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人合一
“小子，做饭去！”
“哦。”少年下意识的回道。
浑浑噩噩的少年跳进冰凉刺骨的河水里，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感受着水流过自己的身体，少年若有所思，手无意识的在水中乱舞，竟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少年眼神迷离，身体随着水流的移动而移动，竟是又回到了那懵懵懂懂的状态。
“小阳子，你去哪啊？”欢喜最先看到少年的异样，忙出声问道。
鬼老闻声瞥了河中的少年一眼，恨恨的骂了一句，“这浑小子！”身形晃动便是将少年扯上了岸，一记手刀将少年砍晕，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天赋是不是有点忒好了？”
“喂！老头，你打小阳子干什么？”欢喜掐着腰质问鬼老。
“不打晕他，这浑小子就该变成活死人了。”鬼老没好气的说道。
“那…那我们吃什么？”欢喜憋着嘴问道。
“放心吧，饿不着你。”鬼老一边说着，右脚微微用力在岸边一踏，河水中间竟是爆起一道水柱，七八条大鱼掉在岸边，扑腾着尾巴想重新回到河里。
欢喜一看就开心了，夸奖了一句老头你真厉害！就蹦蹦跳跳的去捡岸边的鱼。这小丫头只要是一碰到吃的，总是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露出两个小酒窝。
几刻钟后，小丫头抱着一条大鱼啃得正起劲，忽然想起了晕在地上的涂山安阳，抹了抹小嘴巴上的油问道：“老头，小阳子没事吧？”
“放心，吃你的吧。”鬼老手中伺弄着手中的烤鱼，笑呵呵的说道。
又过了一刻钟，小丫头正捧着第三条烤鱼狼吞虎咽，地上的少年终于是醒了过来。少年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呲牙咧嘴的出声询问道：“鬼老，我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鬼老将手中的烤鱼扔给少年，“先吃点东西，吃完再说。”
“这是您烤的？”少年接过烤鱼，心有余悸的问道。
“怎么？信不过老夫的手艺？”
“不敢，不敢。”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一旁狼吞虎咽的小欢喜，终是下定决心咬了下去，只一口，少年便是泪流满面。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苦涩之中竟还带着几分辛辣，一如在竹林内所享用的“饭菜”一般。
少年如同咽药般的将一条烤鱼吃完，说什么也不肯接过鬼老手中的另一条烤鱼，“我…我吃饱了。”
小丫头怯生生的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小阳子，你不吃那就给我了啊？”
“拿去，拿去，都是你的。”
得到少年的同意，小丫头飞速的拿走那最后一条烤鱼，蹲在地上啃食起来。少年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小丫头，咽了口口水问道：“欢喜呀？你不觉得味道怪怪的么？”
“很好吃呀！”小丫头抬起脑袋笑着说道。
“好吧，好吃你就多吃点。”涂山安阳现在严重怀疑这小丫头的味觉有问题。
“呃…鬼老，我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涂山安阳找到了正靠着石头，悠哉游哉的饮酒赏月的鬼老，希望鬼老解答心中的疑惑，“那种感觉很奇妙，很舒服，就像是本来就该是那样一般。就是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
“哼，真不知道天赋太高是好事还是坏事？”鬼老幽幽地说道。“多少修士穷极一生都没有达到过的天人合一，对你小子来说却是这么容易。”
“天人合一？”少年不解。
“那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状态，在天人合一状态下，人对天地的感悟会更加深刻，一举一动都合乎天地规则，修行自然会事半功倍。”鬼老解释道。
“那您干嘛打断我？”少年有些不满的说道。
“哼！不打断你，你小子就变成活死人了。”鬼老没好气的说道。“以你目前的修为，误打误撞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根本无法自己清醒过来，而且对精神力，对灵魂的损耗极大。若你一直沉迷于那种状态，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成为行尸走肉。”
“你不是说人们都梦寐以求么？”
“对于已经有自己道的修士来说，这的确是梦寐以求的，他们有着自己对于道的感悟，在天人合一状态下，可以完善自己的道，对道理解的更加通透。但是对于你这种连筑基都没有的凡人来说，是祸非福。你的道是什么你知道么？连自己的道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的凡人，就算是侥幸进入天人合一，看到的也不过是一片混沌，本应是自身主导的状态却变成受天地引导，而没有自身灵魂的行尸走肉。当时若不是老夫我当机立断，你小子就去奈何桥喝汤了。”
受了教训，涂山安阳也是有些心有余悸，这修行路上，还真是凶险万分。既已决定修行，那什么是道？自己的道又是什么呢？
少年面露迷茫，思索着这一路上的种种，为了涂山重现往日的荣耀？为了不再做毫无反抗之力的案上鱼肉？
