回忆，好像早就把这事抛在脑后，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功法。”
一边说着，老者从竹林飘身而下，像一片落叶一般，此番景象若是被外人看到，无不惊叹于神仙临凡，磕头膜拜。可看在少年眼里，这老头分明就是在卖弄，偏偏自己还无计可施，内心还有些羡慕。
老者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站在少年面前，还摆了个自认为很拉风的姿势，那表情分明就是在暗示少年，夸我，快夸我。
少年也是懒得在和这老头胡闹，一副怀疑的表情看着鬼老，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到底有没有功法教我？
“咳咳，”受不了少年的眼神，老者咳嗽一身，上下摸索着，“功法哈？功法，在哪呢？哦！找到了。”老者从身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了两本破破烂烂的功法秘籍，边边角角都似是被鼠蚁啃食过一般。
少年还没看清楚，就见那老者举起了一本，不无自豪的说道，“这本，就是当年威名赫赫的太乙金仙无为子亲笔签名的地阶功法，那无为子的三叔公的小舅子家邻居的二嫂子的小儿子就是靠着这本功法才硬生生的抗过了三道天雷而不死，虽然第四道天雷就毛都不剩了，但是，你感受下这个质感和这浓郁的古朴气息，你还犹豫什么？想不想要？”
少年看着鬼老将那本破破烂烂的功法乱挥，生怕下一秒那本功法就散了架，看着鬼老如同叫卖小贩般的表演，少年真是满脑袋的黑线，这老头肯定又要坑人。
鬼老看着少年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内心疑惑，这小子莫不是个傻子，自己这么激情澎湃的演讲竟是一点都不心动。
“什么是地阶功法？”
少年的问题让鬼老差点晕倒，鬼老也是在心里骂自己，太草率了，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感情，这小子是小白，自己怎么就不先讲清楚呢？
“咳咳，”鬼老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功法，是修行路上必不可少的，一本好的功法能让你更好的感悟天地至理，也能在以后的生死争斗中有一定的资本。功法就是引灵入体的运行路线，以及疏通经脉的方法，能在人体丹田开拓出气海，疏通经脉则可以让你更自如的运用灵气，只不过你完全没有这些困扰。”说到最后，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小。
少年倒是敏锐的听到了，连忙问道，“我为什么没困扰？”
“因为你小子浑身的经脉都是通的，要不然你凭什么第二次引灵入体便可淬体？”鬼老没好气的说道。
少年不再说话，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鬼老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功法也分品阶，天地玄黄四阶是世人所熟知的，天阶最强，黄阶最弱，此外天阶之上还有仙阶和道阶，仙阶则是那些证道飞升的仙人留下的功法，至于道阶则只存在于传说之中，那是远在仙人之上的功法。原本你涂山家也该是有仙阶功法流传的，唉…”说道后面，似是忆起往事的鬼老忍不住唏嘘。
“鬼老，万年前的涂山，到底经历了什么？”少年很想知道，万年前涂山经历的荣耀与血泪，为什么涂山会遭遇劫难，为什么鬼老一谈起涂山言语间满是唏嘘，为什么明明过了万年，还有人要除涂山而后快？
“你觉得你可以了？”鬼老斜眼看着一旁的少年。
“我……”少年很想说自己可以，但话至嘴边却又咽下，有些落寞。
“收起你那副娘们唧唧的表情，像什么样子！”鬼老呵斥道，“修行一途，道阻且艰，道心坚定是好事，懂得避其锋芒也是必须的，最重要的是学会掩饰自己的内心，别整天什么事都挂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人集万物之灵，阴阳造就，主经脉十二，小经脉不计其数，你虽修行日短，但天生经脉通畅，这已是省了常人几十载的苦工，假以时日定能于世间占的一席之地，在此之前，要懂得韬光养晦，隐藏自己，懂么？”鬼老似是觉得刚刚的话有些重了，语气稍有缓和。
涂山安阳默默的听着鬼老的教诲，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查清楚涂山当年的过往，将血债一笔笔讨回来。
“这地阶功法可是能开辟整整一百条经脉，除了那些被修行家族掌握的天阶功法，这功法在外界足以引发一场血战，要还是不要？”鬼老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那不是还有一本…”涂山安阳问道，以那鬼老的性子，少年可不相信那另一本会比这地阶功法差。
“好小子，有眼光！”少年话刚一出口，鬼老就又是恢复了那副忽悠人的表情，“老夫就知道你小子会选这本！”一边说着，鬼老顺手就将那本地阶功法给扔了出去，化作了漫天的纸屑飘飘洒洒，碎的不能再碎了。
少年看着一阵阵的心疼，那可是地阶功法啊，刚刚还夸得天花乱坠，转眼间就撕碎了扔掉，少年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
“别心疼，跟这本功法比起来，那地阶功法连草纸都不如，擦屁股都嫌破。”鬼老看出了少年的心疼，出声道。“这本功法可是天地伊始，鸿钧道祖传下来的，蕴含至高无上的大智慧，说是道阶功法也不为过，从现在开始，归你了。”鬼老一边说着，一边将破破烂烂的功法大方的递给了少年。
