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练刀磨时间
水安歌借宿千层塔。
风之化请了江湖有名的捉鬼大师在客房里讲了千字往生超度经文，又贴上无数鬼画符，洒上满地的黄表纸，这才放心让水安歌住进去。
老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用驱邪避祟的法子来求得心安，尽管知道这些没用，水安歌却没有拒绝，长辈赐不可辞，要是能够让风爷爷心里有个安慰，他不介意稍微等待一下，就算是满屋子都是黄纸燃烧后的浓烟，他也住得十分开心。
与其跟这些顽固的长辈讨论神鬼存在之说，倒不如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水安歌倒头就睡，意识沉浸在无边的黑暗里，恍惚间他又梦见了那个女雪鬼拉苏的身影，房间里那些黄表纸与符咒，也拦不住他在梦中与这个漂亮的雪鬼相会。
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阁楼里，梳妆镜前，她正在仔细描画着妆容，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一个跟水安歌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她高兴地走上前来拉着男子的手一边转圈，一边问道：“水哥哥，苏苏今天打扮的漂亮吗？”
“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最漂亮了。”面对这具身体，那个男子没有丝毫躲避。
拉苏站了起来，手在腰间一抽，全身的衣衫都从身体上滑落，锦缎很舒滑，拉苏连亵裤都没有穿，就这样赤身裸体站在男子面前，大大方方地展示她的酮体。
男子后退几步，坐在案几上，视线却没有离开这具身体，这是一具年轻健美的少女身体，充满了活力，乳白色的皮肤泛着光泽，笔直的腿，高耸的胸，纤细的腰肢一下子将作为旁观者的水安歌带入两人生活的点点滴滴中去。
“水哥哥，我的肚子是不是有赘肉啊？”
“没有，别听隔壁李婶婶王嬷嬷胡说八道，她们那是嫉妒你长得比他们好看。”
“水哥哥，要是生完小宝宝我肚子上就有了妊娠纹，这可怎么办呀？”
“那有什么啊，这是功勋的见证，生了一个大胖儿子还不够你臭屁的，为水氏家族开枝散叶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水家感谢你一辈子！”
“就是你做那么多好吃的，我的腰都变成水桶了，你快想想办法，要不然被隔壁李婶婶笑话，王嬷嬷传扬出去我还怎么活呀。”
“又不给别人看，我看着挺好，胖是因为活动太少，我们活动一下……”
这个世界能对着裸女流泪，估计只有太监和水安歌了，泪水哗哗地流下来打湿了枕头，从眼角淌出来滴进耳蜗里，水安歌作为第三者看得贪婪，只是想把这具身体牢牢记住，藏在心底。
水安歌是被洪水冲醒的，他直起腰，抹去眼角的泪水，又将手往身下一摸，一片湿润，顿时这位皇子殿下脸颊飞红，只红到耳根，还未及冠的他第一次有了遗梦的经历，人生第一次，惊得他手足无措。
水安歌长吁一口气，从小长到大梦遗还是第一次，接近及冠之年，他从未碰过任何女人，就连家里两位天仙般的女婢都是完璧之身，虽然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占有她们，可是水安歌从小在三朝太子太傅的耳提面命下长大，打小就接受了亲贤臣，远奸臣与妖女的教育。
起了床，正准备毁尸灭迹，门外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
“殿下，婢女进来服侍你起床了！”
话未说完，一个锦绣罗裙的婢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笑盈盈地看着水安歌，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将水盆放在架子上，就自然而然地前去收拾床铺，被水安歌连忙用双手挡住。
“紫鹃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水安歌岔开话题道。
私下里他喜欢称呼自己的婢女为姐姐，从不端主子的架子，太子别苑的下人都知道三皇子随和亲切，所以下人做起事来也十分卖力，这年头有个随和的主子不容易，他们当然懂得珍惜。
“长公主殿下派我与元春前来照料你，之后三个月由我们服侍殿下的起居，皇宫的宫女们虽然受过严格的训练，但是不如自家的下人服侍的周到，长公主说了你要是缺吃缺穿的，就招呼我们一声，千万不要慢待了自己，皇宫比不得家里，事事都要讲规矩，殿下你在家里懒散惯了，可不能再皇宫里表现出来，那些写起居注的官员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要是找出你的错处捅到御史那去，少不得又要弹劾你了。”
紫鹃轻车熟路地将水帕沾水过后扭紧递到水安歌手里，趁着水安歌接过手帕的空档闪身到床铺跟前，一边嘴里嘀咕着家长里短，一边收拾床铺。
水安歌刚想阻止，紫鹃掀开被套，看见床上一滩水渍，顿时惊得大叫一声，后退几步，白嫩的脸颊上升起一片桃红，水安歌赶忙用被套重新遮住水渍之处，转过头尴尬说道：“紫鹃姐姐，这…我能解释清楚。”
