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右眼
无头妖怪把头给自己安好，然后看向沈羡。
沈羡也正看着牠，无头妖怪道：“你不怕我吗？”
沈羡道：“为何怕你？”
沈羡不知道。
无头妖怪道：“我这个样子。”
牠这个样子，连鬼怪都不靠近牠，因为牠的头总是掉。
沈羡道：“可能因为我是除妖人吧。”
无头妖怪听着沈羡的话愣了愣：“除妖人？”
沈羡点头。
无头妖怪道：“我觉得你看到我，有些安静过头了。因为我的头总是掉，鬼怪都不靠近我。”
闻言，沈羡看了看牠已经完全没有衔接痕迹的脖颈，道：“用绷带之类的缠着的话还会掉吗？”
无头妖怪抬手摸了摸脖子，道：“可以吗？”
沈羡滴汗道：“应该可以的。”
无头妖怪道：“人子，谢谢你。”
无头妖怪道别离开，沈羡和沈目回了楚公馆。
已经凌晨两点，沈羡打着哈欠回去顾邸。
途中，沈羡眼前忽然闪过一点红光。
沈羡道：“沈目。”
悠闲飘在沈羡身边的沈目：“嗯？”
沈羡道：“你有没有看到一束红光飞过去。”
沈目道：“没看到。”
沈羡：“······？”
错觉？
正想着，那红光又回闪了过去。
沈羡转头，只见沈目盘腿飘在自己身畔，不禁道：“你真的没看到？”
沈目摇头：“没啊。”
沈羡奇怪。
还有红色的萤火虫？
尚未否认，那束红光突然从前方朝他们飞来。
沈羡踩着自行车停下避开。
宿雪？
沈羡想到当初从淬妖石里出来的宿雪也似这束红光。
“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四周响起。不是宿雪的声音。
沈羡道：“沈目，听到了吗？”
沈目：“什么？”
沈羡道：“你没听到什么声音？”
沈目笑道：“没有。只感觉到妖怪的气息。”
沈羡也感觉到了妖怪的气息。
还听到了声音。
这个声音是对自己的？
沈羡看向沈目。还是对沈目的？
那束红光再度出现，这次，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朝他们飞来，这次是明确的朝着沈羡去的。
见此，沈羡连忙放开自行车，侧身退后，正要取符纸，那束光像是知道沈羡要往哪里侧身一般，快速的飞了过去，瞬间没入了沈羡右眼的瞳孔消失。
符纸取到一半，沈羡的右眼传来刺痛，闷哼一声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羡！”
看着沈羡忽然举止愣住的沈目看到沈羡又忽然倒在地上，立即飞了过去。
糖球这时也出现了，看到地上的沈羡，便飞去喊道：“羡子？”
痛感片刻便消失了。
沈羡坐起身，捂着右眼的手放下，缓缓睁开。
没有不适的感觉。
那是什么？
沈羡想着的时候，糖球和沈目眼中看到的沈羡的右眼，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如猫似狐的竖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异惑人。
还是沈目先开口了：“羡。你。你的······你的右眼······还看得到东西吗？”
右眼？为什么这么问？他看到那束红光了？
沈羡起身道：“看得到，只是疼了一下。”
不过太过诡异。
那束光当时······去了哪里？想伤自己的眼睛？
糖球道：“羡子，你的右眼变成了红色。”
沈羡打量四周的黑暗，点了点头。
然后扶起自行车僵住了。
“你说什么？”沈羡看向糖球。
糖球道：“我说你的右眼，变成了红色，现在是红色的。”
沈羡：“······”
沈羡：“？？？”
沈羡：“！！！”
沈羡踩着自行车一阵狂奔，回到顾邸，跑回房间，找了镜子，一看。
哐当。
镜子掉在了地上。
沈羡原地呆滞。
接着走到门外。
糖球和沈目跟着。看沈羡要干嘛。
但沈羡就那么站着。
“少夫人？”
仲管家走来，看沈羡站在门外不动，开口。
沈羡转头看过去，仲管家看着沈羡没有异样，便温声道：“我没事。”
言罢，回了房间。
糖球跟着飞进道：“羡子，看样子看不到妖怪的人类看不到你右眼的变化。”
沈羡却并没松口气，反而皱起了眉心。
那束红光······。
沈羡看向糖球问道：“我现在被妖怪附身了？”
