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鬼老战双魔
“杀了他！”
“魔头”欢喜话音刚落，原本恢复了几分清醒的涂山安阳重又陷入狂暴。唯有鲜血、杀戮，才能平复他内心的狂躁。
“杀！”
涂山安阳大吼着冲向了鬼老。“魔头”欢喜跟在少年身后，鬼老控制的飞剑始终不曾落下。
“老头，出手啊，不是要除魔卫道么？”
“魔头”欢喜掩嘴轻笑，神情玩味。
“魔女。你休得猖狂！”
鬼老躲避着少年的攻击，寻找着机会，给魔女致命一击。
“你这么躲来躲去的，哪里会有机会。不如我帮帮你吧。”
魔女笑得愈加猖狂，天地间忽然飘起雪花。风助飞雪，飘雪似银龙，直奔鬼老。
鬼老只觉得天地间的温度骤降，不只是周遭灵气被冻结，自己的身体都像是要被冻住一般。
鬼老实力毕竟强横，虽是有些麻烦，但还是可以从容应对。灵力稍稍外放，便是形成护体灵罡，飘雪银龙尚未近身，便是化作了雪水。
术法被化解的魔女不慌不忙，眼角露出狡黠之色，鬼老暗道不妙。再想抽身却是感觉双脚被冻在了地上。低头一看，一地的雪水竟是化作冰晶，已攀附到小腿之上。
放在平日里，此等雕虫小技鬼老自是嗤之以鼻，轻易便可脱身。但是此时疯魔的涂山安阳已至身前，鬼老连忙撤去护体灵罡，硬抗了少年的一拳。
噗…
强横如鬼老，此时也是被少年狂风骤雨般的拳头打飞，虽不至于受伤，但还是给了魔女出手的机会。
只一瞬间，撤去护体灵罡的鬼老便被几百片雪花光顾。
“哼！”
鬼老一身冷哼，护体灵罡重新护住全身，但苍老的面庞上，终究是留下了几道血痕，甚是狼狈。
“老头，感觉如何？”
鬼老受伤，虽是不重，但仍是惹得魔女一阵轻笑。
“哼！雕虫小技。”
鬼老面色阴郁，这魔女让涂山安阳挡在身前，看不清动向，自己不能贸然出手，若是伤了那浑小子，恐伤及根本，断了修行前程。
“哦？那不如再来一次。”
魔女并不心急，夜色还长，有的是时间和这老头玩儿。
魔女也算是说到做到，并未食言。新一轮的攻势袭来。依旧是少年顶在前面，逼迫着鬼老的走位，魔女躲在后面，寻找机会。只不过这一次，魔女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鬼老避无可避之时，腾空而起。对于化神强者来说，踏空而行如家常便饭一般。凌空四五丈，涂山安阳虽有百道气海，但也只是炼气，根本碰不到半空悬着的鬼老。
“呵，老头，你就不怕我抓着这小子跑了？”
魔女探出身来，看着天上的鬼老。
“你可以试试。”
鬼老已是有了火气。见那魔女露头，隔空一掌拍出，大地沦陷出一个硕大的掌印，幸亏魔女反应稍快，躲在了少年的背后，不然只这一击，便足以让她灰飞烟灭。
“哼，别以为你躲在天上，就打不到你！”
魔女阴狠的说着，天地间温度再降，魔女显然是用出了全力。鹅毛大雪飘飘洒洒，连成线般的降下，只一瞬间便是在少年身下涌出一条“银蛇”。
少年立于银蛇头顶，蛇身立起足有五丈，吐着信子，直奔不远处的鬼老。
鬼老不慌不忙，一掌推出，直击银蛇七寸。银蛇身体在鬼老一击之下重又化作漫天飞雪。失了身子支撑的蛇头却是未曾下坠。蛇身爆裂的瞬间又是九条银蛇拔地而起，蛇头交汇，竟是形成了一座雪牢，将鬼老困在当中。
飞雪狂舞，喘息之间，半空中的雪牢竟是化作了一个雪球，涂山安阳和魔女就立在圆球上面，缓缓的落在地上。
“老头，你要出来我拦不住你，但你可得悠着点劲儿，我和夫君的身子弱，可别伤着我们。”
魔女猖狂大笑，这玄冰雪牢已成，若是想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那老头那么在意傻小子，就让傻小子站在一旁，老头若是失手伤了他，那可怪不得自己。可若是那鬼老畏手畏脚，逃不出来。任他是化身强者，也得在这玄冰雪牢内化为齑粉。
“魔女！休得猖狂！”
鬼老的怒喝从雪球内传出，几声炸裂的声响从雪球内部传来，雪牢外表却是毫发无损。
“呵呵，老头，用力，劲小了。”
魔女靠在少年臂上，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鄙夷。
“哼！”
鬼老冷哼传出，又是几声爆响自那雪牢内传出，雪牢外出现一道裂缝，但转眼间便是被漫天飞雪堵住，完好如初。
“老头，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魔女依旧是挖苦，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几声爆响之后，雪牢内变得安静。但魔女仍能感到鬼老的气息，不知这老头在雪牢内有什么打算。
