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金口一开
龙掂了掂手中长剑，随手挽了几个剑花，觉得还算合手，听得周围人讨论，对李莫愁道：“师姐，威名赫赫啊。”
李莫愁冷笑不语。
龙接着道：“师姐，开打之前，有些话还要讲清楚的。”
李莫愁道：“师弟无须客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神态悠然，俨然对比斗成竹在胸。
龙仗剑而立，左手轻抬。他的神色冰冷、淡漠，面容严肃，自有威仪，众人见他如此，纷纷噤声，等着龙说什么。
李莫愁道：“师弟，好大的面子。”
龙浅浅一笑，拱手垂剑，向四方致礼，朗声道：“诸位，李莫愁早年已被我师父逐出师门，并非我古墓派弟子，她却顶着我派名声，四处作乱，危害江湖，毁坏我派名誉，罪恶滔天，罄竹难书。”说到这儿，长叹一声，目露哀伤，凄然道：“然而，吾师慈悲，曾有遗命，要我顾及同门之情，不得轻易损其性命，只盼她能悔悟，痛改前非，岂料”双指并拢指向李莫愁，声色转变，厉声道：“这魔头本性难移，死不悔改，更变本加厉，放出流言，毁我清誉，勾结群魔齐上终南山，攻打师门，败退之后，更不加收敛，残害无数无辜性命，恶行昭昭，罪行累累，实在天理难容。”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楼上，6无双早听得身心畅快，抱着程英激动不已，要不是怕暴露踪迹，恐怕要哈哈大笑起来。她自幼被李莫愁挟持，一直忍气吞声，在李莫愁手底下伏低做小，任打任骂，才保得小命一条，多年来备受魔头凌辱，如今看到有人敢当面指责李莫愁，怎么不开怀！若非本领不济，6无双恨不得自己来做这件事，要将李莫愁骂个狗血喷头，用尽污言秽语，哪里会像龙一样“骂人不带脏字”呢！
程英听得也十分痛快，佩服龙的胆气，只是她与表妹性情不同，平素温婉善良，担忧道：“看来，今日不能善了了，只盼那位公子技高一筹吧。”
楼下人群中，耶律齐和耶律燕兄妹乍听龙言辞激烈，均目瞪口呆，想不到如此冷漠寡言的人竟有如此口才，心中钦佩。
欧阳锋在一旁笑道：“你们真当他是哑巴，我孩儿只不过是金口难开，懒得多管闲事，真要是比拼斗嘴，没几个人能拼得过他，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着，敲了敲豹崽儿的脑袋，打趣道：“以后多跟你爹学学，别老嗷嗷的，知道不。”
洪凌波看师父被龙说得有口难言，心中一阵快慰，忆起多年以来在师父手下战战兢兢，竟眼中酸涩，不过却转而担忧龙的安危了，心道：“龙师叔此言既出，师父定不会善罢甘休，非得要命不可，可怜了这绝世无双的美男子，千万不要丧了性命才好。”
洪凌波跟随李莫愁，助纣为虐多年，并非善类，性子狠毒，自私自利。她一直自恃貌美，虽为道姑，恪守清白之躯，处子之身，但是于行动中常以“美人计”逗引男子，思想并不纯良，见了龙这等绝世男子之后，不禁心生向往，盼望着李莫愁死后，龙能顾及同门一脉之情，对她有些照拂才好，想到这儿，不禁心神摇曳，面上又红晕渐生。
洪凌波距离二人较近，未免李莫愁现她神色有异，微微垂头，握紧了长剑，以备不时之需。
亲传弟子尚且不顾惜师父，心有怨恨，何况旁人呢！
龙这一番话后，在场江湖人想起昔日里赤炼魔头做过的恶事，无不愤然，群情激愤。其
中，有通晓江湖事者，将龙所说之事与李莫愁消息一一对应，忍不住开口声援。
赤炼仙子纵横江湖多年，地位颇高，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李莫愁受龙当众指责，早已气得脸色青，咬牙切齿，目中含火，杀意泛滥，心中怒道：“今日我若不毙了你，他日如何在江湖行走！”然而李莫愁自持身份，不能率先动手，只好沉默不语。
李莫愁甩动拂尘，出“刷”“刷”两声，沉着脸，冷眼扫过骚动的江湖人，将他们的形貌一一记住，留待来日上门寻仇。
赤炼仙子扬名江湖凭的就是拂尘、冰魄银针、赤炼神掌三门功夫，在她的拂尘之下性命无数，众人听得浮尘响动，又受她冷眼威胁，登时后怕，胆战心惊，一个一个慢慢不敢出声了。
李莫愁见众人忌惮于她，心情稍好，怒极反笑，冷冷看着龙。
龙不以为意，续道：“小弟惭愧，自十八岁接任我派掌门之位，一直恪守门规，不敢出山，放任了这魔头在外横行四年之久，今日偶然才得了机会与她一分高下，所以”再次拱手道：“诸位，今日我与赤炼仙子李莫愁约斗，为的是清理门户，不为江湖恩怨，若是小弟有幸得胜，将其斩杀，还望各位奔走相告，赤炼仙子以前的仇怨就此一笔勾销，留她全尸，让我带她回山安葬，以尽最后零星同门之谊；若是小弟无能，败其手下，甘愿任其处置，各位无须拔刀相助，就此散去罢了。”说罢，扬剑一指，道：“得罪”，抢步上前，使出一招“云横秦岭”，削而去。
