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和墨老的谈话
时间就在他们交流的空隙间悄然消逝，很快他们便是听到了隐约的马鸣声。
“就是这里了，他们就在里面，少侠自己进去吧，我和梦梦在外等候。”牧云显然无法释怀当年的事。
谁能原谅一个杀了自己父亲和手足兄弟的人呢？
尽管墨老的行为并非自己的本意，可是，那种仇恨和悲痛都永远种在了牧云的心中。
“多谢了。”徐慎南抱拳，一个能压制仇恨的人，绝对可怕至极，他不确定自己将神魂的修炼方法交出后牧云是否会翻脸，他现在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马厩很大，每一间马的隔间都是有较好的透气性，但是仍然避免不了那十足的恶臭，屋顶是用竹子搭建的，一层源气屏障在其下避免下雨天的雨水。
徐慎南刚进入其中，便是皱起了眉头，这些马并非普通的马，算是一种低级的源兽，所以即使徐慎南有源气护体，也难以将这种数量的粪臭味隔绝，而能力尽废的墨老和尚未发育的小黑在这中间，待了可能不止一个月！
徐慎南散开融魂境的神魂，一刻钟后发现了墨老二人的坐标，马厩的正中心！
“墨老，晚辈对不起你。”徐慎南急忙冲进一人一兽的屋子，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极度恶心的难闻味道，那是马粪，汗臭，衣服的馊味等其他不知道东西的结合体！
“呵呵，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以前也是牧家的人，自然是了解马厩的味道，对我来说，只要能在家中，什么地方都好。”墨老笑呵呵的，并没有出现徐慎南害怕出现的萎靡状况，反而比起在山中好上许多。
“汪汪！”小黑吐着舌头，兽瞳清澈透明。
“也苦了你了，小黑！”徐慎南没有嫌弃小黑脏臭的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
见到他们徐慎南并没有立马带他们出去，他有话要和墨老说，马厩显然是最完美的谈话地点。
“墨老，我想知道你以前是不是也修炼过罗阎生死印，而且失败了。”徐慎南知道这样说无异于直接撕开了墨老的伤疤，但为了救他，徐慎南实在是迫于无奈。
“你，你说也！难道你，你......”墨老第一次出现了较大的表情变化，不知是惊讶还是惊恐。
“对，我同样修炼了罗阎生死印，在一些奇异力量的帮助下勉强解决了那股摄人心魄的杀意。”徐慎南点点头，手中凝出的源气散发生机，头部的灵魂海散发出森冷死意。
“我倒是杞人忧天了，你还能清醒的站在我面前，自然是成功了，罗阎生死印在你手上，我也能放心了。”墨老顿了顿，又道：“你可见过那位了？”
“铜像中的残魂？”徐慎南问道。
“嗯，那是我们牧家的先祖，在数百年前的正邪圣战中，圣盟的领袖，带领整个大陆的正义之士与邪修展开了生死决战，硬生生凭借自己的绝世之力以一敌七，将六邪镇压在圣山下，重创邪神将其逼入了其他位面，只是这一战之后不久，先祖便是陨落了，他在去世前曾说过，自己并没有完全的领悟生死，无法成圣，这便是他能做的所有，还大陆几百年的安定。”
“在当时那个年代，邪修横行，民不聊生，因此先祖即使没能完全消灭邪修，也仍被世人尊为神明，称作牧神！”
“先祖亡故后，我们牧家成了正邪两道的眼中钉，盟友忌惮我们牧家的势大，恐我们有称霸之心，暗中针对，行小人之事，邪修则是恨透了我们牧家，在我牧家人单独外出之时，十之八九会遭到他们的伏击，最后逼得我们只能藏匿于这深山老林之中，实力也一代不如一代。”
“当年我也是年轻气盛之人，在被青龙图腾选中后见到了先祖残魂，先祖告诉我万万不可强求，可是我哪里听得进去呢？
我吸收了先祖留在那只生死判笔空间中的源气，踏足天源境，本想强行修炼先祖的最强技能，带领牧家重返往日荣光，不成想，被杀意反噬，酿成大错......”
