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见面礼
“剩下的交给你了。”
枯瘦老者对老妪交待了一句后，便是拎着涂山安阳扬长而去。
“你…跑得倒快。”
老妪话还没说话，枯瘦老者已是不见了身影。
“都散了吧。”
老妪看也不看下面围着的众人，只随口说了一句，就要离去。
“凭什么?”
“不是说收百人入山么？现在才四个！”
“就是啊！”
“我们也要进山！”
“如玉，如玉！”
“老子生是如玉的人，死是如玉的鬼！”
……
众人虽登不上那一百零八道石阶，但也没想到这两剑山都落魄至此了，竟还是这么不通情理。他们大老远的跑来，竟是就这么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废物就是话多！”
老妪被抢了徒弟，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此时众人竟还闹个不停，手中离火剑火光大盛，一条火龙自剑尖飞出，在石阶下留下一道长长的沟壑。
人群安静了，一些胆小的已是转身离去。胆子稍大的也只是敢在心里偷偷骂几句，硬气的多挺了一会后，也是随着人群离去。
两剑山就算近千年声明不显，但也不是他们这些炼气期的蝼蚁能挑衅的。
“走了。”
老妪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颜如玉和那年轻男子愣在原地，这句‘走了’是对他们说的？这荒山之上此时已再无他人，应该就是对他们说的吧。
颜如玉此时已经后悔了，不该因为一时任性，便是决定来这两剑山修行。自己可是颜家掌上明珠，是颜家近千年来最出色的天才，到了这两剑山，竟是如此不受重视，被人呼来喝去，这和自己想象中的情景完全不同。
……
涂山安阳被枯瘦老者拎着，来到一处山洞。洞内嵌着几颗宝石，放着微光，夜幕之下，洞内也不至太过昏暗。
“叫什么名字？”
“安…安阳。”
“会喝酒？”
“不会。”
“为什么来两剑山？”
“来学剑。”
“为什么学剑？”
“……”
“答不出？”
“为了变强。”
“不像实话。”
“我家的剑，沉寂了许久，我想捡起来。”
“既入此山中，便是苦命人。我名剑枯，今后你可愿随我习剑？”
“小子安阳拜见师傅。”
“你既叫我师傅，便该给你些见面礼才好。今晚你先休息，明日为师带你去取些见面礼。”
“弟子送师傅。”
涂山安阳拜别了剑枯师傅，才开始打量起这座山洞。山洞不大，洞内摆设也很简单。石桌石凳石床，再无他物。
这一日，涂山安阳带着两百多斤的胖子爬了这千丈荒山，浑身肌肉早已酸麻，甚是疲惫。和衣躺在石床之上，打算休息。只刚一躺下，便感觉后背之上被无数剑尖顶着，向皮肉里刺去。
涂山安阳惊慌起身，这石床光滑，并无异物，不像是有机关。手指拂过光滑的床面，指尖又是感到阵阵刺痛。
莫非这便是鬼老曾说过的，剑道大成者所留下的剑意？
涂山安阳复又躺下，既来之则安之，这剑意正好用来磨练自己的肉身。
一夜很快便过去，山中雾重，天刚微微亮，涂山安阳便是坐了起来，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他一直都在坚持。
走出山洞，感受着山中晨风，空气清新，虽说灵气不像竹林内那般浓郁，倒也让人精神一振。
闭目而立，感受着山间清风，身随意，意随心，心若无波，一切有为法。
涂山安阳打完一套拳，山间雾气已薄了许多。额头稍稍冒汗，肌肉的酸麻感消了大半。正欲转身回洞，却是看到了剑枯师傅已站在洞口，不知等了多久。
“弟子拜见师傅。”
“这拳法，谁教的？”
“游历途中，偶然习之。”
“哦，练了多久？”
“一年有余。”
“此法甚好，不可懈怠。随我来吧。”
山路崎岖，剑枯走在前面，很是随意，如履平地一般。涂山安阳跟随鬼老多年，这剑枯给自己得感觉就像是沉默寡言版的鬼老，修为莫测，无论涂山安阳如何追赶，都赶不上。
当涂山安阳随着剑枯来至在一座青山顶上，见到山顶的一个小亭子里，已经站了二十多人，显然是在等他们到来。
除了老酒鬼、驼背老妪、胖子、颜如玉外，还有些没见过的修士，或覆手而立，或闭目养神。胖子见到涂山安阳过来，就要打招呼，只是还没开口便被老酒鬼一巴掌拍在脑袋上。胖子冲着涂山安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复又恢复了乖巧。
“呦，老骷髅，这就是你破天荒收的徒弟？”
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年纪，满脸横肉的赤膊修士走了过来，蒲扇般的巴掌拍在涂山安阳背上，险些将涂山安阳拍倒在地。
“看起来有点瘦啊，要不要我先给你调教调教。”
“咱们两剑山从来没什么规矩，也有几千年没收新人入山了。这人你便叫他剑狂师兄吧。”
剑枯并没理会那赤膊汉子，却是对涂山安阳言道。
“剑狂师兄。”
涂山安阳恭敬得行礼。
“师…兄？”
剑狂没想打剑枯老头会这般介绍自己，可那涂山安阳已经乖巧得行礼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应。
