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被篡改的记忆
一夜无话……
姜生一觉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早，姜生从自己的小床爬起。
伸了个懒腰。
推开窗户，看着早晨的小镇。
一缕阳光透过薄雾，小镇迎来新的一天。
阳光洒落在屋顶上，沿着瓦片铺展开来，从门窗钻进了屋。
各家响起了锅碗瓢盆的清脆声响，刚从床上被大人拎起睡眼惺忪的孩子们赶紧扒完碗里的饭，蹦蹦跳跳上学去了。
有的老人已骑着三轮车赶往摆摊的街道。
阳光淡淡的，铺在小镇尽头的石拱桥上。
桥横跨小河，倒映在水中。
调皮的孩子向水中掷着石头，溅起一圈圈涟漪。
昨晚寂静的小镇，现在已经焕发生机。
汽车鸣笛声……
人声鼎沸。
与以往没有一点不同。
姜生有些疑惑。
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死了那么多人，原以为一早就会听到哀嚎遍野，警笛阵阵。
怎么会没有任何动静？
楼下的早餐摊已经开门。
三三两两的人在早餐摊前进进出出。
几个老妇女坐在小马扎上围成一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姜生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也不过是一群老妇女，闲得无聊，讨论别人家长里短的。
姜生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转身洗漱一番。
在临出门之际，想了想还是拿了几本书下了楼。
“嗨，大娘这么早就出摊了呀！”姜生来到楼下早餐摊前，点了一份三块的千层饼。
这早餐摊老板娘姜生认识，以前就经常在这里吃早餐。
所以比较熟悉。
而且，她有一个女儿，与姜生同班，也在重南中学。
昨晚死在了那里！
“哦，是小姜啊。”
“没办法呀！男人不中用，儿子也没出息，我要是不努力，稀饭都喝不着。”老板娘看到是姜生，也没啥忌讳的，章口就来。
“哎，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嘛！你女儿不是很聪明，还是个班长嘛，她以后指定有出息。”姜生试探着问道。
“女儿？哎哟，小姜啊，你睡糊涂了吧？我哪有女儿呀！我要是有个女儿那就好了。”
“好了好了，你快去上学吧！隔壁你秀儿婶的儿子早就上学走了，你可别迟到了。”
早餐摊老板娘说完，有些好笑的看了姜生一眼，接着催促姜生赶紧去上学。
姜生眼神闪烁了几下，没有继续说什么，拿过装好的早餐付了钱，便转身离开了。
“没有女儿？”
此时姜生心中颇为不平静，这个早餐摊老板娘明明就有个女儿，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了？
而且，秀儿婶的儿子不是才读初中嘛？为什么要说他早就上学去了，莫非她以为我还在读初中？
细思极恐！
早餐摊老板娘不像是在说谎，而是她也没有必要跟姜生说谎，姜生刚刚一直在观察她的面部表情，一直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
站在小镇道路旁，姜生咬了口手里的千层饼。
“味道与以往差不多。”
“看来，那早餐摊老板娘应该不是啥妖怪变的！”
姜生抬腿在小镇中慢慢逛了起来。
“人……似乎比以往少了很多。”
‘蓝天网吧！’
姜生去过好几次。
小镇不是很发达，小镇上虽然有几个网吧，但大多都是设备老旧，卫生极差，唯有蓝天网吧，设备较为新颖。
所以，以往里面上网的人都是爆满，虽大多都是站在后面看的小学僧。
而如今却……铁闸门已被拉下，里面黑黢黢一片。
凑近看了看，其中还有几台亮着显示屏。
玩的是lol，不过此时已经显示掉线状态。
似乎是昨晚号主，拉肚子去上厕所，结果一直没回来。
姜生不死心，又连接问了不少人。
在重南中学就读的大部分都是小镇上的孩子，小部分是附近村落的。
同班的学生，姜生有不少都知道他们的家庭住址。
但……无一例外，都与早餐摊老板娘的回答差不多。
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正在读高中的儿子或女儿。
甚至……连重南中学的印象都停留在了被拆除的几年前。
“瓦特？”
“疯了？”
“是他们疯了还是我脑子出问题了？”
姜生有些抓狂，昨天在那件事上死亡的人，连带着他们的记忆都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除了姜生还记得他们。
“难道有人篡改了他们的记忆？”
“那会是谁呢？”
“是黑衣汉子的同伙嘛？不过不应该呀，还是他将恐怖复苏的事情说出来的。”
冷静下来的姜生决定去重南中学一趟！
他肯定自己的记忆绝对没错。
因为……系统还在。
姜生手中抱着书，在通往重南中学的路上一路小跑。
“哎哎，小伙子你去哪里？”
这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两个人来。
两个中年人，穿着很普通，似乎是小镇的人。
“啊？我……我去上学！”姜生一时被问的有些语塞，不过在看到手中的书后，立马就回道。
“上学？你是姜生吧？”
其中一个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姜生几眼，突然开口说道。
接着看了看姜生手中的书。
物理，化学……