“小南，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墨老就要跪下，徐慎南赶紧搀了他一把，他怎么能让自己的恩人给自己下跪呢！
“墨老，有什么事您直接说，我若能做到，绝无二话！”徐慎南很严肃，这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我要你向我保证，在源力达到尊者境，魂力达到神魄境之前，绝不在其他人面前使用罗阎生死印，除非面临死亡！”墨老紧盯着徐慎南，等待他的回答。
“嗯，我答应你。”徐慎南想都没想，直接接受了。
“小南，你不想知道原因吗？”墨老愣住了。
“当然想知道，但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徐慎南笑着回答。
墨老脸上出现了泪痕，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罪人，也能被别人绝对的信任。
“墨老，我明日会以教授牧家神魂修炼为由继续停留在牧家，那时，我也会将这种力量交给你，你和我一样修炼过罗阎生死印，应该可以成功，这样，你的源气问题也有可能由此解决。”徐慎南详细的和墨老讲完自己的计划，一切都商量好之后，徐慎南一个人离开了马厩，他已经待的够久了，牧云说不定已经起了疑心。
“牧家主果然说一不二，倒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徐慎南走出马厩，笑着赔罪道。
“没事没事，少侠说的哪里话，信任本就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嘛，我当然能理解你的心情。”牧云不在意的摆摆手。
叶梦茹在一旁偷笑，这两个人的对话简直搞笑极了。
“接下来该我履行承诺了，但是我需要魂纸和魂笔。”徐慎南说道。
“这些我的书房就有，你可以随意使用，我们何时动身呢？”牧云激动地直搓手。
“就现在吧，我的神魂力量现在正是峰值，等下去也没有意义。”徐慎南看牧云那迫不及待的模样，有些好笑。
牧云的书房同样是简约的风格，空间上分布的较为独立，看起来格外的宽敞，墙壁使用浅灰色，挂上几幅赏心悦目的风景画，色彩的绝佳搭配给人心旷神怡之感，仿佛只要置身其中，再浮躁的内心都能得以平静。
面朝房门的那面是两面不知和材质的透光窗户，奇特纹路的窗帘用源气束紧。右边的墙壁用书架遮挡，实现了全面书架化，最上层零零散散的摆放了些源技，魂技，中层则是摆放了一些古玩等装饰，当然，中间那乱入的可爱兔子玩偶倒是别添了一番趣味，底层是一些纸笔等书写用品。
正中央摆了白色的桌椅，两朵不知品种的黄色花朵散发幽香，令人不经意的沉醉。
“呵呵，少侠请坐吧。”牧云做了个请的动作，而后担起了小二的角色，亲自为徐慎南摆好了纸笔，还让叶梦茹为徐慎南泡杯自己珍藏多年的韵魂茶。
牧云走后，叶梦茹也泡好了韵魂茶，小心翼翼的用盘子端到专心在魂纸上挥笔的徐慎南面前，笑着道：“少侠请用茶。”
“你就别打趣我了。”徐慎南自然是看出她在模仿他老爸的形象，哭笑不得的道。
“嘿嘿，我可以坐你旁边观摩吗？”叶梦茹微笑着说。
“当然，这本来就是要给牧家的东西，你早点看看也没什么不好。”徐慎南应声点头，手中的魂笔却一刻也没有停顿。
“真是根木头，不过他认真的样子还蛮不赖的嘛！”叶梦茹心想。
如此过去了半天时间，徐慎南使用神魂之力勾勒完了字迹的最后一笔，放下手中的魂笔，轻轻抿了一口早已凉透了的韵魂茶，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脑门。
“房间已经备好了哦。”叶梦茹喊了他一下，不知何时拿了条毛巾给他擦汗。
“多谢小梦了，不过我和墨老他们住一起就好了。”徐慎南自然不能答应，他还要帮墨老恢复实力，只能和那柔软的大床说拜拜了。
“嗯......要不我和我爸爸商量一下。”犹豫了一会，叶梦茹决定道。
“多谢小梦好意了，不过还是算了，明天开始，我每天会教你们神魂的修炼之法，等你成功后，我们再切磋吧。”徐慎南已经走到了门口，摆摆手，离开了。