这便是自己的道么？自己的确是因此才踏上了修行之路，父亲对自己的期望也的确如此，涂山家万年的忍辱，万年期望都在自己的肩上，自己不能让他们失望。但这便是道么？
鬼老看着陷入沉思的少年，面露苦笑。对于如今的少年来说，谈及道法还为时尚早，自己苦修愈万载，尚且参悟不透，又岂是一个黄口小儿便能明悟的。
“小子，不必费神了。你的道要自己去悟，别人帮不了你，只有靠你自己，但也不急于一时，现如今你要做的，便是努力修行，坚守自己修行的初心便够了。”鬼老打断了少年的沉思，对于如今的少年来说，太过偏执的去想只会是徒添烦恼，枉增心魔。
鬼老的一席话，让少年从沉思中清醒，脑袋又是一阵眩晕，本就伤了精神的少年此时越加的萎靡，但鬼老无疑也点醒了少年，自己出身涂山，为了涂山而踏上修行，那涂山便是自己的初心，现如今要做的还是尽早开辟那四百多个气海，完成筑基。
一想至此，少年强打精神，坐在鬼老旁边就准备开始晚修，没想到却是被鬼老一脚踢了老远，“滚去睡觉！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行岔了气都是轻的，搞不好真就走火入魔了，欲速则不达，修行路上切忌急功近利。”
少年本就头脑昏沉，听了鬼老的话，也没重新找地方，就地一趴，便是陷入了沉睡。许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有些多，少年真的累了，这一觉，涂山安阳睡得格外舒服。
鬼老悠然起身，晚风中仰望天边弯月，今人未见古时月，明月却曾照古人。烈酒入喉，鬼老似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年和欢喜，飘身离去。
当涂山安阳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老高。胳膊一阵阵酥麻，低头一看，小丫头竟是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香，小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
少年轻轻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活动了一下，感觉神清气爽。天近中午，小丫头还在睡着，鬼老却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少年站在岸边，准备再练习一下鬼老所教的拳法。从前修行之时还有所惫懒，但经过鬼老的开解后，少年已是明确了自己为了什么而修行。继而也便是不需要鬼老再加催促。
忽地，一根箭矢“咻”的一声破空而来，正对少年的脑袋。少年本就对危险天生敏感，下意识的偏头躲过，那箭矢直直的没入少年身后的树干，只留箭尾还留在外面。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箭若是射在自己头上，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了。
少年惊异之于，第二箭又是破空而来，少年就地一滚，再次躲过，这一箭力道更劲，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坑。这莫不是鬼老在考验自己？少年心中纳闷，但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提防着第三箭。
果不其然第三道箭矢又至，只不过这一次射的并不是躲到一旁的少年，而是正躺在地上熟睡的欢喜。
少年来不及犹豫，飞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欢喜。箭矢正中少年背上的“大宝贝，”“砰！”的一声弹飞了出去，箭矢上的巨力让少年忍不住闷哼一声，但也确定这绝不是鬼老的考验，正焦急思考对策之时，第四箭又是破空而来，少年抱起地上的欢喜朝一旁闪去，箭矢擦着少年的脸颊飞过，坚硬的尾羽在少年稚嫩的脸庞上留下一道血痕。
此时，欢喜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是看到正一脸紧张的涂山安阳，揉着眼睛问道：“要吃饭了吗？”
“命都要没了，小姑奶奶，还想着吃！”涂山安阳大喊一声，抱着地上的欢喜就蹦到了岸边石头后面，偷偷的朝外面看去，这荒山无遮无栏，唯有这石头可以暂避，不管不顾的奔逃以那人的手法，无疑是活靶子。
不明所以的小欢喜被少年捂着嘴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少年那紧张的表情，也是变得安分，不再挣扎。
不过喘息，少年只见一队人马奔来，尘土飞扬。就停在了岸边，正中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看起来和涂山安阳年龄相仿，身披狐裘，腰间佩玉，手中握着一把长弓，弓身华丽，隐隐有灵气流转，分明是一件灵宝。座下坐骑更是凶悍，似虎非虎，似马非马，头生独角，浑身布满鳞片，太阳底下熠熠放光，不似凡种。八个獠牙漏在外面，更显得狰狞恐怖。余下的众人则是一副随从打扮，众星捧月般的将那狐裘少年护在正中。
“石头后面的小子，乖乖走出来让我们少爷射，我们少爷射开心了，没准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人驱使坐骑向前几步，高声喊道。
络腮胡子的话嚣张至极，引得一种随从哈哈大笑。随后那络腮胡子更是谄媚的下马，走到那狐裘少年身前，问道：“少爷，要不小人去将那小子抓来，让您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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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少年下意识的回道。