作为贴身服侍主子的紫鹃，怎么会不明白三皇子梦遗了，原本自来熟的她，难得低着脑袋捏着衣角，扭捏道：“殿下你何必如此伤了身体，我与元春本就贴身服侍你，你说一句我们不敢不从，要是能给我们一个名节，也算怜惜我们这些婢女了。”
水安歌没有答话，而是将整床被套裹住塞进衣柜里，接着回去洗脸道：“紫鹃姐姐，我不希望这件事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吗？”
紫鹃双手掩住嘴唇，眼睛笑成了月牙，打趣道：“殿下这么大了，怎么碰见这种事就没主意了？哪个王侯不是自小出入风月场所，只有你似个榆木脑袋，我们就是脱光站在你面前，你都是无动于衷，真是呆子！”
水安歌听见紫鹃的话，联想到梦中拉苏的裸体，心头不禁一阵火热，看见紫鹃正在嘲笑他，便丢了手帕去挠紫鹃的痒处，两人在房间你追我赶，嬉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笑话我，看你还敢笑话我！”水安歌继续穷追猛打道。
紫鹃四处躲避，笑得花枝乱颤，求饶道：“好哥哥，我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好，我就暂且放你一马，要是你将这件事说出去，我必不会轻饶你！”
水安歌把头一扬，宛如胜利凯旋的将军大踏步走出门外去，紫鹃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双颊滚烫，捂住脸庞想着水安歌碰触她肌肤的感觉，不禁一阵失神。
紫鹃发觉自从三皇子失踪三个月之后，以往的性情有了许多变化，以前他沉稳，温和，行事有君子之风，言语谈吐有上位者的威严，但是如今的三皇子变得随性潇洒了许多，起先元春说的他还不信，今天发生了这事她就不得不信了。
水安歌出门正好与一老丈撞个满怀，揉着昏昏的脑袋，水安歌抬起头望见是李家爷爷，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却没有想到李家爷爷似乎并不买账，上前粗暴地提起水安歌的衣领道：“臭小子风风火火的成何体统，这可不像以前那个你。楼上你与婢女打闹的声音整栋阁楼都听得清清楚楚，水阁乃是内府重地，高手如云，打扰了老伙计们清修，小心老头子剥你的皮！”
水安歌连忙躬身致歉，态度十分诚恳，礼仪十分周到，李家爷爷气消了大半，转身甩了一句话：“风塔主在顶楼，有事与你说，别问我是什么事，我知道也不会跟你说。臭小子，几天没给老头子送酒了，没酒喝浑身不得劲儿。”
李家爷爷揉着肩膀消失在阁楼的拐角处，水安歌撇了撇嘴，沿着楼梯上了千层塔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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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化请了江湖有名的捉鬼大师在客房里讲了千字往生超度经文，又贴上无数鬼画符，洒上满地的黄表纸，这才放心让水安歌住进去。
老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用驱邪避祟的法子来求得心安，尽管知道这些没用，水安歌却没有拒绝，长辈赐不可辞，要是能够让风爷爷心里有个安慰，他不介意稍微等待一下，就算是满屋子都是黄纸燃烧后的浓烟，他也住得十分开心。
与其跟这些顽固的长辈讨论神鬼存在之说，倒不如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水安歌倒头就睡，意识沉浸在无边的黑暗里，恍惚间他又梦见了那个女雪鬼拉苏的身影，房间里那些黄表纸与符咒，也拦不住他在梦中与这个漂亮的雪鬼相会。
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阁楼里，梳妆镜前，她正在仔细描画着妆容，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一个跟水安歌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她高兴地走上前来拉着男子的手一边转圈，一边问道：“水哥哥，苏苏今天打扮的漂亮吗？”
“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最漂亮了。”面对这具身体，那个男子没有丝毫躲避。
拉苏站了起来，手在腰间一抽，全身的衣衫都从身体上滑落，锦缎很舒滑，拉苏连亵裤都没有穿，就这样赤身裸体站在男子面前，大大方方地展示她的酮体。
男子后退几步，坐在案几上，视线却没有离开这具身体，这是一具年轻健美的少女身体，充满了活力，乳白色的皮肤泛着光泽，笔直的腿，高耸的胸，纤细的腰肢一下子将作为旁观者的水安歌带入两人生活的点点滴滴中去。
“水哥哥，我的肚子是不是有赘肉啊？”
“没有，别听隔壁李婶婶王嬷嬷胡说八道，她们那是嫉妒你长得比他们好看。”
“水哥哥，要是生完小宝宝我肚子上就有了妊娠纹，这可怎么办呀？”
“那有什么啊，这是功勋的见证，生了一个大胖儿子还不够你臭屁的，为水氏家族开枝散叶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水家感谢你一辈子！”
“就是你做那么多好吃的，我的腰都变成水桶了，你快想想办法，要不然被隔壁李婶婶笑话，王嬷嬷传扬出去我还怎么活呀。”