“你不过比他早入山三千多年。叫声师兄委屈你了？”
剑枯倒是理所应当的说道。
剑狂没脾气了，论资历，这剑枯在两剑山的年头，除了后山那几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外，谁能比得过？
“师兄也叫了，见面礼可少不得，你先准备准备，别太寒酸。老夫第一次收徒弟，你想好了再拿出来，不着急。”
剑狂心中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威胁，但那苦瓜一样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乖徒儿，这是你剑痴师兄，剑贪师兄…，都别走啊，新收的徒弟，必须得教会礼数。”
涂山安阳跟在剑枯身后，挨个行礼。不只是他奇怪，这沉默寡语的剑枯师傅怎么突然如鬼老附体一般，亭子内的众人也是几千年没见过剑枯这般市侩。
“这几个都算是你的师侄，就算了。来，你们几个，来见过师叔。”
剑枯老头招呼完众人，又是将目光瞥向了亭外的胖子三人。
“师叔…”
“师叔！”
“师叔。”
胖子无语，颜如玉的眼神像是要将涂山安阳吃了一般。反倒是那在颜如玉之后登顶的年轻男子恭恭敬敬，没有表现的丝毫不满。
“这小伙子不错，得好好培养。你叫什么名字？”
剑枯来在那年轻男子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子南山烈，拜见师爷。”
南山烈恭恭敬敬的行礼，他也算是会排辈，涂山安阳他都叫师叔了，那这剑枯他只能叫师爷。
“行了，能见的也算都见过了。老夫今早观我徒儿练拳，偶有所感，准备闭关。我这宝贝徒儿可就交给你们照顾了，可不准趁着老夫闭关便欺负我这宝贝徒儿。”
剑枯看着抱着满满一堆见面礼的涂山安阳，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尤其是说到欺负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旁人听不出其中的意味。
涂山安阳越听剑枯的话，越觉得心惊肉跳。这摆明了是把人都得罪光了，留下自己给别人泄愤。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涂山安阳越看这剑枯越像鬼老。
可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剑枯已是飘身离去。
“别走啊！老子也收了徒弟啊！给了见面礼再走啊！”
老酒鬼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可哪里还有人回应。老酒鬼只得是把目光看向了其余的众人。
“这个…见面礼是不是得一视同仁啊？”
一边说着，老酒鬼一把拉过了胖子，一巴掌拍在胖子脑袋上。
“你个榆木脑袋，叫人啊！”
“老酒鬼，你还想来这套？”
剑狂拎着重剑，满脸杀气的看着老酒鬼。
“不是,这…老夫自然是不像剑枯老儿那般不要脸了，开玩笑，别当真。”
老酒鬼感受着众人那要吃人的目光，连忙改口。
“哼，算你识趣。”
驼背老妪走了出来，表情阴郁。
“小师弟？”
“剑…剑炙师姐。”
“你还没佩剑吧？”
“还没…”
“那就好了，小师弟我就带走了。你们没意见吧？”
此时的剑炙手持离火剑，活脱脱的人间罗刹，讨命阎罗。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在此时触这个霉头。
“既然没意见，那小师弟就跟我走了。”
涂山安阳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驼背老妪拿剑抵着下了山。
涂山安阳心内不解，这就是两剑山？怎么感觉像是进了土匪窝一般。自己那新拜的便宜师傅本以为是个世外高人，没想到同鬼老是同样的角色。
“喂！糟老婆子，你收拾完给我哈！小师弟太瘦了，需要好好调教。”
剑狂见二人渐行渐远，突然似想起了什么，高声喊道。
剑狂这一出声，倒是也给众人提了个醒，争先恐后的排起序来。涂山安阳远远听着众人为了争自己而大喊大叫，不禁打了个寒颤，要不自己跑吧？在这两剑山，怕是没有活路了。
众人这么一闹，颜如玉心中对涂山安阳的恨意又是添了不少。原本走到哪都众星捧月般的天才，在两剑山竟是如此的不受重视，别让她寻着机会，否则定要让那小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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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瘦老者对老妪交待了一句后，便是拎着涂山安阳扬长而去。
“你…跑得倒快。”
老妪话还没说话，枯瘦老者已是不见了身影。
“都散了吧。”
老妪看也不看下面围着的众人，只随口说了一句，就要离去。
“凭什么?”