浑浑噩噩的少年跳进冰凉刺骨的河水里，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感受着水流过自己的身体，少年若有所思，手无意识的在水中乱舞，竟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少年眼神迷离，身体随着水流的移动而移动，竟是又回到了那懵懵懂懂的状态。
“小阳子，你去哪啊？”欢喜最先看到少年的异样，忙出声问道。
鬼老闻声瞥了河中的少年一眼，恨恨的骂了一句，“这浑小子！”身形晃动便是将少年扯上了岸，一记手刀将少年砍晕，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天赋是不是有点忒好了？”
“喂！老头，你打小阳子干什么？”欢喜掐着腰质问鬼老。
“不打晕他，这浑小子就该变成活死人了。”鬼老没好气的说道。
“那…那我们吃什么？”欢喜憋着嘴问道。
“放心吧，饿不着你。”鬼老一边说着，右脚微微用力在岸边一踏，河水中间竟是爆起一道水柱，七八条大鱼掉在岸边，扑腾着尾巴想重新回到河里。
欢喜一看就开心了，夸奖了一句老头你真厉害！就蹦蹦跳跳的去捡岸边的鱼。这小丫头只要是一碰到吃的，总是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露出两个小酒窝。
几刻钟后，小丫头抱着一条大鱼啃得正起劲，忽然想起了晕在地上的涂山安阳，抹了抹小嘴巴上的油问道：“老头，小阳子没事吧？”
“放心，吃你的吧。”鬼老手中伺弄着手中的烤鱼，笑呵呵的说道。
又过了一刻钟，小丫头正捧着第三条烤鱼狼吞虎咽，地上的少年终于是醒了过来。少年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呲牙咧嘴的出声询问道：“鬼老，我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鬼老将手中的烤鱼扔给少年，“先吃点东西，吃完再说。”
“这是您烤的？”少年接过烤鱼，心有余悸的问道。
“怎么？信不过老夫的手艺？”
“不敢，不敢。”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一旁狼吞虎咽的小欢喜，终是下定决心咬了下去，只一口，少年便是泪流满面。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苦涩之中竟还带着几分辛辣，一如在竹林内所享用的“饭菜”一般。
少年如同咽药般的将一条烤鱼吃完，说什么也不肯接过鬼老手中的另一条烤鱼，“我…我吃饱了。”
小丫头怯生生的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小阳子，你不吃那就给我了啊？”
“拿去，拿去，都是你的。”
得到少年的同意，小丫头飞速的拿走那最后一条烤鱼，蹲在地上啃食起来。少年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小丫头，咽了口口水问道：“欢喜呀？你不觉得味道怪怪的么？”
“很好吃呀！”小丫头抬起脑袋笑着说道。
“好吧，好吃你就多吃点。”涂山安阳现在严重怀疑这小丫头的味觉有问题。
“呃…鬼老，我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涂山安阳找到了正靠着石头，悠哉游哉的饮酒赏月的鬼老，希望鬼老解答心中的疑惑，“那种感觉很奇妙，很舒服，就像是本来就该是那样一般。就是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
“哼，真不知道天赋太高是好事还是坏事？”鬼老幽幽地说道。“多少修士穷极一生都没有达到过的天人合一，对你小子来说却是这么容易。”
“天人合一？”少年不解。
“那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状态，在天人合一状态下，人对天地的感悟会更加深刻，一举一动都合乎天地规则，修行自然会事半功倍。”鬼老解释道。
“那您干嘛打断我？”少年有些不满的说道。
“哼！不打断你，你小子就变成活死人了。”鬼老没好气的说道。“以你目前的修为，误打误撞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根本无法自己清醒过来，而且对精神力，对灵魂的损耗极大。若你一直沉迷于那种状态，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成为行尸走肉。”
“你不是说人们都梦寐以求么？”
“对于已经有自己道的修士来说，这的确是梦寐以求的，他们有着自己对于道的感悟，在天人合一状态下，可以完善自己的道，对道理解的更加通透。但是对于你这种连筑基都没有的凡人来说，是祸非福。你的道是什么你知道么？连自己的道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的凡人，就算是侥幸进入天人合一，看到的也不过是一片混沌，本应是自身主导的状态却变成受天地引导，而没有自身灵魂的行尸走肉。当时若不是老夫我当机立断，你小子就去奈何桥喝汤了。”
受了教训，涂山安阳也是有些心有余悸，这修行路上，还真是凶险万分。既已决定修行，那什么是道？自己的道又是什么呢？
少年面露迷茫，思索着这一路上的种种，为了涂山重现往日的荣耀？为了不再做毫无反抗之力的案上鱼肉？
这便是自己的道么？自己的确是因此才踏上了修行之路，父亲对自己的期望也的确如此，涂山家万年的忍辱，万年期望都在自己的肩上，自己不能让他们失望。但这便是道么？