“又不给别人看，我看着挺好，胖是因为活动太少，我们活动一下……”
这个世界能对着裸女流泪，估计只有太监和水安歌了，泪水哗哗地流下来打湿了枕头，从眼角淌出来滴进耳蜗里，水安歌作为第三者看得贪婪，只是想把这具身体牢牢记住，藏在心底。
水安歌是被洪水冲醒的，他直起腰，抹去眼角的泪水，又将手往身下一摸，一片湿润，顿时这位皇子殿下脸颊飞红，只红到耳根，还未及冠的他第一次有了遗梦的经历，人生第一次，惊得他手足无措。
水安歌长吁一口气，从小长到大梦遗还是第一次，接近及冠之年，他从未碰过任何女人，就连家里两位天仙般的女婢都是完璧之身，虽然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占有她们，可是水安歌从小在三朝太子太傅的耳提面命下长大，打小就接受了亲贤臣，远奸臣与妖女的教育。
起了床，正准备毁尸灭迹，门外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
“殿下，婢女进来服侍你起床了！”
话未说完，一个锦绣罗裙的婢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笑盈盈地看着水安歌，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将水盆放在架子上，就自然而然地前去收拾床铺，被水安歌连忙用双手挡住。
“紫鹃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水安歌岔开话题道。
私下里他喜欢称呼自己的婢女为姐姐，从不端主子的架子，太子别苑的下人都知道三皇子随和亲切，所以下人做起事来也十分卖力，这年头有个随和的主子不容易，他们当然懂得珍惜。
“长公主殿下派我与元春前来照料你，之后三个月由我们服侍殿下的起居，皇宫的宫女们虽然受过严格的训练，但是不如自家的下人服侍的周到，长公主说了你要是缺吃缺穿的，就招呼我们一声，千万不要慢待了自己，皇宫比不得家里，事事都要讲规矩，殿下你在家里懒散惯了，可不能再皇宫里表现出来，那些写起居注的官员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要是找出你的错处捅到御史那去，少不得又要弹劾你了。”
紫鹃轻车熟路地将水帕沾水过后扭紧递到水安歌手里，趁着水安歌接过手帕的空档闪身到床铺跟前，一边嘴里嘀咕着家长里短，一边收拾床铺。
水安歌刚想阻止，紫鹃掀开被套，看见床上一滩水渍，顿时惊得大叫一声，后退几步，白嫩的脸颊上升起一片桃红，水安歌赶忙用被套重新遮住水渍之处，转过头尴尬说道：“紫鹃姐姐，这…我能解释清楚。”
作为贴身服侍主子的紫鹃，怎么会不明白三皇子梦遗了，原本自来熟的她，难得低着脑袋捏着衣角，扭捏道：“殿下你何必如此伤了身体，我与元春本就贴身服侍你，你说一句我们不敢不从，要是能给我们一个名节，也算怜惜我们这些婢女了。”
水安歌没有答话，而是将整床被套裹住塞进衣柜里，接着回去洗脸道：“紫鹃姐姐，我不希望这件事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吗？”
紫鹃双手掩住嘴唇，眼睛笑成了月牙，打趣道：“殿下这么大了，怎么碰见这种事就没主意了？哪个王侯不是自小出入风月场所，只有你似个榆木脑袋，我们就是脱光站在你面前，你都是无动于衷，真是呆子！”
水安歌听见紫鹃的话，联想到梦中拉苏的裸体，心头不禁一阵火热，看见紫鹃正在嘲笑他，便丢了手帕去挠紫鹃的痒处，两人在房间你追我赶，嬉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笑话我，看你还敢笑话我！”水安歌继续穷追猛打道。
紫鹃四处躲避，笑得花枝乱颤，求饶道：“好哥哥，我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好，我就暂且放你一马，要是你将这件事说出去，我必不会轻饶你！”
水安歌把头一扬，宛如胜利凯旋的将军大踏步走出门外去，紫鹃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双颊滚烫，捂住脸庞想着水安歌碰触她肌肤的感觉，不禁一阵失神。
紫鹃发觉自从三皇子失踪三个月之后，以往的性情有了许多变化，以前他沉稳，温和，行事有君子之风，言语谈吐有上位者的威严，但是如今的三皇子变得随性潇洒了许多，起先元春说的他还不信，今天发生了这事她就不得不信了。
水安歌出门正好与一老丈撞个满怀，揉着昏昏的脑袋，水安歌抬起头望见是李家爷爷，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却没有想到李家爷爷似乎并不买账，上前粗暴地提起水安歌的衣领道：“臭小子风风火火的成何体统，这可不像以前那个你。楼上你与婢女打闹的声音整栋阁楼都听得清清楚楚，水阁乃是内府重地，高手如云，打扰了老伙计们清修，小心老头子剥你的皮！”
水安歌连忙躬身致歉，态度十分诚恳，礼仪十分周到，李家爷爷气消了大半，转身甩了一句话：“风塔主在顶楼，有事与你说，别问我是什么事，我知道也不会跟你说。臭小子，几天没给老头子送酒了，没酒喝浑身不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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