鬼老一番话让少年愣住了，道祖留下的功法，道级功法？少年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生怕一不小心这功法就步了那地级功法的后尘。只不过当看到那功法上歪七扭八的只有“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先天领周天”几个字之后，少年后悔了，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鬼老，“我现在后悔可以么？”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鬼老摆了摆手，“没有了。年轻人，修行一途要道心坚定，可不能半途而废。”
少年欲哭无泪，“这真是道祖留下来的？”
“那是自然，这功法世人皆知，老夫可从不骗人。”不知鬼老是不是故意说漏嘴，少年恨不得狠狠的揍这个老头一顿。
“世人皆知？”
“呃…，道祖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他的功法自然是晦涩难懂，不过你放心，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没问题。”鬼老顾左右而言他。
“这字是道祖写的？”看着那行连歪歪扭扭的字，少年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或许道祖就是这么不拘小节。
“道祖墨宝何其珍贵，这是老夫默写的，怎么样，不赖吧？”鬼老没脸没皮的问道。
“你…”少年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就朝着鬼老砸了过去，却是被鬼老飞身躲开，又重新回到了竹林之上，喝着酒全然不顾这地上少年的叫骂。
“小子，大巧不工，大道至简，好好感悟吧。”鬼老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又是引起了少年的一阵叫骂。
足足两个时辰，少年实在是骂不动了，口干舌燥，拄着双腿喘着粗气。少年也知道多说无益，捡起地上的功法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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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一放亮，少年蹭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心急的少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一溜小跑到了鬼老的屋外，乖乖的站在门前，纠结着要不要进去，以他对鬼老的了解，这老头虽然看着邋遢，酒不离身，但是从来都是起的很早，怎么今日偏偏一反常态？
少年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鬼老正倚在竹尖之上，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门口急得抓耳挠腮的少年。鬼老暗暗思忖，根骨毅力皆是上乘，但心性还需磨练。
快至正午，太阳已升的老高了，竹林内的雾气渐渐散去，少年实在是等的不耐烦，莫不是这老头逗自己玩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功法，已经溜了？少年忍不住要一探究竟，却忽然有一丝危险的感觉，下意识的朝一旁闪去，只见一片竹叶没入竹门，只剩下一小半还留在外面。
少年连忙转身，只见那鬼老晃晃悠悠的正在竹林顶上荡着秋千，“小子，莫不是还有偷窥的癖好？”
少年本就是心有余悸，但此刻却是被老者的话气的一口鲜血差点没吐出来，这老头还真真的是为老不尊。
“功法，教我。”少年气气的说道。
“哦，”老者拉长了声音，似是在回忆，好像早就把这事抛在脑后，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功法。”
一边说着，老者从竹林飘身而下，像一片落叶一般，此番景象若是被外人看到，无不惊叹于神仙临凡，磕头膜拜。可看在少年眼里，这老头分明就是在卖弄，偏偏自己还无计可施，内心还有些羡慕。
老者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站在少年面前，还摆了个自认为很拉风的姿势，那表情分明就是在暗示少年，夸我，快夸我。
少年也是懒得在和这老头胡闹，一副怀疑的表情看着鬼老，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到底有没有功法教我？
“咳咳，”受不了少年的眼神，老者咳嗽一身，上下摸索着，“功法哈？功法，在哪呢？哦！找到了。”老者从身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了两本破破烂烂的功法秘籍，边边角角都似是被鼠蚁啃食过一般。
少年还没看清楚，就见那老者举起了一本，不无自豪的说道，“这本，就是当年威名赫赫的太乙金仙无为子亲笔签名的地阶功法，那无为子的三叔公的小舅子家邻居的二嫂子的小儿子就是靠着这本功法才硬生生的抗过了三道天雷而不死，虽然第四道天雷就毛都不剩了，但是，你感受下这个质感和这浓郁的古朴气息，你还犹豫什么？想不想要？”
少年看着鬼老将那本破破烂烂的功法乱挥，生怕下一秒那本功法就散了架，看着鬼老如同叫卖小贩般的表演，少年真是满脑袋的黑线，这老头肯定又要坑人。
鬼老看着少年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内心疑惑，这小子莫不是个傻子，自己这么激情澎湃的演讲竟是一点都不心动。
“什么是地阶功法？”
少年的问题让鬼老差点晕倒，鬼老也是在心里骂自己，太草率了，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感情，这小子是小白，自己怎么就不先讲清楚呢？