“不是说收百人入山么？现在才四个！”
“就是啊！”
“我们也要进山！”
“如玉，如玉！”
“老子生是如玉的人，死是如玉的鬼！”
……
众人虽登不上那一百零八道石阶，但也没想到这两剑山都落魄至此了，竟还是这么不通情理。他们大老远的跑来，竟是就这么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废物就是话多！”
老妪被抢了徒弟，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此时众人竟还闹个不停，手中离火剑火光大盛，一条火龙自剑尖飞出，在石阶下留下一道长长的沟壑。
人群安静了，一些胆小的已是转身离去。胆子稍大的也只是敢在心里偷偷骂几句，硬气的多挺了一会后，也是随着人群离去。
两剑山就算近千年声明不显，但也不是他们这些炼气期的蝼蚁能挑衅的。
“走了。”
老妪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颜如玉和那年轻男子愣在原地，这句‘走了’是对他们说的？这荒山之上此时已再无他人，应该就是对他们说的吧。
颜如玉此时已经后悔了，不该因为一时任性，便是决定来这两剑山修行。自己可是颜家掌上明珠，是颜家近千年来最出色的天才，到了这两剑山，竟是如此不受重视，被人呼来喝去，这和自己想象中的情景完全不同。
……
涂山安阳被枯瘦老者拎着，来到一处山洞。洞内嵌着几颗宝石，放着微光，夜幕之下，洞内也不至太过昏暗。
“叫什么名字？”
“安…安阳。”
“会喝酒？”
“不会。”
“为什么来两剑山？”
“来学剑。”
“为什么学剑？”
“……”
“答不出？”
“为了变强。”
“不像实话。”
“我家的剑，沉寂了许久，我想捡起来。”
“既入此山中，便是苦命人。我名剑枯，今后你可愿随我习剑？”
“小子安阳拜见师傅。”
“你既叫我师傅，便该给你些见面礼才好。今晚你先休息，明日为师带你去取些见面礼。”
“弟子送师傅。”
涂山安阳拜别了剑枯师傅，才开始打量起这座山洞。山洞不大，洞内摆设也很简单。石桌石凳石床，再无他物。
这一日，涂山安阳带着两百多斤的胖子爬了这千丈荒山，浑身肌肉早已酸麻，甚是疲惫。和衣躺在石床之上，打算休息。只刚一躺下，便感觉后背之上被无数剑尖顶着，向皮肉里刺去。
涂山安阳惊慌起身，这石床光滑，并无异物，不像是有机关。手指拂过光滑的床面，指尖又是感到阵阵刺痛。
莫非这便是鬼老曾说过的，剑道大成者所留下的剑意？
涂山安阳复又躺下，既来之则安之，这剑意正好用来磨练自己的肉身。
一夜很快便过去，山中雾重，天刚微微亮，涂山安阳便是坐了起来，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他一直都在坚持。
走出山洞，感受着山中晨风，空气清新，虽说灵气不像竹林内那般浓郁，倒也让人精神一振。
闭目而立，感受着山间清风，身随意，意随心，心若无波，一切有为法。
涂山安阳打完一套拳，山间雾气已薄了许多。额头稍稍冒汗，肌肉的酸麻感消了大半。正欲转身回洞，却是看到了剑枯师傅已站在洞口，不知等了多久。
“弟子拜见师傅。”
“这拳法，谁教的？”
“游历途中，偶然习之。”
“哦，练了多久？”
“一年有余。”
“此法甚好，不可懈怠。随我来吧。”
山路崎岖，剑枯走在前面，很是随意，如履平地一般。涂山安阳跟随鬼老多年，这剑枯给自己得感觉就像是沉默寡言版的鬼老，修为莫测，无论涂山安阳如何追赶，都赶不上。
当涂山安阳随着剑枯来至在一座青山顶上，见到山顶的一个小亭子里，已经站了二十多人，显然是在等他们到来。
除了老酒鬼、驼背老妪、胖子、颜如玉外，还有些没见过的修士，或覆手而立，或闭目养神。胖子见到涂山安阳过来，就要打招呼，只是还没开口便被老酒鬼一巴掌拍在脑袋上。胖子冲着涂山安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复又恢复了乖巧。
“呦，老骷髅，这就是你破天荒收的徒弟？”
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年纪，满脸横肉的赤膊修士走了过来，蒲扇般的巴掌拍在涂山安阳背上，险些将涂山安阳拍倒在地。
“看起来有点瘦啊，要不要我先给你调教调教。”
“咱们两剑山从来没什么规矩，也有几千年没收新人入山了。这人你便叫他剑狂师兄吧。”
剑枯并没理会那赤膊汉子，却是对涂山安阳言道。
“剑狂师兄。”
涂山安阳恭敬得行礼。
“师…兄？”
剑狂没想打剑枯老头会这般介绍自己，可那涂山安阳已经乖巧得行礼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应。