“可能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吧。”叶梦茹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马厩内，墨老对徐慎南的去而复返感到疑惑。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了吗，帮你恢复实力。”徐慎南笑道。
“小南啊，你的心意老朽知道，但是老朽本就伤的极重，又过了这么多年，早就没了医治的可能。”墨老不在意的笑笑。
“那只是别人，而我知晓你实力尽散的根源，未必不能一试。”徐慎南认真道。
“......好吧，那我该怎么做。”墨老点头，他的阳寿已经不多了，实力的恢复，早已不是他奢望的东西了，但是，如果他恢复了实力，就能在暗中守护牧家一些时日。
“修炼神魂之术，引导源气修复筋脉......”徐慎南详尽的说明，而后，便是最关键的一步，传述神魂修炼之法。
这个过程对于徐慎南和墨老都是痛苦的，用神魂凭空凝字远比用魂笔引导写在魂纸上艰难的多，将普通的灵魂破茧重生为神魂更是举步维艰。
小黑安静的坐在二人中间，生怕打扰到精神高度集中的两人。
“墨老，赶快阻止灵魂分裂，要不然你就完了！”徐慎南近乎是扯着嗓子喊得。
“呃啊！”墨老痛苦的惨叫，他的灵魂海此时已经陷入崩塌，一些记忆逐渐模糊。
徐慎南赶紧运转神魂，将魂力输送给墨老。
“噗！”鲜血开始自墨老的嘴中，眼角，鼻中，耳中流出，惨不忍睹！
“莫当老夫是废物！炎魂术！”墨老的灵魂在一瞬间化为火人，强势的将那些将要消散的灵魂碎片融入其中。
“这是什么招数，竟然可以将破碎的灵魂聚合！”墨老的灵魂像是贪婪的野兽，疯狂的汲取徐慎南输送过去的魂力，整合墨老濒临绝境的灵魂。
徐慎南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还好撑过去了。”徐慎南望着倒地昏迷的墨老，松了口气。
“我也要赶快恢复魂力了。”徐慎南开始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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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他们就在里面，少侠自己进去吧，我和梦梦在外等候。”牧云显然无法释怀当年的事。
谁能原谅一个杀了自己父亲和手足兄弟的人呢？
尽管墨老的行为并非自己的本意，可是，那种仇恨和悲痛都永远种在了牧云的心中。
“多谢了。”徐慎南抱拳，一个能压制仇恨的人，绝对可怕至极，他不确定自己将神魂的修炼方法交出后牧云是否会翻脸，他现在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马厩很大，每一间马的隔间都是有较好的透气性，但是仍然避免不了那十足的恶臭，屋顶是用竹子搭建的，一层源气屏障在其下避免下雨天的雨水。
徐慎南刚进入其中，便是皱起了眉头，这些马并非普通的马，算是一种低级的源兽，所以即使徐慎南有源气护体，也难以将这种数量的粪臭味隔绝，而能力尽废的墨老和尚未发育的小黑在这中间，待了可能不止一个月！
徐慎南散开融魂境的神魂，一刻钟后发现了墨老二人的坐标，马厩的正中心！
“墨老，晚辈对不起你。”徐慎南急忙冲进一人一兽的屋子，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极度恶心的难闻味道，那是马粪，汗臭，衣服的馊味等其他不知道东西的结合体！
“呵呵，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以前也是牧家的人，自然是了解马厩的味道，对我来说，只要能在家中，什么地方都好。”墨老笑呵呵的，并没有出现徐慎南害怕出现的萎靡状况，反而比起在山中好上许多。
“汪汪！”小黑吐着舌头，兽瞳清澈透明。