此招是极为普通的剑招，多半习武之人会使，会躲。龙使出这招，不过是打个招呼。
果然，李莫愁一招不出，脚步不变，仅扭动身子灵活躲过，笑道：“师弟既然如此急切，师姐也出招了。”拂尘轻甩，银丝飘动，缠身而去。
李莫愁的拂尘功夫脱胎于古墓派金铃索功夫，长于击打穴道。二人功夫一路，互相了解，故而，龙看其手腕转动，就可推知拂尘着点所在，击打所在，挥剑格挡，只见剑光连连闪动，晃成虚影，随之“当”“当”“当”连续几十响，拂尘招数被尽数挡回，半个穴位没打到。
一击不成，李莫愁暗暗心惊，心道：“臭小子本事不低，竟能一招不差尽数挡下，看来不能轻视了。”
一来一往，试探已过，龙和李莫愁各有思量，目光一对，齐齐出招，皆不再留情。
古墓派轻功卓绝，举世无双，斗室之中更显高妙，招数以“轻”“快”“巧”见长。施展出来出奇不意，让人摸不着头脑。众人只见大堂中心一团白光、一团黄光，击打交错，其中呼来喝去，兵刃击打之声不绝于耳，可就是不能看清师姐弟两个如何对招、拆招，看得眼花缭乱，云里雾里。
耶律齐曾受高人指点，功夫不错，初时还能跟上龙和李莫愁的招数，一盏茶功夫后也看不清了，难以想象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能有如此功力，心中连连惊叹，自愧不如。
耶律燕功夫乃耶律齐传授，眼力更加不济，此时只知道眨眼闭眼，什么也看不出，向耶律齐道：“哥，我还以为龙公子比我还小呢，没想到竟比你还大上两岁，世上怎会有如此奇妙之事？你看起来比龙公子老了三四岁不止呢？”
耶律齐道：“功力深厚，有驻颜之效，龙公子能与李莫愁旗鼓相当，推算起来少说得有三十几年功力，我是万万不及了。
耶律燕惊道：“三十几年？怎么可能？”暗想遥不可及。
欧阳锋插嘴道：“普通人当然是做不到，天纵奇才轻轻松松就能办到，你们也别自卑，他这样的几百年出不来一个，不用理会。”心道：“老天爷偏心，我家孩儿不但天资纵横，难得一见，身边更有至宝寒玉床，要不是被我过儿弄得险些丧命，根基有损，粗略算起来四、五十年功力也是有的。寒玉床啊，寒玉床，好东西啊。”压下对寒玉床的思念，对耶律齐道：“我看你功力不低，内功浑厚，学的是上乘功夫，资质中等偏上，好好练下去也会有所作为。”
耶律齐道：“多谢前辈指点。”心道：“是啊，每个人资质不同，胡乱攀比只会害人害己，当时刻自省自律，不可轻易气馁。”
耶律燕问道：“龙前辈，我若将功夫练好，也能像龙公子和李莫愁一样驻颜有术，不易老去吗？”作为女孩儿，哪怕是江湖儿女，对自己的容貌也是有所期待的，不愿年华随风流去。
欧阳锋道：“不见得。功夫分好坏，有上下之分，想要有驻颜长寿之效，必得修习上乘玄功，一般小门小派的功夫可强身健体，却不能益寿延年。光有好功法也不行，还得看个人资质，资质一般，强撑硬练，早晚把自己练死，所以啊，小姑娘，量力而行。”轻轻抚了抚豹崽儿头，提醒道：“看着，要变招了。”
龙和李莫愁同时落地，衣袂翻飞。
众人定睛一看，无不哗然，只见李莫愁的拂尘被龙一把抓在手里，拉扯不出，银丝绷直，再难如蛟龙出海，银蛇狂舞般转动了。
李莫愁看到了龙手上的金丝手套，恍然大悟，原来那竟是件刀枪不入的至宝，心道：“师父果然偏心，从来没告诉过我门中有如此宝贝。”
龙道：“师姐，小心啦。”松手一撒，紧接着，挺剑刺去。
众人皆以为李莫愁要被拂尘拉扯产生的后作之力带倒，向后跌去。
李莫愁却笑道：“师弟，看看师姐的好本事。”
只见她平身向后倾斜，脚尖点地，原地打转，犹若风中摇动的荷叶，一旋一转，不但躲过了龙斩来一剑，更借助身形转到了龙的身后。
原来，李莫愁身受情伤，每每思及，愁乱难解，遇到阴雨天气，心更烦，意更乱，仇怨更深，常于湖边游走，舒缓心情。
那一日，急风骤雨，李莫愁立于湖边小亭，看湖中荷叶摇曳，明明是中通茎直，一折即断的枝子，竟能挺受风雨苦楚折磨。她想到自己身为女子，孤身江湖便如雨中荷叶，心有所感，悟出这招必得靠着女子柔韧身体才能施展的“风中摇荷。”
此招乃李莫愁自创，非古墓武功，龙也未曾见识过，其他人见了更啧啧称奇，连欧阳锋也忍不住叫了声“好。”
龙挺剑刺去甚急，见李莫愁轻飘飘躲过后回返不及，如此一来，后心暴露。
众人见了，无不手心里捏把汗。
按照众人想法，此时李莫愁必要拂尘击打龙的背心，龙只要剑指地面，借助剑身弯曲弹力便可将自己抛出躲过这一击，然而，李莫愁轻功了得，身法极快，一击不成定要连连追击，而那时龙尚在半空，其后的招式如何能躲？非得一一挨上不得，情势危急。