“嗯。”姜生眼睛转了转，没有迟疑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既然这两人知道姜生这个名字，那必然心中八九不离十知道是自己。
摇头否认，反而会使得他们怀疑自己，可能知道事情真相，或者没有被篡改记忆。
此时姜生已经怀疑，小镇上的人如此反常，必定是被人篡改了记忆，而背后之人必定与面前两人是一票人！
就算不是这两人，那也必定与他们有关系。
毕竟没人会在大早上跑到这里，还躲在路边。
毕竟在小镇上人现在的记忆中，重南中学在几年前就被拆除了。
这两人既然埋伏在此，必定是打着守株待兔，看看是否有没被修改记忆的漏网之鱼。
这不，姜生就被抓住了。
想到这里，姜生不禁在心中苦笑，早知道就不来了。
看到姜生没有迟疑，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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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没错了，此人便是重南中学唯一的幸存者。
“姜生你怎么现在还来上学，上面那个学校在几年前已经拆除了呀！”
“对呀，你怎么今天跑这来了？昨天你有去过吗？在那里你看到了什么呀？”
两人搓着手，开始试探了起来。
“你们怎么认识我？”
“我今天为什么来上学呢？”
“为什么呢？”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昨天刚转学过来的转校生，昨天我生病没去报道，所以今天就过来了。”
“怎么可能被拆除了，你们在骗人吧？”
“怎么可能被拆除了，我明明记得……”
“哎，好像是被拆除了。”
“奇怪，我怎么被转到这个已经不存在的学校里来了。”
“哎呀，我有点乱了，等我思考一下。”
姜生揉着太阳穴，做出一副记忆混乱不清的模样。
看到姜生这番模样，两人相视一笑。
嘴唇微动。
用一种无声的方式交流了起来。
“看来他昨天没去学校。”
“怎么跟之前设定好的记忆有所偏差？”
“正常，毕竟是西贝玩意，跟设定好的出现偏差也不奇怪。”
“只要他忘记跟那些事情有关的一切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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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生一觉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早，姜生从自己的小床爬起。
伸了个懒腰。
推开窗户，看着早晨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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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落在屋顶上，沿着瓦片铺展开来，从门窗钻进了屋。
各家响起了锅碗瓢盆的清脆声响，刚从床上被大人拎起睡眼惺忪的孩子们赶紧扒完碗里的饭，蹦蹦跳跳上学去了。
有的老人已骑着三轮车赶往摆摊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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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寂静的小镇，现在已经焕发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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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以往没有一点不同。
姜生有些疑惑。
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死了那么多人，原以为一早就会听到哀嚎遍野，警笛阵阵。
怎么会没有任何动静？
楼下的早餐摊已经开门。
三三两两的人在早餐摊前进进出出。
几个老妇女坐在小马扎上围成一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姜生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也不过是一群老妇女，闲得无聊，讨论别人家长里短的。
姜生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转身洗漱一番。
在临出门之际，想了想还是拿了几本书下了楼。
“嗨，大娘这么早就出摊了呀！”姜生来到楼下早餐摊前，点了一份三块的千层饼。
这早餐摊老板娘姜生认识，以前就经常在这里吃早餐。
所以比较熟悉。
而且，她有一个女儿，与姜生同班，也在重南中学。
昨晚死在了那里！
“哦，是小姜啊。”
“没办法呀！男人不中用，儿子也没出息，我要是不努力，稀饭都喝不着。”老板娘看到是姜生，也没啥忌讳的，章口就来。
“哎，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嘛！你女儿不是很聪明，还是个班长嘛，她以后指定有出息。”姜生试探着问道。