忽然，鬼老的声音从雪牢内传出，无悲无喜，似是呢喃。
有风起兮，是为涂山。
宁玉碎兮，不为瓦全。
上启英灵，下慰苍生。
遇强敌兮，百死不退。
有飞剑兮，庇佑涂山。
精血为媒，画地为牢。
神气为引，抱残守缺。
不过身死，不过道消。
弃残躯兮，铲除奸邪。
弃残躯兮，护我南阳。
弃残躯兮，涂山不亡！
……
“老头，你这算是为自己念悼词么？”
魔女听着鬼老呢喃，神情冷峻，不知为何，总感到一丝不安。
鬼老的呢喃仍在继续，魔女不知道这鬼老在说些什么。她依靠着的涂山安阳却是神情痛苦，似是想起了什么，喉咙间发出野兽才会有的嘶吼。
魔女讶异涂山安阳的异样，任她如何引导，涂山安阳依旧是无法平静，越来越不受控制。
“老头，给姑奶奶闭嘴！”
魔女冲着雪牢内的鬼老吼道，她感觉涂山安阳的变化就是因为那鬼老的呢喃。
鬼老并不理会魔女，依旧是继续着自己的吟唱，声音越来越大，响彻整个树林，直冲九霄。
“啊！”
涂山安阳仰天长啸，双手捂着脑袋，指节青白，表情扭曲。
鬼老呢喃的并非是什么神经道典，也不是什么清心法咒，那是烙印在少年骨子里的传承，涂山家的传承。四年前，尚在大荒的涂山，便是在自家宝库门前，吟唱着这涂山家血祭的咒语，宁身死，不臣服。
饶是魔女修行四世，这涂山家的血祭咒语她怎会知晓。
鬼老不同常人，同涂山家渊源甚深。这涂山家的血祭，他见过不止一次，那血祭咒语自然早已记在心里。只是他并非涂山族人，并无涂山血脉，这咒语在他口中，并无他用。但此时，却是可以用来唤醒陷入疯魔的涂山安阳。
魔女看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涂山安阳心内焦急，想要出手将少年打晕，手刚刚举起，便是对上了少年的双眸。不再是血红，而是金色夹杂着灰白。
只一眼，魔女竟是觉得周遭得空间都被凝固，自己高举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
涂山安阳的脸变得平静，再没有之前的扭曲。目蕴金光，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散落的头发随风轻摆，漫天飞雪中仿若是天神下凡一般。
魔女凄然一笑，眉眼间一滴清泪滑落，闭上了眼睛。既然没有成功，那便认了。
“放了他。”
想象中的场景并未出现，魔女耳边听到的却是少年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
“呵，我若说不呢？”
魔女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死。”
涂山安阳并没有一丝的迟疑，一个字从口中传出。
“呵，是么？”
魔女的手指触碰着少年的面庞，眉眼温柔，哪里有之前的狠历无情。少年眉头微皱，却是没有反抗。
“你一个炼气来威胁我，原本可笑至极的话，我怎么笑不出来呢？”
“放了鬼老，我让你走。”
涂山安阳仍旧是那副不识人间烟火的模样。
“让我走？你做得到么？”
魔女一掌拍在少年的胸膛，少年犹如断线的风筝般震出数十丈，倒在地上又是滑出数丈方才停下，晕了过去。
魔女苦笑，一个炼气的傻小子，一个有着四世修为的魔女，本就天差地别，可这小子却是直言要放自己走。难道这傻小子就不知道，他若是跑远些，那老头早就能出来了么？
砰！
雪牢从内部被击碎，鬼老脱身而出。那玄冰雪牢本就是由那魔女本源凝结，此时破碎，魔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爆炸余威蔓延数十丈，魔女如同风中蝴蝶，无依无靠，震倒在地，嘴角鲜血淌出。
鬼老站立半空，这地上的魔女不过十几岁的女孩，此时鬼老竟是从她身上看出了几许哀怨，几许绝望。
“魔，终究不被天道所容，今日老夫就行一回除魔卫道之事。”
鬼老摇头轻叹，一指点出，直指魔女眉心。
魔女眉间莲花光芒大盛，身前空间扭曲，一只大手从中探出，将魔女拽了进去。
鬼老一指打空，雪地之上留下丈许深坑。
乌云渐消，飞雪不再。惨白的月光照在了雪地之上，满地疮痍。