糖球看了看沈羡道：“没有。”
沈羡抬手覆着眼，“那我的眼睛？”
糖球道：“我也看不出什么。”
总之肯定不是好的就是。
糖球又道：“你遇见了什么妖怪？”
沈羡道：“嗯，我看到一束如丝的红光。还听到一个声音。”
糖球道：“什么声音？”
沈目在旁道：“但我却没听到看他。”
糖球两个字：“废物。”
俩妖怪打了起来。
沈羡伸手把他们俩扯开，笑眯眯道：“需要我帮忙吗？”
俩安分，糖球道：“那个声音有没有和你搭话？”
沈羡道：“没有。牠只说着‘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糖球和沈目听着不约而同疑惑。
沈羡道：“是什么妖怪？”
糖球：“不知道。”
沈目：“不知道。”
糖球道：“不过那个妖怪应该会主动来找你。等着就知道了。”
沈羡洗漱完，睡的很浅的等着。
但一夜过去，什么东西也没来。
早上七点。
沈羡从床上坐起来，洗漱换衣，准备去昨夜之地看看。
用过早餐，佣人对沈羡见礼，沈羡看佣人没有异样，抬手碰了碰自己红色的右眼。
这只眼，和糖球的眼睛很像，是猩红色的。
是诅咒？还是什么······。
要挖走自己的右眼？
不论是什么，总会现身吧。
沈羡心态很稳，等着妖怪出现。
糖球和沈目都跟在沈羡身边，沈羡去了昨夜看见那束红光的地方。
等了会，问了附近妖怪，没有头绪线索。
沈羡去了沈宅。
看到沈老夫人的时候，沈羡见她老人家正坐着在给猫和兔子梳毛。
沈羡走过去：“······祖母。”
沈老夫人抬头，看到沈羡，慈声应着。
见沈老夫人也看不到自己右眼的变化，沈羡看向兔子道：“温滢昨天没来？”
沈老夫人道：“来了，哭着叫帮他养些天，祖母看那孩子是真的喜欢这兔子又真的暂时没空养，就应了，不然总不能让他在这哭昏过去，他还送来了兔子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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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也正看着牠，无头妖怪道：“你不怕我吗？”
沈羡道：“为何怕你？”
沈羡不知道。
无头妖怪道：“我这个样子。”
牠这个样子，连鬼怪都不靠近牠，因为牠的头总是掉。
沈羡道：“可能因为我是除妖人吧。”
无头妖怪听着沈羡的话愣了愣：“除妖人？”
沈羡点头。
无头妖怪道：“我觉得你看到我，有些安静过头了。因为我的头总是掉，鬼怪都不靠近我。”
闻言，沈羡看了看牠已经完全没有衔接痕迹的脖颈，道：“用绷带之类的缠着的话还会掉吗？”
无头妖怪抬手摸了摸脖子，道：“可以吗？”
沈羡滴汗道：“应该可以的。”
无头妖怪道：“人子，谢谢你。”
无头妖怪道别离开，沈羡和沈目回了楚公馆。
已经凌晨两点，沈羡打着哈欠回去顾邸。
途中，沈羡眼前忽然闪过一点红光。
沈羡道：“沈目。”
悠闲飘在沈羡身边的沈目：“嗯？”
沈羡道：“你有没有看到一束红光飞过去。”
沈目道：“没看到。”
沈羡：“······？”
错觉？
正想着，那红光又回闪了过去。
沈羡转头，只见沈目盘腿飘在自己身畔，不禁道：“你真的没看到？”
沈目摇头：“没啊。”
沈羡奇怪。
还有红色的萤火虫？
尚未否认，那束红光突然从前方朝他们飞来。
沈羡踩着自行车停下避开。
宿雪？
沈羡想到当初从淬妖石里出来的宿雪也似这束红光。
“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个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四周响起。不是宿雪的声音。
沈羡道：“沈目，听到了吗？”
沈目：“什么？”
沈羡道：“你没听到什么声音？”
沈目笑道：“没有。只感觉到妖怪的气息。”
沈羡也感觉到了妖怪的气息。
还听到了声音。
这个声音是对自己的？
沈羡看向沈目。还是对沈目的？
那束红光再度出现，这次，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朝他们飞来，这次是明确的朝着沈羡去的。