“咳咳，”鬼老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功法，是修行路上必不可少的，一本好的功法能让你更好的感悟天地至理，也能在以后的生死争斗中有一定的资本。功法就是引灵入体的运行路线，以及疏通经脉的方法，能在人体丹田开拓出气海，疏通经脉则可以让你更自如的运用灵气，只不过你完全没有这些困扰。”说到最后，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小。
少年倒是敏锐的听到了，连忙问道，“我为什么没困扰？”
“因为你小子浑身的经脉都是通的，要不然你凭什么第二次引灵入体便可淬体？”鬼老没好气的说道。
少年不再说话，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鬼老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功法也分品阶，天地玄黄四阶是世人所熟知的，天阶最强，黄阶最弱，此外天阶之上还有仙阶和道阶，仙阶则是那些证道飞升的仙人留下的功法，至于道阶则只存在于传说之中，那是远在仙人之上的功法。原本你涂山家也该是有仙阶功法流传的，唉…”说道后面，似是忆起往事的鬼老忍不住唏嘘。
“鬼老，万年前的涂山，到底经历了什么？”少年很想知道，万年前涂山经历的荣耀与血泪，为什么涂山会遭遇劫难，为什么鬼老一谈起涂山言语间满是唏嘘，为什么明明过了万年，还有人要除涂山而后快？
“你觉得你可以了？”鬼老斜眼看着一旁的少年。
“我……”少年很想说自己可以，但话至嘴边却又咽下，有些落寞。
“收起你那副娘们唧唧的表情，像什么样子！”鬼老呵斥道，“修行一途，道阻且艰，道心坚定是好事，懂得避其锋芒也是必须的，最重要的是学会掩饰自己的内心，别整天什么事都挂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人集万物之灵，阴阳造就，主经脉十二，小经脉不计其数，你虽修行日短，但天生经脉通畅，这已是省了常人几十载的苦工，假以时日定能于世间占的一席之地，在此之前，要懂得韬光养晦，隐藏自己，懂么？”鬼老似是觉得刚刚的话有些重了，语气稍有缓和。
涂山安阳默默的听着鬼老的教诲，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查清楚涂山当年的过往，将血债一笔笔讨回来。
“这地阶功法可是能开辟整整一百条经脉，除了那些被修行家族掌握的天阶功法，这功法在外界足以引发一场血战，要还是不要？”鬼老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那不是还有一本…”涂山安阳问道，以那鬼老的性子，少年可不相信那另一本会比这地阶功法差。
“好小子，有眼光！”少年话刚一出口，鬼老就又是恢复了那副忽悠人的表情，“老夫就知道你小子会选这本！”一边说着，鬼老顺手就将那本地阶功法给扔了出去，化作了漫天的纸屑飘飘洒洒，碎的不能再碎了。
少年看着一阵阵的心疼，那可是地阶功法啊，刚刚还夸得天花乱坠，转眼间就撕碎了扔掉，少年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
“别心疼，跟这本功法比起来，那地阶功法连草纸都不如，擦屁股都嫌破。”鬼老看出了少年的心疼，出声道。“这本功法可是天地伊始，鸿钧道祖传下来的，蕴含至高无上的大智慧，说是道阶功法也不为过，从现在开始，归你了。”鬼老一边说着，一边将破破烂烂的功法大方的递给了少年。
鬼老一番话让少年愣住了，道祖留下的功法，道级功法？少年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生怕一不小心这功法就步了那地级功法的后尘。只不过当看到那功法上歪七扭八的只有“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先天领周天”几个字之后，少年后悔了，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鬼老，“我现在后悔可以么？”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鬼老摆了摆手，“没有了。年轻人，修行一途要道心坚定，可不能半途而废。”
少年欲哭无泪，“这真是道祖留下来的？”
“那是自然，这功法世人皆知，老夫可从不骗人。”不知鬼老是不是故意说漏嘴，少年恨不得狠狠的揍这个老头一顿。
“世人皆知？”
“呃…，道祖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他的功法自然是晦涩难懂，不过你放心，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没问题。”鬼老顾左右而言他。
“这字是道祖写的？”看着那行连歪歪扭扭的字，少年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或许道祖就是这么不拘小节。
“道祖墨宝何其珍贵，这是老夫默写的，怎么样，不赖吧？”鬼老没脸没皮的问道。
“你…”少年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就朝着鬼老砸了过去，却是被鬼老飞身躲开，又重新回到了竹林之上，喝着酒全然不顾这地上少年的叫骂。
“小子，大巧不工，大道至简，好好感悟吧。”鬼老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又是引起了少年的一阵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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