欧阳锋见了，眉头微皱，手掌按在豹崽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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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冷笑不语。
龙接着道：“师姐，开打之前，有些话还要讲清楚的。”
李莫愁道：“师弟无须客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神态悠然，俨然对比斗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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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道：“师弟，好大的面子。”
龙浅浅一笑，拱手垂剑，向四方致礼，朗声道：“诸位，李莫愁早年已被我师父逐出师门，并非我古墓派弟子，她却顶着我派名声，四处作乱，危害江湖，毁坏我派名誉，罪恶滔天，罄竹难书。”说到这儿，长叹一声，目露哀伤，凄然道：“然而，吾师慈悲，曾有遗命，要我顾及同门之情，不得轻易损其性命，只盼她能悔悟，痛改前非，岂料”双指并拢指向李莫愁，声色转变，厉声道：“这魔头本性难移，死不悔改，更变本加厉，放出流言，毁我清誉，勾结群魔齐上终南山，攻打师门，败退之后，更不加收敛，残害无数无辜性命，恶行昭昭，罪行累累，实在天理难容。”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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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锋在一旁笑道：“你们真当他是哑巴，我孩儿只不过是金口难开，懒得多管闲事，真要是比拼斗嘴，没几个人能拼得过他，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着，敲了敲豹崽儿的脑袋，打趣道：“以后多跟你爹学学，别老嗷嗷的，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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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波跟随李莫愁，助纣为虐多年，并非善类，性子狠毒，自私自利。她一直自恃貌美，虽为道姑，恪守清白之躯，处子之身，但是于行动中常以“美人计”逗引男子，思想并不纯良，见了龙这等绝世男子之后，不禁心生向往，盼望着李莫愁死后，龙能顾及同门一脉之情，对她有些照拂才好，想到这儿，不禁心神摇曳，面上又红晕渐生。
洪凌波距离二人较近，未免李莫愁现她神色有异，微微垂头，握紧了长剑，以备不时之需。
亲传弟子尚且不顾惜师父，心有怨恨，何况旁人呢！
龙这一番话后，在场江湖人想起昔日里赤炼魔头做过的恶事，无不愤然，群情激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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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炼仙子纵横江湖多年，地位颇高，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李莫愁受龙当众指责，早已气得脸色青，咬牙切齿，目中含火，杀意泛滥，心中怒道：“今日我若不毙了你，他日如何在江湖行走！”然而李莫愁自持身份，不能率先动手，只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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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见众人忌惮于她，心情稍好，怒极反笑，冷冷看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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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招是极为普通的剑招，多半习武之人会使，会躲。龙使出这招，不过是打个招呼。