“你不过比他早入山三千多年。叫声师兄委屈你了？”
剑枯倒是理所应当的说道。
剑狂没脾气了，论资历，这剑枯在两剑山的年头，除了后山那几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外，谁能比得过？
“师兄也叫了，见面礼可少不得，你先准备准备，别太寒酸。老夫第一次收徒弟，你想好了再拿出来，不着急。”
剑狂心中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威胁，但那苦瓜一样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乖徒儿，这是你剑痴师兄，剑贪师兄…，都别走啊，新收的徒弟，必须得教会礼数。”
涂山安阳跟在剑枯身后，挨个行礼。不只是他奇怪，这沉默寡语的剑枯师傅怎么突然如鬼老附体一般，亭子内的众人也是几千年没见过剑枯这般市侩。
“这几个都算是你的师侄，就算了。来，你们几个，来见过师叔。”
剑枯老头招呼完众人，又是将目光瞥向了亭外的胖子三人。
“师叔…”
“师叔！”
“师叔。”
胖子无语，颜如玉的眼神像是要将涂山安阳吃了一般。反倒是那在颜如玉之后登顶的年轻男子恭恭敬敬，没有表现的丝毫不满。
“这小伙子不错，得好好培养。你叫什么名字？”
剑枯来在那年轻男子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子南山烈，拜见师爷。”
南山烈恭恭敬敬的行礼，他也算是会排辈，涂山安阳他都叫师叔了，那这剑枯他只能叫师爷。
“行了，能见的也算都见过了。老夫今早观我徒儿练拳，偶有所感，准备闭关。我这宝贝徒儿可就交给你们照顾了，可不准趁着老夫闭关便欺负我这宝贝徒儿。”
剑枯看着抱着满满一堆见面礼的涂山安阳，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尤其是说到欺负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旁人听不出其中的意味。
涂山安阳越听剑枯的话，越觉得心惊肉跳。这摆明了是把人都得罪光了，留下自己给别人泄愤。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涂山安阳越看这剑枯越像鬼老。
可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剑枯已是飘身离去。
“别走啊！老子也收了徒弟啊！给了见面礼再走啊！”
老酒鬼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可哪里还有人回应。老酒鬼只得是把目光看向了其余的众人。
“这个…见面礼是不是得一视同仁啊？”
一边说着，老酒鬼一把拉过了胖子，一巴掌拍在胖子脑袋上。
“你个榆木脑袋，叫人啊！”
“老酒鬼，你还想来这套？”
剑狂拎着重剑，满脸杀气的看着老酒鬼。
“不是,这…老夫自然是不像剑枯老儿那般不要脸了，开玩笑，别当真。”
老酒鬼感受着众人那要吃人的目光，连忙改口。
“哼，算你识趣。”
驼背老妪走了出来，表情阴郁。
“小师弟？”
“剑…剑炙师姐。”
“你还没佩剑吧？”
“还没…”
“那就好了，小师弟我就带走了。你们没意见吧？”
此时的剑炙手持离火剑，活脱脱的人间罗刹，讨命阎罗。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在此时触这个霉头。
“既然没意见，那小师弟就跟我走了。”
涂山安阳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驼背老妪拿剑抵着下了山。
涂山安阳心内不解，这就是两剑山？怎么感觉像是进了土匪窝一般。自己那新拜的便宜师傅本以为是个世外高人，没想到同鬼老是同样的角色。
“喂！糟老婆子，你收拾完给我哈！小师弟太瘦了，需要好好调教。”
剑狂见二人渐行渐远，突然似想起了什么，高声喊道。
剑狂这一出声，倒是也给众人提了个醒，争先恐后的排起序来。涂山安阳远远听着众人为了争自己而大喊大叫，不禁打了个寒颤，要不自己跑吧？在这两剑山，怕是没有活路了。
众人这么一闹，颜如玉心中对涂山安阳的恨意又是添了不少。原本走到哪都众星捧月般的天才，在两剑山竟是如此的不受重视，别让她寻着机会，否则定要让那小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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