见此，沈羡连忙放开自行车，侧身退后，正要取符纸，那束光像是知道沈羡要往哪里侧身一般，快速的飞了过去，瞬间没入了沈羡右眼的瞳孔消失。
符纸取到一半，沈羡的右眼传来刺痛，闷哼一声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羡！”
看着沈羡忽然举止愣住的沈目看到沈羡又忽然倒在地上，立即飞了过去。
糖球这时也出现了，看到地上的沈羡，便飞去喊道：“羡子？”
痛感片刻便消失了。
沈羡坐起身，捂着右眼的手放下，缓缓睁开。
没有不适的感觉。
那是什么？
沈羡想着的时候，糖球和沈目眼中看到的沈羡的右眼，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如猫似狐的竖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异惑人。
还是沈目先开口了：“羡。你。你的······你的右眼······还看得到东西吗？”
右眼？为什么这么问？他看到那束红光了？
沈羡起身道：“看得到，只是疼了一下。”
不过太过诡异。
那束光当时······去了哪里？想伤自己的眼睛？
糖球道：“羡子，你的右眼变成了红色。”
沈羡打量四周的黑暗，点了点头。
然后扶起自行车僵住了。
“你说什么？”沈羡看向糖球。
糖球道：“我说你的右眼，变成了红色，现在是红色的。”
沈羡：“······”
沈羡：“？？？”
沈羡：“！！！”
沈羡踩着自行车一阵狂奔，回到顾邸，跑回房间，找了镜子，一看。
哐当。
镜子掉在了地上。
沈羡原地呆滞。
接着走到门外。
糖球和沈目跟着。看沈羡要干嘛。
但沈羡就那么站着。
“少夫人？”
仲管家走来，看沈羡站在门外不动，开口。
沈羡转头看过去，仲管家看着沈羡没有异样，便温声道：“我没事。”
言罢，回了房间。
糖球跟着飞进道：“羡子，看样子看不到妖怪的人类看不到你右眼的变化。”
沈羡却并没松口气，反而皱起了眉心。
那束红光······。
沈羡看向糖球问道：“我现在被妖怪附身了？”
糖球看了看沈羡道：“没有。”
沈羡抬手覆着眼，“那我的眼睛？”
糖球道：“我也看不出什么。”
总之肯定不是好的就是。
糖球又道：“你遇见了什么妖怪？”
沈羡道：“嗯，我看到一束如丝的红光。还听到一个声音。”
糖球道：“什么声音？”
沈目在旁道：“但我却没听到看他。”
糖球两个字：“废物。”
俩妖怪打了起来。
沈羡伸手把他们俩扯开，笑眯眯道：“需要我帮忙吗？”
俩安分，糖球道：“那个声音有没有和你搭话？”
沈羡道：“没有。牠只说着‘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糖球和沈目听着不约而同疑惑。
沈羡道：“是什么妖怪？”
糖球：“不知道。”
沈目：“不知道。”
糖球道：“不过那个妖怪应该会主动来找你。等着就知道了。”
沈羡洗漱完，睡的很浅的等着。
但一夜过去，什么东西也没来。
早上七点。
沈羡从床上坐起来，洗漱换衣，准备去昨夜之地看看。
用过早餐，佣人对沈羡见礼，沈羡看佣人没有异样，抬手碰了碰自己红色的右眼。
这只眼，和糖球的眼睛很像，是猩红色的。
是诅咒？还是什么······。
要挖走自己的右眼？
不论是什么，总会现身吧。
沈羡心态很稳，等着妖怪出现。
糖球和沈目都跟在沈羡身边，沈羡去了昨夜看见那束红光的地方。
等了会，问了附近妖怪，没有头绪线索。
沈羡去了沈宅。
看到沈老夫人的时候，沈羡见她老人家正坐着在给猫和兔子梳毛。
沈羡走过去：“······祖母。”
沈老夫人抬头，看到沈羡，慈声应着。
见沈老夫人也看不到自己右眼的变化，沈羡看向兔子道：“温滢昨天没来？”
沈老夫人道：“来了，哭着叫帮他养些天，祖母看那孩子是真的喜欢这兔子又真的暂时没空养，就应了，不然总不能让他在这哭昏过去，他还送来了兔子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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