鬼老看着陷入沉思的少年，面露苦笑。对于如今的少年来说，谈及道法还为时尚早，自己苦修愈万载，尚且参悟不透，又岂是一个黄口小儿便能明悟的。
“小子，不必费神了。你的道要自己去悟，别人帮不了你，只有靠你自己，但也不急于一时，现如今你要做的，便是努力修行，坚守自己修行的初心便够了。”鬼老打断了少年的沉思，对于如今的少年来说，太过偏执的去想只会是徒添烦恼，枉增心魔。
鬼老的一席话，让少年从沉思中清醒，脑袋又是一阵眩晕，本就伤了精神的少年此时越加的萎靡，但鬼老无疑也点醒了少年，自己出身涂山，为了涂山而踏上修行，那涂山便是自己的初心，现如今要做的还是尽早开辟那四百多个气海，完成筑基。
一想至此，少年强打精神，坐在鬼老旁边就准备开始晚修，没想到却是被鬼老一脚踢了老远，“滚去睡觉！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行岔了气都是轻的，搞不好真就走火入魔了，欲速则不达，修行路上切忌急功近利。”
少年本就头脑昏沉，听了鬼老的话，也没重新找地方，就地一趴，便是陷入了沉睡。许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有些多，少年真的累了，这一觉，涂山安阳睡得格外舒服。
鬼老悠然起身，晚风中仰望天边弯月，今人未见古时月，明月却曾照古人。烈酒入喉，鬼老似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年和欢喜，飘身离去。
当涂山安阳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老高。胳膊一阵阵酥麻，低头一看，小丫头竟是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香，小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
少年轻轻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活动了一下，感觉神清气爽。天近中午，小丫头还在睡着，鬼老却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少年站在岸边，准备再练习一下鬼老所教的拳法。从前修行之时还有所惫懒，但经过鬼老的开解后，少年已是明确了自己为了什么而修行。继而也便是不需要鬼老再加催促。
忽地，一根箭矢“咻”的一声破空而来，正对少年的脑袋。少年本就对危险天生敏感，下意识的偏头躲过，那箭矢直直的没入少年身后的树干，只留箭尾还留在外面。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箭若是射在自己头上，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了。
少年惊异之于，第二箭又是破空而来，少年就地一滚，再次躲过，这一箭力道更劲，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坑。这莫不是鬼老在考验自己？少年心中纳闷，但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提防着第三箭。
果不其然第三道箭矢又至，只不过这一次射的并不是躲到一旁的少年，而是正躺在地上熟睡的欢喜。
少年来不及犹豫，飞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欢喜。箭矢正中少年背上的“大宝贝，”“砰！”的一声弹飞了出去，箭矢上的巨力让少年忍不住闷哼一声，但也确定这绝不是鬼老的考验，正焦急思考对策之时，第四箭又是破空而来，少年抱起地上的欢喜朝一旁闪去，箭矢擦着少年的脸颊飞过，坚硬的尾羽在少年稚嫩的脸庞上留下一道血痕。
此时，欢喜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是看到正一脸紧张的涂山安阳，揉着眼睛问道：“要吃饭了吗？”
“命都要没了，小姑奶奶，还想着吃！”涂山安阳大喊一声，抱着地上的欢喜就蹦到了岸边石头后面，偷偷的朝外面看去，这荒山无遮无栏，唯有这石头可以暂避，不管不顾的奔逃以那人的手法，无疑是活靶子。
不明所以的小欢喜被少年捂着嘴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少年那紧张的表情，也是变得安分，不再挣扎。
不过喘息，少年只见一队人马奔来，尘土飞扬。就停在了岸边，正中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看起来和涂山安阳年龄相仿，身披狐裘，腰间佩玉，手中握着一把长弓，弓身华丽，隐隐有灵气流转，分明是一件灵宝。座下坐骑更是凶悍，似虎非虎，似马非马，头生独角，浑身布满鳞片，太阳底下熠熠放光，不似凡种。八个獠牙漏在外面，更显得狰狞恐怖。余下的众人则是一副随从打扮，众星捧月般的将那狐裘少年护在正中。
“石头后面的小子，乖乖走出来让我们少爷射，我们少爷射开心了，没准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人驱使坐骑向前几步，高声喊道。
络腮胡子的话嚣张至极，引得一种随从哈哈大笑。随后那络腮胡子更是谄媚的下马，走到那狐裘少年身前，问道：“少爷，要不小人去将那小子抓来，让您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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