“也苦了你了，小黑！”徐慎南没有嫌弃小黑脏臭的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
见到他们徐慎南并没有立马带他们出去，他有话要和墨老说，马厩显然是最完美的谈话地点。
“墨老，我想知道你以前是不是也修炼过罗阎生死印，而且失败了。”徐慎南知道这样说无异于直接撕开了墨老的伤疤，但为了救他，徐慎南实在是迫于无奈。
“你，你说也！难道你，你......”墨老第一次出现了较大的表情变化，不知是惊讶还是惊恐。
“对，我同样修炼了罗阎生死印，在一些奇异力量的帮助下勉强解决了那股摄人心魄的杀意。”徐慎南点点头，手中凝出的源气散发生机，头部的灵魂海散发出森冷死意。
“我倒是杞人忧天了，你还能清醒的站在我面前，自然是成功了，罗阎生死印在你手上，我也能放心了。”墨老顿了顿，又道：“你可见过那位了？”
“铜像中的残魂？”徐慎南问道。
“嗯，那是我们牧家的先祖，在数百年前的正邪圣战中，圣盟的领袖，带领整个大陆的正义之士与邪修展开了生死决战，硬生生凭借自己的绝世之力以一敌七，将六邪镇压在圣山下，重创邪神将其逼入了其他位面，只是这一战之后不久，先祖便是陨落了，他在去世前曾说过，自己并没有完全的领悟生死，无法成圣，这便是他能做的所有，还大陆几百年的安定。”
“在当时那个年代，邪修横行，民不聊生，因此先祖即使没能完全消灭邪修，也仍被世人尊为神明，称作牧神！”
“先祖亡故后，我们牧家成了正邪两道的眼中钉，盟友忌惮我们牧家的势大，恐我们有称霸之心，暗中针对，行小人之事，邪修则是恨透了我们牧家，在我牧家人单独外出之时，十之八九会遭到他们的伏击，最后逼得我们只能藏匿于这深山老林之中，实力也一代不如一代。”
“当年我也是年轻气盛之人，在被青龙图腾选中后见到了先祖残魂，先祖告诉我万万不可强求，可是我哪里听得进去呢？
我吸收了先祖留在那只生死判笔空间中的源气，踏足天源境，本想强行修炼先祖的最强技能，带领牧家重返往日荣光，不成想，被杀意反噬，酿成大错......”
“小南，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墨老就要跪下，徐慎南赶紧搀了他一把，他怎么能让自己的恩人给自己下跪呢！
“墨老，有什么事您直接说，我若能做到，绝无二话！”徐慎南很严肃，这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我要你向我保证，在源力达到尊者境，魂力达到神魄境之前，绝不在其他人面前使用罗阎生死印，除非面临死亡！”墨老紧盯着徐慎南，等待他的回答。
“嗯，我答应你。”徐慎南想都没想，直接接受了。
“小南，你不想知道原因吗？”墨老愣住了。
“当然想知道，但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徐慎南笑着回答。
墨老脸上出现了泪痕，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罪人，也能被别人绝对的信任。
“墨老，我明日会以教授牧家神魂修炼为由继续停留在牧家，那时，我也会将这种力量交给你，你和我一样修炼过罗阎生死印，应该可以成功，这样，你的源气问题也有可能由此解决。”徐慎南详细的和墨老讲完自己的计划，一切都商量好之后，徐慎南一个人离开了马厩，他已经待的够久了，牧云说不定已经起了疑心。
“牧家主果然说一不二，倒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徐慎南走出马厩，笑着赔罪道。
“没事没事，少侠说的哪里话，信任本就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嘛，我当然能理解你的心情。”牧云不在意的摆摆手。
叶梦茹在一旁偷笑，这两个人的对话简直搞笑极了。
“接下来该我履行承诺了，但是我需要魂纸和魂笔。”徐慎南说道。
“这些我的书房就有，你可以随意使用，我们何时动身呢？”牧云激动地直搓手。
“就现在吧，我的神魂力量现在正是峰值，等下去也没有意义。”徐慎南看牧云那迫不及待的模样，有些好笑。