鬼老来至在涂山安阳身前，将少年扛在了肩上，朝着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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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欢喜话音刚落，原本恢复了几分清醒的涂山安阳重又陷入狂暴。唯有鲜血、杀戮，才能平复他内心的狂躁。
“杀！”
涂山安阳大吼着冲向了鬼老。“魔头”欢喜跟在少年身后，鬼老控制的飞剑始终不曾落下。
“老头，出手啊，不是要除魔卫道么？”
“魔头”欢喜掩嘴轻笑，神情玩味。
“魔女。你休得猖狂！”
鬼老躲避着少年的攻击，寻找着机会，给魔女致命一击。
“你这么躲来躲去的，哪里会有机会。不如我帮帮你吧。”
魔女笑得愈加猖狂，天地间忽然飘起雪花。风助飞雪，飘雪似银龙，直奔鬼老。
鬼老只觉得天地间的温度骤降，不只是周遭灵气被冻结，自己的身体都像是要被冻住一般。
鬼老实力毕竟强横，虽是有些麻烦，但还是可以从容应对。灵力稍稍外放，便是形成护体灵罡，飘雪银龙尚未近身，便是化作了雪水。
术法被化解的魔女不慌不忙，眼角露出狡黠之色，鬼老暗道不妙。再想抽身却是感觉双脚被冻在了地上。低头一看，一地的雪水竟是化作冰晶，已攀附到小腿之上。
放在平日里，此等雕虫小技鬼老自是嗤之以鼻，轻易便可脱身。但是此时疯魔的涂山安阳已至身前，鬼老连忙撤去护体灵罡，硬抗了少年的一拳。
噗…
强横如鬼老，此时也是被少年狂风骤雨般的拳头打飞，虽不至于受伤，但还是给了魔女出手的机会。
只一瞬间，撤去护体灵罡的鬼老便被几百片雪花光顾。
“哼！”
鬼老一身冷哼，护体灵罡重新护住全身，但苍老的面庞上，终究是留下了几道血痕，甚是狼狈。
“老头，感觉如何？”
鬼老受伤，虽是不重，但仍是惹得魔女一阵轻笑。
“哼！雕虫小技。”
鬼老面色阴郁，这魔女让涂山安阳挡在身前，看不清动向，自己不能贸然出手，若是伤了那浑小子，恐伤及根本，断了修行前程。
“哦？那不如再来一次。”
魔女并不心急，夜色还长，有的是时间和这老头玩儿。
魔女也算是说到做到，并未食言。新一轮的攻势袭来。依旧是少年顶在前面，逼迫着鬼老的走位，魔女躲在后面，寻找机会。只不过这一次，魔女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鬼老避无可避之时，腾空而起。对于化神强者来说，踏空而行如家常便饭一般。凌空四五丈，涂山安阳虽有百道气海，但也只是炼气，根本碰不到半空悬着的鬼老。
“呵，老头，你就不怕我抓着这小子跑了？”
魔女探出身来，看着天上的鬼老。
“你可以试试。”
鬼老已是有了火气。见那魔女露头，隔空一掌拍出，大地沦陷出一个硕大的掌印，幸亏魔女反应稍快，躲在了少年的背后，不然只这一击，便足以让她灰飞烟灭。
“哼，别以为你躲在天上，就打不到你！”
魔女阴狠的说着，天地间温度再降，魔女显然是用出了全力。鹅毛大雪飘飘洒洒，连成线般的降下，只一瞬间便是在少年身下涌出一条“银蛇”。
少年立于银蛇头顶，蛇身立起足有五丈，吐着信子，直奔不远处的鬼老。
鬼老不慌不忙，一掌推出，直击银蛇七寸。银蛇身体在鬼老一击之下重又化作漫天飞雪。失了身子支撑的蛇头却是未曾下坠。蛇身爆裂的瞬间又是九条银蛇拔地而起，蛇头交汇，竟是形成了一座雪牢，将鬼老困在当中。
飞雪狂舞，喘息之间，半空中的雪牢竟是化作了一个雪球，涂山安阳和魔女就立在圆球上面，缓缓的落在地上。
“老头，你要出来我拦不住你，但你可得悠着点劲儿，我和夫君的身子弱，可别伤着我们。”
魔女猖狂大笑，这玄冰雪牢已成，若是想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那老头那么在意傻小子，就让傻小子站在一旁，老头若是失手伤了他，那可怪不得自己。可若是那鬼老畏手畏脚，逃不出来。任他是化身强者，也得在这玄冰雪牢内化为齑粉。
“魔女！休得猖狂！”
鬼老的怒喝从雪球内传出，几声炸裂的声响从雪球内部传来，雪牢外表却是毫发无损。
“呵呵，老头，用力，劲小了。”
魔女靠在少年臂上，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鄙夷。
“哼！”
鬼老冷哼传出，又是几声爆响自那雪牢内传出，雪牢外出现一道裂缝，但转眼间便是被漫天飞雪堵住，完好如初。
“老头，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魔女依旧是挖苦，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几声爆响之后，雪牢内变得安静。但魔女仍能感到鬼老的气息，不知这老头在雪牢内有什么打算。