果然，李莫愁一招不出，脚步不变，仅扭动身子灵活躲过，笑道：“师弟既然如此急切，师姐也出招了。”拂尘轻甩，银丝飘动，缠身而去。
李莫愁的拂尘功夫脱胎于古墓派金铃索功夫，长于击打穴道。二人功夫一路，互相了解，故而，龙看其手腕转动，就可推知拂尘着点所在，击打所在，挥剑格挡，只见剑光连连闪动，晃成虚影，随之“当”“当”“当”连续几十响，拂尘招数被尽数挡回，半个穴位没打到。
一击不成，李莫愁暗暗心惊，心道：“臭小子本事不低，竟能一招不差尽数挡下，看来不能轻视了。”
一来一往，试探已过，龙和李莫愁各有思量，目光一对，齐齐出招，皆不再留情。
古墓派轻功卓绝，举世无双，斗室之中更显高妙，招数以“轻”“快”“巧”见长。施展出来出奇不意，让人摸不着头脑。众人只见大堂中心一团白光、一团黄光，击打交错，其中呼来喝去，兵刃击打之声不绝于耳，可就是不能看清师姐弟两个如何对招、拆招，看得眼花缭乱，云里雾里。
耶律齐曾受高人指点，功夫不错，初时还能跟上龙和李莫愁的招数，一盏茶功夫后也看不清了，难以想象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能有如此功力，心中连连惊叹，自愧不如。
耶律燕功夫乃耶律齐传授，眼力更加不济，此时只知道眨眼闭眼，什么也看不出，向耶律齐道：“哥，我还以为龙公子比我还小呢，没想到竟比你还大上两岁，世上怎会有如此奇妙之事？你看起来比龙公子老了三四岁不止呢？”
耶律齐道：“功力深厚，有驻颜之效，龙公子能与李莫愁旗鼓相当，推算起来少说得有三十几年功力，我是万万不及了。
耶律燕惊道：“三十几年？怎么可能？”暗想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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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齐道：“多谢前辈指点。”心道：“是啊，每个人资质不同，胡乱攀比只会害人害己，当时刻自省自律，不可轻易气馁。”
耶律燕问道：“龙前辈，我若将功夫练好，也能像龙公子和李莫愁一样驻颜有术，不易老去吗？”作为女孩儿，哪怕是江湖儿女，对自己的容貌也是有所期待的，不愿年华随风流去。
欧阳锋道：“不见得。功夫分好坏，有上下之分，想要有驻颜长寿之效，必得修习上乘玄功，一般小门小派的功夫可强身健体，却不能益寿延年。光有好功法也不行，还得看个人资质，资质一般，强撑硬练，早晚把自己练死，所以啊，小姑娘，量力而行。”轻轻抚了抚豹崽儿头，提醒道：“看着，要变招了。”
龙和李莫愁同时落地，衣袂翻飞。
众人定睛一看，无不哗然，只见李莫愁的拂尘被龙一把抓在手里，拉扯不出，银丝绷直，再难如蛟龙出海，银蛇狂舞般转动了。
李莫愁看到了龙手上的金丝手套，恍然大悟，原来那竟是件刀枪不入的至宝，心道：“师父果然偏心，从来没告诉过我门中有如此宝贝。”
龙道：“师姐，小心啦。”松手一撒，紧接着，挺剑刺去。
众人皆以为李莫愁要被拂尘拉扯产生的后作之力带倒，向后跌去。
李莫愁却笑道：“师弟，看看师姐的好本事。”
只见她平身向后倾斜，脚尖点地，原地打转，犹若风中摇动的荷叶，一旋一转，不但躲过了龙斩来一剑，更借助身形转到了龙的身后。
原来，李莫愁身受情伤，每每思及，愁乱难解，遇到阴雨天气，心更烦，意更乱，仇怨更深，常于湖边游走，舒缓心情。
那一日，急风骤雨，李莫愁立于湖边小亭，看湖中荷叶摇曳，明明是中通茎直，一折即断的枝子，竟能挺受风雨苦楚折磨。她想到自己身为女子，孤身江湖便如雨中荷叶，心有所感，悟出这招必得靠着女子柔韧身体才能施展的“风中摇荷。”
此招乃李莫愁自创，非古墓武功，龙也未曾见识过，其他人见了更啧啧称奇，连欧阳锋也忍不住叫了声“好。”
龙挺剑刺去甚急，见李莫愁轻飘飘躲过后回返不及，如此一来，后心暴露。
众人见了，无不手心里捏把汗。
按照众人想法，此时李莫愁必要拂尘击打龙的背心，龙只要剑指地面，借助剑身弯曲弹力便可将自己抛出躲过这一击，然而，李莫愁轻功了得，身法极快，一击不成定要连连追击，而那时龙尚在半空，其后的招式如何能躲？非得一一挨上不得，情势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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