牧云的书房同样是简约的风格，空间上分布的较为独立，看起来格外的宽敞，墙壁使用浅灰色，挂上几幅赏心悦目的风景画，色彩的绝佳搭配给人心旷神怡之感，仿佛只要置身其中，再浮躁的内心都能得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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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央摆了白色的桌椅，两朵不知品种的黄色花朵散发幽香，令人不经意的沉醉。
“呵呵，少侠请坐吧。”牧云做了个请的动作，而后担起了小二的角色，亲自为徐慎南摆好了纸笔，还让叶梦茹为徐慎南泡杯自己珍藏多年的韵魂茶。
牧云走后，叶梦茹也泡好了韵魂茶，小心翼翼的用盘子端到专心在魂纸上挥笔的徐慎南面前，笑着道：“少侠请用茶。”
“你就别打趣我了。”徐慎南自然是看出她在模仿他老爸的形象，哭笑不得的道。
“嘿嘿，我可以坐你旁边观摩吗？”叶梦茹微笑着说。
“当然，这本来就是要给牧家的东西，你早点看看也没什么不好。”徐慎南应声点头，手中的魂笔却一刻也没有停顿。
“真是根木头，不过他认真的样子还蛮不赖的嘛！”叶梦茹心想。
如此过去了半天时间，徐慎南使用神魂之力勾勒完了字迹的最后一笔，放下手中的魂笔，轻轻抿了一口早已凉透了的韵魂茶，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脑门。
“房间已经备好了哦。”叶梦茹喊了他一下，不知何时拿了条毛巾给他擦汗。
“多谢小梦了，不过我和墨老他们住一起就好了。”徐慎南自然不能答应，他还要帮墨老恢复实力，只能和那柔软的大床说拜拜了。
“嗯......要不我和我爸爸商量一下。”犹豫了一会，叶梦茹决定道。
“多谢小梦好意了，不过还是算了，明天开始，我每天会教你们神魂的修炼之法，等你成功后，我们再切磋吧。”徐慎南已经走到了门口，摆摆手，离开了。
“可能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吧。”叶梦茹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马厩内，墨老对徐慎南的去而复返感到疑惑。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了吗，帮你恢复实力。”徐慎南笑道。
“小南啊，你的心意老朽知道，但是老朽本就伤的极重，又过了这么多年，早就没了医治的可能。”墨老不在意的笑笑。
“那只是别人，而我知晓你实力尽散的根源，未必不能一试。”徐慎南认真道。
“......好吧，那我该怎么做。”墨老点头，他的阳寿已经不多了，实力的恢复，早已不是他奢望的东西了，但是，如果他恢复了实力，就能在暗中守护牧家一些时日。
“修炼神魂之术，引导源气修复筋脉......”徐慎南详尽的说明，而后，便是最关键的一步，传述神魂修炼之法。
这个过程对于徐慎南和墨老都是痛苦的，用神魂凭空凝字远比用魂笔引导写在魂纸上艰难的多，将普通的灵魂破茧重生为神魂更是举步维艰。
小黑安静的坐在二人中间，生怕打扰到精神高度集中的两人。
“墨老，赶快阻止灵魂分裂，要不然你就完了！”徐慎南近乎是扯着嗓子喊得。
“呃啊！”墨老痛苦的惨叫，他的灵魂海此时已经陷入崩塌，一些记忆逐渐模糊。
徐慎南赶紧运转神魂，将魂力输送给墨老。
“噗！”鲜血开始自墨老的嘴中，眼角，鼻中，耳中流出，惨不忍睹！
“莫当老夫是废物！炎魂术！”墨老的灵魂在一瞬间化为火人，强势的将那些将要消散的灵魂碎片融入其中。
“这是什么招数，竟然可以将破碎的灵魂聚合！”墨老的灵魂像是贪婪的野兽，疯狂的汲取徐慎南输送过去的魂力，整合墨老濒临绝境的灵魂。
徐慎南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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