忽然，鬼老的声音从雪牢内传出，无悲无喜，似是呢喃。
有风起兮，是为涂山。
宁玉碎兮，不为瓦全。
上启英灵，下慰苍生。
遇强敌兮，百死不退。
有飞剑兮，庇佑涂山。
精血为媒，画地为牢。
神气为引，抱残守缺。
不过身死，不过道消。
弃残躯兮，铲除奸邪。
弃残躯兮，护我南阳。
弃残躯兮，涂山不亡！
……
“老头，你这算是为自己念悼词么？”
魔女听着鬼老呢喃，神情冷峻，不知为何，总感到一丝不安。
鬼老的呢喃仍在继续，魔女不知道这鬼老在说些什么。她依靠着的涂山安阳却是神情痛苦，似是想起了什么，喉咙间发出野兽才会有的嘶吼。
魔女讶异涂山安阳的异样，任她如何引导，涂山安阳依旧是无法平静，越来越不受控制。
“老头，给姑奶奶闭嘴！”
魔女冲着雪牢内的鬼老吼道，她感觉涂山安阳的变化就是因为那鬼老的呢喃。
鬼老并不理会魔女，依旧是继续着自己的吟唱，声音越来越大，响彻整个树林，直冲九霄。
“啊！”
涂山安阳仰天长啸，双手捂着脑袋，指节青白，表情扭曲。
鬼老呢喃的并非是什么神经道典，也不是什么清心法咒，那是烙印在少年骨子里的传承，涂山家的传承。四年前，尚在大荒的涂山，便是在自家宝库门前，吟唱着这涂山家血祭的咒语，宁身死，不臣服。
饶是魔女修行四世，这涂山家的血祭咒语她怎会知晓。
鬼老不同常人，同涂山家渊源甚深。这涂山家的血祭，他见过不止一次，那血祭咒语自然早已记在心里。只是他并非涂山族人，并无涂山血脉，这咒语在他口中，并无他用。但此时，却是可以用来唤醒陷入疯魔的涂山安阳。
魔女看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涂山安阳心内焦急，想要出手将少年打晕，手刚刚举起，便是对上了少年的双眸。不再是血红，而是金色夹杂着灰白。
只一眼，魔女竟是觉得周遭得空间都被凝固，自己高举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
涂山安阳的脸变得平静，再没有之前的扭曲。目蕴金光，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散落的头发随风轻摆，漫天飞雪中仿若是天神下凡一般。
魔女凄然一笑，眉眼间一滴清泪滑落，闭上了眼睛。既然没有成功，那便认了。
“放了他。”
想象中的场景并未出现，魔女耳边听到的却是少年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
“呵，我若说不呢？”
魔女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死。”
涂山安阳并没有一丝的迟疑，一个字从口中传出。
“呵，是么？”
魔女的手指触碰着少年的面庞，眉眼温柔，哪里有之前的狠历无情。少年眉头微皱，却是没有反抗。
“你一个炼气来威胁我，原本可笑至极的话，我怎么笑不出来呢？”
“放了鬼老，我让你走。”
涂山安阳仍旧是那副不识人间烟火的模样。
“让我走？你做得到么？”
魔女一掌拍在少年的胸膛，少年犹如断线的风筝般震出数十丈，倒在地上又是滑出数丈方才停下，晕了过去。
魔女苦笑，一个炼气的傻小子，一个有着四世修为的魔女，本就天差地别，可这小子却是直言要放自己走。难道这傻小子就不知道，他若是跑远些，那老头早就能出来了么？
砰！
雪牢从内部被击碎，鬼老脱身而出。那玄冰雪牢本就是由那魔女本源凝结，此时破碎，魔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爆炸余威蔓延数十丈，魔女如同风中蝴蝶，无依无靠，震倒在地，嘴角鲜血淌出。
鬼老站立半空，这地上的魔女不过十几岁的女孩，此时鬼老竟是从她身上看出了几许哀怨，几许绝望。
“魔，终究不被天道所容，今日老夫就行一回除魔卫道之事。”
鬼老摇头轻叹，一指点出，直指魔女眉心。
魔女眉间莲花光芒大盛，身前空间扭曲，一只大手从中探出，将魔女拽了进去。
鬼老一指打空，雪地之上留下丈许深坑。
乌云渐消，飞雪不再。惨白的月光照在了雪地之上，满地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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