“女儿？哎哟，小姜啊，你睡糊涂了吧？我哪有女儿呀！我要是有个女儿那就好了。”
“好了好了，你快去上学吧！隔壁你秀儿婶的儿子早就上学走了，你可别迟到了。”
早餐摊老板娘说完，有些好笑的看了姜生一眼，接着催促姜生赶紧去上学。
姜生眼神闪烁了几下，没有继续说什么，拿过装好的早餐付了钱，便转身离开了。
“没有女儿？”
此时姜生心中颇为不平静，这个早餐摊老板娘明明就有个女儿，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了？
而且，秀儿婶的儿子不是才读初中嘛？为什么要说他早就上学去了，莫非她以为我还在读初中？
细思极恐！
早餐摊老板娘不像是在说谎，而是她也没有必要跟姜生说谎，姜生刚刚一直在观察她的面部表情，一直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
站在小镇道路旁，姜生咬了口手里的千层饼。
“味道与以往差不多。”
“看来，那早餐摊老板娘应该不是啥妖怪变的！”
姜生抬腿在小镇中慢慢逛了起来。
“人……似乎比以往少了很多。”
‘蓝天网吧！’
姜生去过好几次。
小镇不是很发达，小镇上虽然有几个网吧，但大多都是设备老旧，卫生极差，唯有蓝天网吧，设备较为新颖。
所以，以往里面上网的人都是爆满，虽大多都是站在后面看的小学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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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南中学就读的大部分都是小镇上的孩子，小部分是附近村落的。
同班的学生，姜生有不少都知道他们的家庭住址。
但……无一例外，都与早餐摊老板娘的回答差不多。
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正在读高中的儿子或女儿。
甚至……连重南中学的印象都停留在了被拆除的几年前。
“瓦特？”
“疯了？”
“是他们疯了还是我脑子出问题了？”
姜生有些抓狂，昨天在那件事上死亡的人，连带着他们的记忆都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除了姜生还记得他们。
“难道有人篡改了他们的记忆？”
“那会是谁呢？”
“是黑衣汉子的同伙嘛？不过不应该呀，还是他将恐怖复苏的事情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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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两个人来。
两个中年人，穿着很普通，似乎是小镇的人。
“啊？我……我去上学！”姜生一时被问的有些语塞，不过在看到手中的书后，立马就回道。
“上学？你是姜生吧？”
其中一个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姜生几眼，突然开口说道。
接着看了看姜生手中的书。
物理，化学……
“嗯。”姜生眼睛转了转，没有迟疑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既然这两人知道姜生这个名字，那必然心中八九不离十知道是自己。
摇头否认，反而会使得他们怀疑自己，可能知道事情真相，或者没有被篡改记忆。
此时姜生已经怀疑，小镇上的人如此反常，必定是被人篡改了记忆，而背后之人必定与面前两人是一票人！
就算不是这两人，那也必定与他们有关系。
毕竟没人会在大早上跑到这里，还躲在路边。
毕竟在小镇上人现在的记忆中，重南中学在几年前就被拆除了。
这两人既然埋伏在此，必定是打着守株待兔，看看是否有没被修改记忆的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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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错了，此人便是重南中学唯一的幸存者。
“姜生你怎么现在还来上学，上面那个学校在几年前已经拆除了呀！”
“对呀，你怎么今天跑这来了？昨天你有去过吗？在那里你看到了什么呀？”
两人搓着手，开始试探了起来。
“你们怎么认识我？”
“我今天为什么来上学呢？”
“为什么呢？”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昨天刚转学过来的转校生，昨天我生病没去报道，所以今天就过来了。”
“怎么可能被拆除了，你们在骗人吧？”
“怎么可能被拆除了，我明明记得……”
“哎，好像是被拆除了。”
“奇怪，我怎么被转到这个已经不存在的学校里来了。”
“哎呀，我有点乱了，等我思考一下。”
姜生揉着太阳穴，做出一副记忆混乱不清的模样。
看到姜生这番模样，两人相视一笑。
嘴唇微动。
用一种无声的方式交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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